她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心痛得快要窒息了,无法呼吸,她缓缓的蹲了下来,泪水从指缝流了下来。
为什么她的心比他打她还要痛呢?有一种快要喘不过气的痛楚。
门大大打开着,表示他来过了,没错,她并不是做梦!他真的来过,可是她说过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样,是不可以收回来了。
她亲口跟他说,要分手了,他也走了。
直到易峰进来,她也不在意了,怔怔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心钻心的痛,痛得她好想晕过去,又晕不过去。
可以世上有失忆的药品,她真的想把她和薛双枫那一段回忆抹去,不要再想起了。
易峰把门关上,轻轻的来到她的面前,把她搂进怀里面,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道:“不要去想他了,重新开始,一个只会让你流眼泪的男人不值得你去想念,放手吧,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够爱你的,会不顾一切去爱你,绝不会让你流泪的,他不配你这样为他流泪,你己经为他伤过无数次了,不要再傻下去了。”
易峰对于陶含情和薛双枫的一切他都是了如指掌,陶含情曾经为了薛双枫流过产,他也是痛到心里去,他本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人,但为了陶含情己经破例了。
只要陶含情愿意,他就会照顾她一辈子,绝不会让她流半点眼泪。
“我们己经分手了,真的分手了。”陶含情又哭又笑的,她在笑自己太傻了,说放手就放手,不给自己留半点余地,分明是自己明明是自己说分手的,结果却哭成这样子,太没有出息了。
自己有本事说分手,就要有本事不要哭啊。
“分得好,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老是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他现在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狠狠的打他一顿,让他后悔那样子对你,这样的男人真是人渣。”易峰从来没有恋爱过,不过他知道一个男人就该这样,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要保护好。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承诺。
陶含情哪里听得进去易峰,她只陷进自己的悲伤的世界里面,怔怔的,两眼空洞,如心被掏空了一样难受窒息,她止住了眼泪,静静的呆着。
易峰一直在那里陪着她,工作也不做了,也不想管了,此时此刻在他的眼里陶含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机一直响着,是陈刑警打来的,要吩咐他做别的事情,以转移他查案的时间。
可易峰一直不接,把陈刑警气得暴跳如雷,他骂道:“这个易峰太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要把他踢出案组了,这种人只会抢风头,争功。”说白了,他最忌就是抢功的人。
“陈刑,这个易峰来自乡下的,他以为这里还是乡下那样唯我独尊呢,我看他一开始就不想当你的手下,觉得屈才了。”一个叫小黄的警察趁机火上加油。
“哼,想跟我抢功,就要问一下我愿不愿意呢?”陈刑警一拳打在桌子上,马上拿出一份文件,命小黄打印出来,要将易峰以不听从组织的理由踢出他重案组。
可是他又为难了,易峰不在的话,陶含情也肯定也会走的,到时他又得找人跟踪她。
有可能不一定能跟得到她,到时他要抓欧阳辰便难了。
想来思去,最后还是撤消了那个文件。
令小黄纳闷不己,这个小黄有一些势利的,一向瞧不起乡下的,又见到易峰整天带着一个漂亮的助理进进出出的,他更是妒忌极了。
陈刑警己经得到了消息,说薛双枫一大早赶到这里,十分生气的样子,后来又生气的走了,并不见他带陶含情走,他知道自己的相片起作用了,果然,薛双枫对陶含情还是有感情的,他也不明白薛双枫和陶含情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可以断定他们不会轻易分手的,如果有一天欧阳辰来找陶含情,他还是可以利用薛双枫把欧阳辰给铲除的。
他以为易峰和陶含情真的是表亲的关系,所以没有想到易峰那一方面。
他最擅长就是借刀杀人。
想利用薛双枫消灭了欧阳辰,他便可以享受渔翁之利了。
薛双枫和陶含情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陶含情一直呆呆地靠在易峰的怀里面,失魂落魄,泪流干了,又像上次一样失了魂一样。
易峰不放心她,他把她抱在床上,让她躺着,然后做早餐给她吃。
他煮了白粥,回到陶含情的房间时,发现陶含情的脸红红彤彤的,他一惊,想起上次她生病的情景,他一阵后怕,一摸她的头,果然是发烧了,他想抱陶含情到医院,她却不肯去,一直摇头,易峰不忍拒绝她,只得他马上打电话给小青。
小青一见是易峰的的电话,不知有多高兴,她兴奋嚷道:“易峰,你终于想起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废话少说,含情她发烧了,她不肯去医院,有没有方法让她快速退烧?”易峰十分的着急。
“如果她不肯吃药的话,只能是物理降温了,多喝水,哪里热哪里弄毛巾,不过,易峰啊,含情可是有男朋友的啊,你不要……”小青是担心易峰会不会看陶含情的身子,易峰可是她喜欢的人啊,她不得不提醒啊,现在是大清早啊,他们男女共处一室,太容易出事了。
“这个不用你管,谢了。”易峰哪有时间跟小青说其他的事情,他要赶紧替陶含情降温,还好是刚发烧的,并不是高烧,不然不去医院是不行了。
这女人只不过是失恋而己,就自虐了,真令人担心了,好像没了半条命一样。
易峰把毛巾拧湿了,放在她的额头上,再用勺子喂水,陶含情紧闭着嘴巴,不肯开口,他用了自己极度的耐心,用棉签慢慢的滋润陶含情干燥的唇。
她哭太久了,体内的水分己经是流失了,也难怪会发烧。
“含情,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到薛双枫那里了。”见陶含情一直自虐,他故意这样说的,相信陶含情选择和薛双枫分手,他们之间一定有重大的问题了,所以陶含情才不跟他回去,这样一吓她,看她有什么反应。
这一招果然有效,陶含情幽幽的睁开眼睛,乞求地看着易峰,轻轻地摇摇头:“不要。”
“那你给我好好的,不然我真把你送回去,我也不收留你了。”易峰哪里舍得把她送回去,只不过耍了小小的计谋,当警察的人学过心理学,可以通过一个人的情绪,行为,表情可以推断一个人的想法。
薛双枫亲自来找她,看得出来,他是十分在乎陶含情的,但陶含情却宁可与他分手也不跟他回去,她一定是不想跟他回去。
所以他才这样吓她。
陶含情乖乖的喝水,一下子把一杯水喝完了,再度闭上眼睛时,她感觉脑子好多了,不再又重又痛了,她坐了起来,她一安静下来了,就会胡思乱想的,她要找一些事情来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含情,你要去哪里?”易峰不解地看着她,这女人不想活了吗?不是在病着吗?怎么又起来了?她不要命了吗?
“我闲得发慌,我要做一些事情。”陶含情在屋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地面有脚印,她便拿起拖把来拖地,结果被易峰一把抢了过来。
朝她发火了:“陶含情,如果你有气可以冲我来,骂我,或是打我,但不可以这样自虐了,你这样太让人担心了。”
“你给我,我不能停下来,我要做事,我要忘了他,不可以一直呆着,一呆着我就会难过的,你懂不懂?”陶含情又抢过易峰手上的拖把,易峰不给,她便继续抢,就是要拖地,不然她不肯放手。
“陶含情,你是天生的劳碌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可以睡觉啊?休息啊,睡觉啊,你瞧最近你瘦了多少了?”易峰一直有观察她,看着她日益的瘦了下来,小脸更尖了,身材更纤细了,他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己。
“你不给是吧?我出去找事做。”这下是轮到陶含情威胁他了,她的情绪如此的不稳定,一出去就是闯祸的事情,易峰马上拽住她不让她出去。
结果陶含情一个拳头打了过来,差点要把他的眼睛打肿了,易峰可不管,用力地拽着她,不准她开门,陶含情的倔强性子来了,她随手拿起一把扫把往易峰身上打去。
易峰的身子一侧,躲过了她的扫把,陶含情又是一扫,她不管了,现在就算是阎罗王阻拦她,她也要打了。
她内心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如果不发泄出来,她就要爆炸了,要发疯了,己经是不能自己了。
她无法冷静下来了。
“陶含情,你这样又有何用?薛双枫根本看不到你为了他发疯,为他难过,你只不过是让自己更狼狈而己,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要这样呢?”易峰痛心道,看着陶含情的扫把又过来了,他一躲,同时手一抓,直接将扫把给抢了过来,再抬头陶含情己经夺门而去了。
他一惊,马上跟上去,可陶含情己经奔下楼了,速度十分快,她跑出警察宿舍楼,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大清早的,有好多老奶奶爷爷在锻炼身体。
正好一个小贼在这些爷爷奶奶身边溜达着,以为这些爷爷奶奶老了,跑不动了,便打一个看起来年老的奶奶的主意,猛的过去,一把将奶奶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扯了下来。
顿时,人群引起一阵骚动,本来平和的清早被这个小贼搞乱了,她们大呼:“捉贼啊,有人抢劫了,有人抢项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