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武虽然自始至终都没出现,也能够想象得到两个人都是非常同意这个女人进薛家的门的,不然就薛仲武那关过不去,薛双枫想要顺利娶陶小夏,还得看有没有人在里面搅合捣乱呢。
钱满满挂断了电话,心中就有数了,好像一下子找到可以支持自己的人了似的,充满了力量,不就是个陶小夏么,不就是个薛双枫么,她久经沙场什么货色没见过,就不信自己还一下子搞不定他!
说着,钱满满脑子一转,就开始寻思着要不要先去买点货,这个薛总平时清醒的时候柴米油盐都不进,弄的钱满满实在没有办法,要不就先下点药看看?想到这里,越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钱满满悄悄地从公司后门溜出去,过了半个小时又跑回来,急急忙忙地往薛总的办公室去,薛双枫正好在,而且咖啡喝完了,正皱着眉头,钱满满心中大呼天助我也!
她左右看看,发现周围都没人,就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泡了咖啡,从上衣沟沟里拿出自己的药,缓缓地倒了一半进去,小样,既然你看不上姐,姐就让你求饶!
她笑眯眯地端着一杯咖啡进去,薛双枫一看是她,怒目一瞪:“怎么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李助理呢?”钱满满不好意思地道:“薛总,对不起,前段时间是我糊涂了,不该这么对你,我已经悔改了,这个,是给你赔罪的。”说着,还可怜兮兮地看着薛双枫,那模样确实是悔改了。
薛双枫似信非信,可又觉得这个女人难缠得很,不太想跟她啰嗦,见她难得这么好打发,又觉得可疑,这两相比较之下,动作就停顿了下来,思考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钱满满见眼前的男人犹豫,心里也有几分知道,她的名声一直就不咋好,而且还喜欢整容,又加上那么喜欢花钱,等于是薛家花钱利用公司的名义养着她。
要是知趣点的人,原本就该守着这种富贵直接等到死就行了,何必折腾这些有用没用的,可是钱满满野心太大,胃口太大,人太贪,最后就只能落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这个世界上双赢的人少,抓住一个的人有,最后什么都没有的人,反而是最多的,这便分出了等级和层级,就算心里不承认,奈何不了事实就是如此。
钱满满委屈地道:“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已经改过了,而且,上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好,但那也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不想让你就这么被夺走,谁知道竟然拿弄巧成拙,我知道,我没资格喜欢你,我也还是不喜欢陶小夏。
从一开始见到她就不喜欢,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心里就已经潜意识地觉得她是我的敌人,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就跟她在一起了,薛总,我痴心妄想,已经幡然醒悟,绝对不会再耽误你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幸幸福福的,这杯咖啡,就当做是我的赔礼,虽然,虽然我还是不喜欢陶小夏,虽然我还会心里惦记你,喜欢你。”
她诚恳的模样倒不像是作假,薛双枫也第一次听到女人这么大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喜欢自己,不喜欢陶小夏,可这份率真,又让薛双枫有些不忍心。
他皱起眉头,却还是没有喝下那杯居心叵测的咖啡,钱满满见火候不够,于是豪气冲天地抢过咖啡自己先喝了一口,“你不就怕我给你下什么东西么,好了吧,现在我自己喝过了,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么?”她放下咖啡,问道。
薛双枫这次倒是不曾拒绝,将咖啡端起来,递到她面前,“重新换一杯,你碰过的,我不想再碰。”那语气虽然冰冷无情,却打从心里认可了她刚才的认错,钱满满心里有鬼,当然不介意他此刻的冷淡,赶紧惊喜地接过咖啡杯子冲到外面去,重新又接了一杯。
她在外面从自己的胸口又掏出一包药,撒在咖啡里,然后搅拌了一番,这才重新端回去,递给薛双枫,薛双枫看着已经换了的被杯子,心道这女人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还知道在细小的环节上照顾他的洁癖,他本来也不喜欢多跟女人纠缠。
钱满满直到看到他将咖啡抿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让薛双枫着实又疑惑了一把,相信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过,他也懒得思考那些有的没的,索性就没有搭理,终于把人打发走了还是让他心里挺舒坦。
谁知道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薛双枫就越来越觉得热,将空调调到最低温度还是止不住心中的燥热就觉得有几分奇怪。他扯扯衬衣的领带,还是觉得燥热难平,这时候,他看到钱满满走进来,强忍住心中的悸动,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出去。我忙着呢,没空跟你耽误工夫,要是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在钱满满的耳中,这种无理的威胁就像是在诱惑她赶紧把眼前的男子吃掉一样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小样吧,马上,他就会求着来让自己亲近了。钱满满也不吱声,笑眯眯地看着薛双枫。“怎么样,薛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热啊?”
薛双枫一怔,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会使用这种三流小说四流电视剧里才会用到的手段,对自己下药?她到底还有没有脑子?薛双枫双眸紧紧地锁住眼前的女人,怒火奔涌而出仿佛能够从墨黑的双眸里喷出来。
“你真是荒唐!你以为就凭这样我就会受制于你么?”他说着,冷冷地看着钱满满,蠢货!从今以后,除了你的办公室,这层楼不许你来,也不许你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就把你的钱全部扣光让你出门乞讨,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钱够整容的!”
薛双枫实在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种口不择言的话来,他也不想威胁一个女人,奈何这个女人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也白痴到了极点,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那就不要怪他不顾念身后那人的情面,是个人都知道,钱满满就是薛氏集团养的闲人而已。
薛双枫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带着恶心呛人香水味道的钱满满推到一边。“薛总,你要去哪里?你这样是不能出门的,还不如我来帮帮你,绝对不会让你难受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薛总,薛总!”可薛双枫哪里愿意搭理这个女人,她咬咬牙,眼瞅着薛双枫就要出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搂住薛双枫的腰!
薛双枫怒发冲冠,想要一把扯开钱满满,他的理智尚在,可那药性已经开始散发出来,他眼前有些模糊,意识有些不清楚,但还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是钱满满,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陶小夏,不行,他一定得出去,这种药,不是非得要跟女人发生什么关系才可以解除药性的。
他大脑已经快要被本能侵蚀,却硬生生地咬着牙关,坚决不能放松自己,钱满满这个臭女人,他越想越是生气,居然还抓着自己的腰不放!脑海中的怒意一下子侵蚀了整个身体,他绵软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钱满满推开不说还狠狠踹了两脚。
他平时就喜欢练拳击,这两下子踹下去直让钱满满呼痛不已根本没有办法再来阻拦他,李助理端着咖啡跟薛双枫撞了个满怀,“薛总,您这是做什么去?”
薛双枫知晓颇得自己信任的李助理来了,这才精神一松,说道:“赶紧送我去医院,我被下了药。”他话音没落,人就要往下面倒,李助理哪里敢怠慢,不仅扶着他,还赶紧叫了两个保安过来,这才一路将薛双枫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的晓晓感觉十分稀奇,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好像不是薛仲武,不知道为何,晓晓虽然见兄弟俩人的次数不多,可是却能够清晰地分清楚他们到底谁是谁,可能是因为老大总是板着个脸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才一下子记住了吧。
故而她也一下子便认出来了这次被送进来的,居然是薛仲武的哥哥薛双枫,这兄弟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换着住院?啧啧,有钱人果然高危险职业,让人不得不防啊,看来还是得离他们远一点才对,晓晓暗中告诫自己。
薛双枫脑中已经烧得不行,他因为被下了药,那种药不仅仅是有缓慢的催情作用,到了后面就越来越难熬,但是没办法他还是必须得熬下去,这么长时间薛双枫都防着钱满满,千防万防想不到居然在最后的时候功亏一篑,不仅仅是埋怨自己实在有些鲁莽,再就是太想摆脱这个女人了居然相信她的谎言。
那会说自己要改过自新跟个真的一样,说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呢,什么改过自新,变本加厉还差不多,薛双枫真是恨啊,可是又不能让钱满满滚蛋,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教训这个女人。
药效到了后面,他的脑门上出了一层汗,一直忍受得辛苦不说,还特别想念陶小夏在自己身边,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做什么,不行,钱满满一定要教训,上一次就差点暗算了自家媳妇,这次又轮到自己,如果不加以教训还不知道下次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幸好,幸好这次不是小夏受了算计,到最后,薛双枫的脑中就只有这一个念头,便昏睡了过去。大夫急急忙忙走过来,这可是有钱的金主一般人都得罪不了,所以手头的活一处理完就赶紧赶过来,这个时候李助理已经着急得不行了。
“大夫,怎么样,情况如何,我们总裁有事吗?”李助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钱满满被踢在地上,酥胸半露,而薛双枫则是狼狈地解开领带往外面冲,她直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心道肯定是跟钱满满脱不开关系。
谁知道大夫这一张嘴,李助理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因为他说:“这是,被人下药了,也得亏你们老板能够挺得住,不然后面的麻烦就大了。”
李助理一听哭笑不得,什么下药啊,以为是古代呢还玩这么一招?“那个,是什么药?”她虽然脑子里已经清楚地猜测了答案,可是还是想求证一下,谁知道大夫只是看她一眼,说道:“通知他家属吧,我们已经给他打了镇定剂,随后会开一些药,打个挂瓶,如果情况能够稳定下来,就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