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微微一笑,握住奶奶的手,“奶奶你就放心吧,仲武就是贪玩,但不是分不清轻重,这不,一听说我要和小夏办婚礼,在电话那边直叫唤呢,说自己也要找个老婆。”
奶奶一听,露出一脸求之不得的表情,“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个老婆子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你们两个孩子能够赶紧早些成家,立业倒是早都立下了,一个个都能干得紧,奶奶十分放心。
可就是在找女朋友的事情上,双枫你倒是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看来就得刺激刺激他才知道着急呢!哈哈,你们两个人就藏好了,不要让小夏发现了。
等到婚礼的事情一过,她真正成了咱们家的人了,外界也宣布认可了,总得让她知道真相,这种事情,瞒一时可以,总不能瞒一辈子吧?说出去,还以为咱们把她当外人,别人都知道的事情,偏偏她自己不知道。”
薛双枫心想,谁让他的老婆大人是个本姑娘呢,直到现在都没察觉出来他和仲武是两个人,也难怪,她那么单纯的姑娘,如何也没想到这一家子人联手把她蒙在鼓里,只怕到时候,是好一阵子不爽快呢,想到这里,薛双枫就忍不住头疼。
郁闷的事情还没解释完,薛仲武的事情还得继续隐瞒,这边陶小夏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奶奶,薛双枫,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她上楼去换了一身衣服,既然要跟他一起出门,总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过随性。
换了一双不太高的中跟鞋子,休闲裤和简单的素色公主上衣,手里提着小挎包,就从楼上走下来,虽然没有经过如何精致的修饰和打扮,就是这般自然,让薛双枫眼前一亮。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说得就是这样的。看到她清新素气的模样,想到钱满满花枝招展一笑就胸脯肉乱颤还喷着那么浓烈的香水,薛双枫就越发嫌弃觉得恶心。
如今一看自己的小娇妻这般秀气的打扮,真让他顺眼不少,忍不住微微一笑,说道:“嗯,现在就可以出发,今天去看好首饰,周末再去把后续的几套婚纱照拍完,我就能专心处理手头其他的事情了。”
她疑惑地眨眨眼,“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准备?”薛双枫神秘一笑,并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奶奶,奶奶也忍不住笑了,这是想要隐瞒弟弟的身份,恐怕后面这哥俩还得做些准备。
她嘟嘟嘴,不说就不说,小气,奶奶和薛双枫总是像瞒着她什么事情一样,老不说,弄得她很郁闷,却无可奈何,人家不说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拿刀逼着说吧,她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说过就忘记了。
薛双枫开着他的豪车带着她上街,到了最繁华的市中心地段,将车停好,他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侣一般走进商场,她对薛双枫做出这么自然的动作实在有些不习惯,可又该死的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一只小猫咪在挠心似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刻意挣脱,只能红着俏脸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昂着脖子四处看看,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薛双枫的双眼,越是看到她这样,心中的邪恶分子却越往上冒。
不怪薛双枫和薛仲武是一对孪生兄弟,两个人的性格都是有互相交集的共同点的。薛双枫平时稳重淡然,身上的霸气和气场比薛仲武要强大,那是因为他是大哥,是薛家的顶梁柱。
弟弟可以爱玩一些,可以想胡闹就胡闹,但是作为薛家的继承人之一,作为老大,他自然是得多担待一些,便不可避免地让自己性格当中比较稳重淡定的一面做主宰。
但这并不代表薛双枫就不爱玩也不喜欢玩,他同弟弟一样,也喜欢追求刺激事情,只是大部分时候,他不会将其表现出来罢了,也就是传说中的闷骚。
而弟弟薛仲武也是如此,他看起来花心爱玩,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却从不曾说出口,也许是因为生病在医院的人都比较孤单,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晓晓这个外人护士。
就算是亲兄弟,有些事情,也不会全部都说的,但是那种感情,有心灵感应的他们,应该都心照不宣了吧?
小时候兄弟两个人就喜欢故意绕晕奶奶,让别人分不出他们两个来,那都是常玩的把戏,薛双枫会时不时地扮演薛仲武,而薛仲武也会偶尔去当薛双枫。
比如上小学的时候,薛仲武实在不喜欢一个女孩子,可又心软不知道怎么拒绝,就让薛双枫去扮他,最后严肃地吓走了小姑娘,而薛仲武就装作哥哥的样子老老实实回来写作业,不论是从小带他们两个一起长大的奶奶,还是佳佳阿姨,真的总是分不清楚。
在他们两个人的刻意为之下,这不,有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老天爷给了两个人出色的外貌,还有基本类似的身形容貌,让他们直到现在,有时候自己都觉得看着对面的人是在照镜子一样。
“我们要去哪家看首饰?怎么感觉这里的都这么贵呢……”他闻言一愣,说道:“你觉得贵?”她点点头,“是啊你看那些钻戒,一下子就好几十万,啧啧,谁没事要买那么贵的戒指,又不能当饭吃。”
薛双枫瞬间一梗,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一般女人不是看到这些闪亮亮的东西就会双眼发光然后扑上去说给她买给她买的么,怎么自己的妻子这里,她就这么淡定,还一脸嫌弃,额,薛双枫心道,这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做什么事情,都有惊喜给他呢。
薛双枫望着陶小夏的眼神有些不同,她古怪地看了看薛双枫,“干啥,我又不是珍稀动物,你为什么那么看着我?”难不成她突然变值钱了不成,可以拍卖?
薛双枫也不说话,只是微笑,随即握住她的手,“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就算觉得贵,就当是为了这份爱情付出的代价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了。
不对劲,薛双枫今天也太不对劲了吧,他竟然对自己说什么爱情啊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这是什么意思?这代表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要照贵的买,对吗?”她可不相信薛双枫对自己动心了,拜托,在电梯里的那一次,他还骂自己是多话的欧巴桑。
结婚接触的这么长时间,虽然该在的场合,他都在,可是她需要他的场合,他倒是次次都不在,说心里不失落是假的,毕竟是自己要携手一生的丈夫,她不可能再嫁别人。
但携手一生的丈夫不爱她,那也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虽然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可面上却不敢带出一丝一毫的期待和盼望,害怕自己期待的越多,就越失望。
她抿唇并不接话,抬头看向他的侧脸,英俊的容颜带着一抹认真,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护着她的肩膀,若是有来人凑上来不小心碰到,他便会灵活地将身边的自己带一下。
这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到底是因为本来的责任,还是因为喜欢在乎呢?她心中苦笑,也罢,一个男人有责任可比真心喜欢要实在多了,起码她知道,因为责任心,他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
对于这一点,她倒是更加有信心得多。回握住他的手,两个人成了整个商场中令人羡慕的一对。薛双枫心中对戒指的品牌早就有了想法,二话不说就奔着那家店里来了。
这个店是全世界非常有名气的店,它的独特之处并不仅仅因为它拥有着世界上一流的定制戒指的手工,还因为只有这枚戒指,购买男士必须出示身份证,一生一世只能够购买他们家的一只戒指。
所以“marryring”,陶小夏站在门边,抬头念出了店名,“要在这里买吗?”薛双枫点点头。
说罢,他便轻轻一拽,带着她来到店里,“欢迎光临,”具有良好素质的业务人员站在门口迎宾,带着二人走进展柜。“不知道先生是要买订婚戒,还是买婚戒?”
薛双枫沉稳好听的磁性声音从容地道:“婚戒。”“请来这边,”说罢,便引着二人来到一个专柜,“这是我店所有的成品婚戒,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若是想要订制的话,也很方便,我们会为您和您的妻子打造独一无二的戒指。”
薛双枫心中暗赞这个业务员会说话,他想的,也是给两个人订制两枚戒指。陶小夏微张着嘴,“你说,戒指也可以订制的?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订制吗?”
业务员微微一笑,干练的发盘在脑后,“是的女士,我们是戒指第一品牌,盛名享誉整个世界,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戒指款式精致,做工精良,更是因为我们给爱赋予了独一无二的内涵。”
她呆呆地继续问道:“什么独一无二的内涵?”薛双枫在一旁也不催促,那样子是打算让业务员继续说下去,为的就是借着业务员的口,将他的心意间接地传达给她。
业务员看了薛双枫一眼,心道真是个狡猾而腼腆的男人呢,反正自己就是做这行的,顺水人情她们是最乐意不过了。“夫人您还不知道吧,我们的店啊,必须得有身份证明才可以买钻戒。”
“啊?什么身份证明,身份证吗?”她说着,就开始寻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带身份证的事,业务员微笑着继续道:“不是您的身份证,是先生的,我们的品牌,不是街上的即兴工艺。
在高昂的价格同时,也是因为,有非常独特的规定,就是来本店购买戒指的,必须是男士,而且他们得持有自己的身份证,一生一世只能在我店够得这一枚戒指,象征婚姻神圣,爱情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