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陶小夏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人,还有,尽快找到陶庆国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个陶庆国不可能凭空消失。
“是。”廖南确定薛双枫没有事情吩咐之后才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而霍歆儿离开林平律师事务所之后,也开始思索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既然林平会成为薛双枫看中的律师,想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过硬,今天自己去找他的事情,他很有可能会告诉薛双枫。
自己冒了这么大的险,断不能再将自己给搭进去。
如何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又能彻底离间薛双枫和陶小夏之间的关系呢?
赢回薛双枫的心,她势在必得,但是她和陶小夏之间的恩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要让陶小夏知道,觊觎自己的东西,会是什么下场!她也要让陶小夏明白,一时的替身,那就是一辈子的替身!
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她一定要叫陶小夏输得一无所有!
傅美莹来找自己的事情,文雪越想越不对劲,一回到家之后,便让陶小夏无论如何也要来家里一趟。
陶小夏刚从父亲那里下楼,见文雪很是着急的样子,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齐家。
“我问你,傅美莹她们怎么会知道你和薛双枫结婚的真正原因?”文雪将齐牧支开以后,便小声问道。
陶小夏一愣,这件事情,文雪又怎么会知道的?“傅美莹来找过你?”
文雪点点头。“今天一大早她就过来找我了,一开口说的就是这件事情。看样子,她们什么都知道!”
“是不是你被套话了?”陶小夏心里一阵忐忑,文雪就是个不设防的性子,很容易就被人把话给套了去。
“我有那么蠢?我压根就么搭理她,完全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文雪气愤不已,她有这么不着调吗?这女人不怀疑薛双枫,竟然来怀疑她,真是伤心。
陶小夏渐渐低下头去,既然不是文雪说的,那么就只有薛双枫了。“可能是诚宝为了安抚霍歆儿,所以告诉了她吧。”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要给人家一个盼头,人家才愿意等下去。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薛双枫知道以外,还有谁知道?”文雪反而谨慎了起来,显然也不太相信是薛双枫说的。
“再就是我爸了,他被人无缘无故打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养病。”陶小夏隐瞒了上官浩的那一部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文雪骇然,虽然很震惊陶庆国被打了,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件事情上。“你竟然告诉你爸了?你脑子没事吧?这件事情你怎么能告诉他呢!说不定就是他告诉霍歆儿她们的!”
陶小夏想都没想就摇头了,“不可能,我爸不可能会这样做。他根本就不认识霍歆儿!”
她也怀疑过上官浩,可是上官浩为了避嫌,当时就没有跟着进屋,父亲总不能主动说这件事情吧?
再说了,她救过上官浩,上官浩没必要与自己为难吧。
“那你觉得是薛双枫说的?”文雪靠在床头,拧着眉头,一脸严肃。
这个问题让陶小夏十分头疼,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不知道,不管是谁说的,她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能怎么办呢?这本就是事实。”
这个傻女人啊!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怎么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可是半个艺人了!要是这件事情被她们两个给曝光,你的形象还要不要!”
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一件接一件地来,让她焦头烂额。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薛双枫说的,那么就算最后曝光了,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陶小夏不愿意讲薛双枫往这么卑鄙的方向上想,可是事实却逼得她不得不怀疑。
“这件事情你最好先告诉杜若姑姑,让她提前想好对策。”文雪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想了想,也就只有杜若能搞定了。
可是这件事情终究难以启齿,要是告诉了杜若,陶小夏觉得自己没什么颜面面对她了。
犹豫了好久,陶小夏才点了点头。“我会跟杜若姑姑商量的,你好好养身体吧,等我忙完了我爸的事情,再来找你。”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凡事多为自己考虑一下不会死人的!”以前怎么没发现陶小夏是这么一个温吞性子?一定是被薛双枫给祸害的!
陶小夏离开之后,齐牧才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小夏怎么了?红着眼,好像受了委屈。”
“没事儿。”文雪才不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呢!“你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齐牧现在已经成为奶爸一族,自称是“奶爸潘安”。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摇篮里之后,才坐过去。“什么事儿?”
“你一定很清楚薛双枫和霍歆儿之间的事情吧?”文雪直勾勾地盯着齐牧,一副“你敢隐瞒,我就揍死你”的表情。
齐牧抖了抖,颤颤巍巍地说道:“多少……知道一点吧。”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厮绝对什么都知道,以他和薛双枫的交情,说不知道不可能!
齐牧又抖了抖,“你问这个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文雪单眉一挑。“你说还是不说?”
似乎已经听见了自己骨头咯吱咯吱响了,齐牧忙不迭地点头。“我说我说。”
在文雪的淫威之下,齐牧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段往事。
那时候霍歆儿还是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学生,大丰集团有一次请霍歆儿所在的表演系学生在周年庆上表演节目,故事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那时候薛双枫还不是大丰集团的总裁,当家权利还掌握在冷碧云手中,当时他是以总经理的身份出现的。
在齐牧看来,那时候薛双枫对霍歆儿应该是一见钟情,因为自周年庆上的一面之缘之后,薛双枫就像着了魔似的,四处派人打听霍歆儿的身份。
之后两人便在一起了,那时候的薛双枫还很单纯,他的腹黑与心狠都是在后来被冷碧云一点点给激发出来的。
薛双枫对霍歆儿是宠到了骨子里的,见不得霍歆儿受一点委屈,幸好霍歆儿也不是多么娇惯的人,除了脾气大了一点,其他都还好。
在所有人羡陶的眼神之中,关系更加亲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他们却分开了。
霍歆儿正式进入了娱乐圈,因为长相出众,被国外的大导演看中,所以提出带她去国外发展,后来的事情基本上文雪也都知道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霍歆儿离开之后的那几年,薛双枫是怎样熬过来的。
当时,霍歆儿仅仅留下了一封书信便离开了,同时留下的还有那间房子的钥匙。
薛双枫是个占有欲极其强烈的人,他无法容忍这样的分开,发了疯似的要找霍歆儿回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谁都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薛双枫最终放弃了寻找霍歆儿。
只知道薛双枫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变得阴狠,喜怒无常,渐渐成为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奇才。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今天的薛双枫完全是被霍歆儿给逼出来的?”文雪听完齐牧的叙述,发表了总结性的见解。
齐牧耸耸肩,“可以这样说吧,要是没有霍歆儿的刺激,辰少可能跟从前一样单纯。”
单纯做这个现在和薛双枫绑在一起,真是奇怪,夫妻两人齐齐抖了抖,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你觉得他对小夏是什么意思?”这才是最重要的,谁还没有个过去呢。
可是这个齐牧不敢妄下定论。“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从未见到如此冲动过的辰少,即便是几年前的辰少,也从未这样冲动过。”
这一冲动,就直接将自己给埋进了婚姻的坟墓里面,还连带着坑上了自己。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小夏和霍歆儿长得像,所以才会和小夏结婚?”虽然这个说法让文雪心里很难受,但是她必须挖掘事实,帮助陶小夏及时理清这一团乱麻。
“这个问题只有辰少自己知道,虽然我们都曾这样想过,但是辰少不像会是做这样事情的人,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隐情。”齐牧是明智的,知道薛双枫的事情是不可以随便下结论的,因为现在的薛双枫,没人猜得透。
“那站在你的角度看,你觉得薛双枫爱小夏吗?还是他的心依旧在霍歆儿那里?”
“从我的角度看?我也不知道,多少是喜欢的吧,不然怎么会用婚姻将他们两个束缚在一起?至于霍歆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一个是长相相似的善良女子,一个是心肠冷硬的曾经挚爱,看上去的确是旧爱比较占优势啊。
文雪拍了他一掌。“我们两个谁都不喜欢谁,不也结婚了?所以我看啊,薛双枫根本就是有其他的目的!”
他们两个这不是特殊情况嘛!齐牧憋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小声嘟囔着说:“又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干什么?”
旁观者清不错,但是知晓他们内心真正想法的人,只有他们自己。
文雪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夏是我的亲人,我不上心,谁上心?你看看薛双枫将她欺负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文雪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曾经多么快乐的一个女孩子,就算生活很困难,她依然微笑面对,可是现在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我却再没有见过她那样开心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