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马上黯然下来,明明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还是在乎的,明明知道薛双枫是为了他的妹妹才会对陶小夏如此的在乎,她还是会在意。
“怎么了?是不是说中你的痛处了?不吭声了?既然这样,不如早一些甩开他,重新找一个。”欧阳辰继续刺激她,那双泛着桃花的眼睛闪闪发光,好像捉捕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
“你给我闭嘴。”陶含情朝他吼了一声,虽然欧阳辰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有一些话多多少少会触发了她的情绪,她跑到一颗大大石头那里坐着生闷气。
欧阳辰也不理会她了,他继续找来树枝加大火,让更多的浓烟升起,让人发现他们,他可不想在这里过夜,这无人岛的天气变化太大了,充满了很多不确定,说不定白天像夏日,到了晚上又会像北极,山洞虽然能避风,也不能避免是否有毒蛇之类,他必须要赶在天黑前被人发现。
大海总会有船只来往吧,就算没有,他也要靠一下运气,又或许他的兄弟正在这附近寻找他。
“啊——”陶含情一声尖叫,把他吓了一跳,他马上狂奔过来,己经发现陶含情倒在地上了。
他的目光一凌,马上发现了在陶含情身边的一条吐着信舌的眼镜蛇,这种毒蛇毒性十分大,如果不及时把毒吸出来,会涉及到性命。
欧阳辰一怒,想起一块石头狠狠往它身上砸去,手法极准,蛇挣扎了几下不动弹了。
欧阳辰马上把陶含情抱起来查看伤口,发现是她的手臂被咬了,伤口不大,他马上把自己的衬衣撕成布条,缠成一条绳子,绑住了她受伤的手臂上方,杜绝了毒素往五腑流去。
再一次用自己的嘴巴吸蛇的毒素,直到伤口泛红为止,他还不放心,便去寻找草药,他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一般来说,只要是毒蛇出没的地方,便有可以解其毒素的草药,他也懂得分辩。
果然他找了一会,被他找到了那种草药,他马上放在嘴里嚼了几下,放在陶含情的伤口上,陶含情己经是晕迷了,开始中了水母的毒,现在又中眼镜蛇的毒,这一次她注定是多灾多难的。
欧阳辰把她放回山洞里面,又找来了一些水喂在她的嘴上,怕毒素在她体内了,会引起发烧之类的并发症,他观察了十几分钟,发现陶含情只是晕了,没有发烧。
他的眉宇深锁,想着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二哥,你找到了吗?”许洋开的是潜艇,他浮在海面上不断地搜索着,却发现一些己经破碎的快艇的碎片,他心里一惊,知道欧阳辰是开着快艇离开的,这快艇都成了碎片,这足以说明,他们的确是来这里,也遭遇了龙卷风……只是他们呢?
不会是出事了吧?他马上通知了在半空寻找的杨烈,告诉他这件事情,让他做主决。
“不要急,发现了快艇碎片只是说明他们在这附近,我们继续加强搜查,不要错过任何海上漂浮的东西,有可能便是他们的救命浮,也有可能这附近有小岛,也有可能被人救走了?总之我们不到最后一刻一定不可以放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杨烈下命令道,他通过与无线与许洋对话,直升机在半空盘旋着,他的眼睛不断的搜索着。
“是。”许洋继续搜索,他相信鹰王一定不会出事的,他一定会有办法脱逃的,不然他怎么当他们的鹰王?他们的鹰王也不会如此的差劲?一个龙卷风也躲不过,样样第一的鹰王一定会没事的。
许洋在内心不断地祈求着,他就算是把海底掀起来也要一定要把鹰王找到。
只是那个可能一直在他心头绕着,人的力量终究有限的,大自然终究是大自然……
“找!”许洋红着眼睛继续往四周搜索,只是一个小小的异常,他也要过去探究个清楚,茫茫大海简直如大海捞针。
“报告,洋哥有情况,前面有一座小岛。”这时,一个手下过来禀报。
“真的?”许洋马上打开卫星定位去扩大四周的地图,果然发现前面有阻碍物,说白了,就是一个无人岛屿,由岩石组成的。
“马上过去搜索!”惊喜的同时,他喜不胜喜。
这时,他也接到了杨烈的无线通话。
“前面那个小岛屿,有浓烟升起,表示上面有人,我们马上过去看一下。”杨烈一马当先,马上降下直升机的高度,缓缓的降下在岛屿上。
正在洞里面照顾陶含情的欧阳辰听到动静,马上跑出去看动静,一见到直升机上的杨烈,还有浮在海边的潜艇,不由向他们吹了一个口哨,叫道:“我还以为你们把要把我丢在这里当野人了,磨蹭那么久才过来找我?快滚过来,含情被毒蛇咬了,需要急救!!”
“老大,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许洋第一个奔上岸,向欧阳辰奔去!那个激动不己,似见了亲爹一样!
他把欧阳辰一把抱住,险些没有亲上去,继续嚷道:“老大你真是的,提前走也不说一声,害我们好找,再有下一次,我们真的不找了。”
欧阳辰一敲在许洋的头上,瞪了他一眼:“如果我不提前走,你们可以放肆去做一战吗?你这小子早己经是手痒了,我何不成全你一次?”
“呵呵,还是老大你了解我啊。”许洋摸摸手,这也是实话,如果欧阳辰被巴勒将军挟持着,他哪能如此痛快扫个痛快?自从鹰王隐居后,他们的行动少之又少,他好久没有施展过身手了。
杨烈跳下直升飞机,马上命人把洞的陶含情抱走,怕耽搁了病情,一群人浩浩荡荡消失在无人岛上。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驶回他们的岛屿,陶含情依然晕迷着,水母的毒草和眼镜蛇的毒让她本来脆弱的身子不堪负重,回到非洲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她刚睁开眼睛便见到一脸担忧之色的欧阳辰,一见她醒了,整个脸绽放着最开心的笑容,道:“陶含情,如果你再不醒的话,我真想狠狠打你的屁股几下,叫你一直贪睡。”
“呃?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无人岛吗?”陶含情眼睛转了几圈,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无人岛上,怎么一下子就住上了如此豪华的房子了?不会她和欧阳辰升天堂了吧。
“你还惦记那里,你还记不记得你被毒蛇咬了?后来昏迷了,我的人找来了,你才得救,不然真不知道你要发生什么事了?”欧阳辰依然心有余悸道,陶含情昏迷的这一天一夜,他不知吼走了多少人,他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照顾着陶含情,担心她醒不过来。
整个人看起来又憔悴又瘦,青青的胡渣子满脸都是,衣服也没有换过,一股酸臭味袭来,不由陶含情微皱眉头,道:“欧阳辰,你是不是没有洗澡?好臭啊?快到一边去。”
陶含情的表现像是闻到狗屎一样,而且他的牙肯定也没有刷,也是臭烘烘的。
“还不是因你?一睡就睡那么久,害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就是臭你。”欧阳辰本来说‘臭死你’,不敢说,怕自己的乌鸦嘴真的显灵了,到时臭死的是自己。
“唔?真的好臭,快走开。”陶含情想伸用手捏住鼻子,发现手一动,马上痛得她直皱眉,一看,手臂用纱布包扎着,想动脚的,又发现脚也包扎着绷布,她彻底无语了。
真是流年不利啊,不是伤这里就是伤那里。
再伤下去,她真的要去改一下旺气的名字,是不是这个名字太寒了,倒霉的事情总往她身上扣,没有试过一天是好过的。
现在她又成了病号!
欧阳辰见到陶含情又恢复骂他的节奏,表示又放心了,只要陶含情有力气骂人,他倒是希望她天天骂他来着。
某市精神科医院。
薛双枫正在耐心哄着陶含情吃东西,陶小夏如孩子一样摇着头,固执地不吃东西,朝薛双枫撒娇:“枫,我不要住在医院了,我要出院,我要出院,好不好嘛,枫?”
薛双枫手上拿着食物,有些头痛情绪翻来覆去的陶小夏,现在的陶小夏不再像他刚认识的优雅,知性,识大体,她的性格如回到了童年时期,变得如孩子一样,开心了就会哈哈大笑,不开心了就会哇哇大哭。
薛双枫把这一情况反馈给医生,医生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并给他展示了CT图,道:“据CT显示,陶小夏的情况极可能是小时候一次高烧留下来的病根,她某些大脑结构受到一定的损坏,加上成长的环境的长期压抑,首先是从轻度抑郁症到现在的中期精神分裂,这也她潜在的病根有关系,她现在时哭时笑也属正常,病人正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就如一枚鞭炮一样,点燃只需要一定的温度便一触即发,陶小夏正是如此。”
高烧?这个字眼更是刺激了薛双枫,他第一次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他妹妹高烧病死了,而现在陶小夏同样小时候也发过高烧,这是否能与他的亲妹妹关联起来呢?
又得到这一个重要的信息令他又喜又忧,喜的是他寻找妹妹的事情又重新有了头绪,忧的是,如果陶小夏真的是他的亲妹妹,却因小时候的高烧而导致现在的精神失常,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薛双枫的心便是痛得无法呼吸,他目光带满了宠溺,看着一脸茫然无辜的陶小夏,他的眼睛湿润了,脑海里面一直出现着亲妹妹小时候倍受高烧折腾的情景,他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碗,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