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好可以挑战一下哥的快艇技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跟它比赛。”欧阳辰却不以为然,在这个关键关刻还在开玩笑,丝毫不把这个巨大的鲨鱼看在眼里。
他的方向盘一转,一踩油门,顺着鲨鱼溅起来的海浪一阵翻滚,如过山车一样,翻滚,侧滑,向上,向下,如一个调皮的小孩一样玩得不亦乐呼。
可是陶含情却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尖叫着,几乎没有停歇着,几乎是扯破了喉咙。
直到快艇缓缓的停了下来,陶含情还在拼命的尖叫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证明她是活着,没有把欧阳辰给吓死了。
鲨鱼太大了,欧阳辰他们在它的眼里太小了,纵使发现了他们,它也没有办法去追逐他们,欧阳辰只在它的身侧,它看不到他们,只得作罢。
“呵呵,陶含情,再叫下去,小心引来鲨鱼群。”欧阳辰又吓她。
陶含情闻言,马上噤声,把嘴巴封得紧紧的,生怕真的引来鲨鱼群……
“真听话。”欧阳辰及时表扬了她一句,带着戏谑。
“去死。”陶含情用手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以示警告。
“小心我把你扔进大海喂鲨鱼。”欧阳辰耸耸肩,表示他的无所谓。
陶含情气得嘴直抽筋,觉得与这个家伙在一起,极容易脾气暴躁,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打算与他一般计较了。
“陶含情,你到底喜欢薛双枫哪一点?那家伙脾气又臭又拗又固执,而且他也不是那么爱你,你失踪了那么久了,一个晚上了吧,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你也不敢打电话给他,是不是他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觉得他不能保护你,不如趁机这一次从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欧阳辰迎着海风,他的话伴着呼呼的海风传来。
“我就是喜欢他!我只是不想他担心,不想他遇险,他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不管我的,不要在这里逃拨离间的,就算薛双枫不要我,我当尼姑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混蛋。”陶含情大声驳他,如果现在不是要靠他逃命,她真想推他进大海里面,自己开游艇走了。
把他淹死在大海里面。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欧阳辰是大海的王者,他最擅长就是与海周旋,他对大海如孩子一般熟悉,就算他只来过一次,也能清晰记得哪一个方向有什么。
欧阳辰的眼神一闪,想到陶含情的话,这个女子如此的重情重义,宁可自己身处危险中,也不肯让自己爱的人处在危险中,他的心稍稍有一些不舒服,油门继续快速,向目的赶去。
因为他发现天色己变,乌云密布,刚才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现在说变就变了,风也开始大了,冷了,他的眼神如鹰,紧抿着薄唇,如果他猜得没错,接下来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陶含情也察觉到天色的变化,她眼神不由恐慌起来,娥眉紧拧,心里忧思重重,心想,老天爷这是在考验他们吗?或是要他们赶尽杀绝的节奏吗?
她在电视面前也见过大海上的狂风骤雨,那个激烈可怕,一个巨浪可以将人吞噬掉,再大的船也会翻,何况是他们这一艘快艇,简直是大海里面的一片孤叶。
“陶含情,一定要抓紧我,我们一定要赶在暴风雨来临前去到那个小岛,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欧阳辰眼神里不含半点开玩笑,他看向前方,茫茫大海,雨点开始落下来,前面一片朦胧,看不到前面,太阳被遮住了,世界如黑了一样,湛蓝的大海变得不再美丽。
倒是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令人生怕,只要稍有不注意便会把人卷进去,像猛兽般可怕。
陶含情在这个时候己没有心情与欧阳辰斗嘴了,她有一些吓傻了,不用他提醒,两只小手如铁挟一样紧紧抓着他的腰,薄唇紧抿,感觉每一秒每一钟都是极难过,生与死,只是在这一瞬间……
雨越来越大了,如黄豆砸在他们的脸上,生疼生疼的,冰冷冰冷的,海风更大,就要把他们的头皮都要掀起来一样,陶含情低着头,雨水一直冲进她的眼睛,她感觉快艇的颠倒,时高时低,每一次她就要想翻下海时。
她又发现欧阳辰总有办法把快艇开正来,让快艇继续前进,他也是孤军奋战,欧阳辰一直当成了鹰,鹰是鸟中的王者,鹰为了自己的爪更尖更锋利,就会狠心对待自己,把自己原来的爪狠心拨下来,只为了长出更尖的。
欧阳辰在每一次遇到困难时,都是这样告诉自己,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这时,前面翻起了一个巨浪,如一只猛兽朝他们扑过来,速度十分快,快艇与巨浪相对比,根本是不可量力,欧阳辰方向盘一扭,飞快地向另外一边冲去,结果还是迟了一步,他们被巨浪击翻,快艇卷进巨浪里面,他们双双跌进海里面。
陶含情只是懂一些水性,她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感觉身子往下沉了,她完全控制不了,一只大手把她扶住,拖着她向前游去,是欧阳辰。
快艇己经被巨浪吸走了,他们己经无交通工具,只得尽力向前游去,他己经从雨中看到了一点点的目标了。
说明他们离小岛不远了,如果不是巨浪袭来,或许他再开一段便到了。
海水呛进了陶含情的肺部里面,陶含情一阵窒息,她的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又无形中增加了欧阳辰的力度。
“陶含情,不要乱动。”在大风大雨中,游泳本来够艰难了,加上她乱动,欧阳辰不得不出声制止。
雨水如泼下来一样,又是一个巨浪翻滚过来,欧阳辰大呼一声,知道这是龙卷风,威力无穷,他拉着陶含情猛的钻进海里面潜水几米下面,他潜水的功夫十分了得。
陶含情被他拉进水里面,整个人晕了过去,她的身子本来虚弱,当龙卷风的强劲直接把欧阳辰直接旋了几个圈圈才停了下来,如果他不是熟悉水性,早命没有了。
当他再次浮出水面时,龙卷风正在他的不远处,中间夹的木板和垃圾,还有船只碎片……瞬间变碎。
大自然的威力并不是人类可以对抗,欧阳辰打了一个冷战,如果不是他避得快,有可能他也要被夹成肉碎了。
他捏住陶含情的人中和拍拍她的脸,让她清醒过来。
陶含情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海里面,她被欧阳辰扯进海里,以为自己要玩完了,想不到还能活着,顿时一阵喜悲交加,雨水不断的敲打着她的脸,生疼生疼的。
“不要睡了,我继续游,前面就是小岛了,只要上岸了就好了。”欧阳辰见不远处浮来一根木,他又向那个方向游过去。
陶含情一咬牙,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不要这样就死了!
她也开始游,减少欧阳辰的负担。
欧阳辰把浮木给了陶含情,自己则拉着浮木向前游去,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安全的将陶含情带到小岛。
陶含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到达目的,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要坚持下去。
欧阳辰把上身脱了下来,把陶含情与自己绑在一起,以防自己失手,陶含情会被巨浪冲走。
陶含情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这汪洋大海她没有脾气说拒绝,她不靠欧阳辰只得死路一条,她与他一起竭尽全力游去,游泳是消耗体力极大的,只是十几分钟,陶含情觉得自己己经是快要撑不住了,她气喘吁吁的趴在浮木上,唇己经冷成紫色,皮肤因长期泡在海水里面己经泛白。
“坚持住。”欧阳辰不断地给陶含情打气,他游得十分费力,换成平时,他一早潜水而去,他不可能丢下陶含情,此时他把陶含情绑在一起,就是把他们的命绑在一起。
生死两相依,他生,她则生,她死,他亦死!
巴达拉公海。
巴勒将军一摔手中的茶杯,暴跳如雷,嘶吼道:“什么,居然让他们逃跑了?你们这些饭桶,马上用直升机去寻找啊?他们开着一个艘潜艇又能逃得去哪里?”
“将军,现在是暴风狂雨,我们不宜开直升飞机,风雨那么大,说不定他们己经是葬身大海了,我们再寻他们也是无意义。”一个手下战战兢兢道,生怕巴勒将军把他的脑袋一枪打爆。
“不可能,欧阳辰可是鹰王,他最擅长潜水,如果说那个女的死了我会相信,但是鹰王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才会逃跑的,他绝不会出此计的,想不到我又中招了。”巴勒将军肥胖的脸扭曲得极可怕狰狞,明明差不多到手的肥鸭,居然又被飞了!
“报告!将军!外面有二十多艘战船包围着我们,我们的人阻挡不了!他们快进攻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满脸的恐慌。
“什么!”巴勒将军又是一个大大的什么!他又被惊到了。
他马上冲出去,只闻枪声不断,他的兵一个个如小鸡一样四处乱窜,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巴勒将军万万没预想到,有人居然敢来袭击他的根据地。
“来人来人啊。”一向强横霸道的巴勒将军不断地嘶吼,命令手下,可在这个下雨天,他的兵早钻进被窝与周公下棋了,当他们听到声音时,一切己经是迟了。
他忽然意识到,欧阳辰之前和那个小女人为了拖延时间故意演戏给他看的,为他的救兵争取时间,他大呼自己又是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