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不说话了?枫他在洗澡?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告的?”陶小夏悦耳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却如铁捶一样重击在陶含情的心脏上。
陶小夏的话多让人联想浮翩的情景啊,陶含情一咬牙,便把电话给挂了,眼泪涌出眼眶,明明她是知道的,现在陶小夏在生病,薛双枫正在怀疑陶小夏是不是他的妹妹?悉心照顾陶小夏,他只当她是妹妹。
陶含情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怎么了?”林祥察觉到陶含情的异样,问道。
“没事。”陶含情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的,本来充满了喜悦的心顿时如被浇了一盘冷水一样,从头凉到脚,提不起半点兴致起来。
陶含情走进船舱里面闷头睡觉去,被子一盖,顿时委屈又涌上来了,她在面临着一个问题,现在薛双枫一直在照顾着陶小夏,他们整天在一起,她回去后,她又要该面对这样的情景。
她出现在陶小夏面前吧,一定会刺激到陶小夏的情绪,到时薛双枫又会不会像上次一亲责怪她,不再护着她了,这一点是她最难以接受的。
如果不出现在陶小夏面前吧,她又会胡思乱想的,薛双枫这个时候还呆在陶小夏那里,可想而知,他是多么重视这个有可能是他妹妹的陶小夏,薛双枫整天不回家了,与陶小夏呆在一起,她真的能做得到大度吗?
毕竟现在并不能证实陶小夏就是薛双枫的妹妹。
过了五分钟后,薛双枫的手机打到林祥那里,他刚才的确是在洗澡,他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着陶小夏,随时观察着她的情况,他洗澡了,手机便放在桌子上,一直响着,陶小夏便拿起来听。
他出来时,陶小夏便告诉他有人找他。
他一查看电话,是林祥,他马上拿着手机走出病房,他知道肯定是有陶含情的消息了。
“情况怎么样了?”薛双枫紧张问道。
“己经把陶小姐接到船上了,现在她也在船上。”林祥禀报。
“让她听电话。”薛双枫同样也欣喜。
林祥马上起来走进船舱,道:“陶小姐,薛总找你。”
“不想听。”陶含情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传来,听起来不开心。
林祥也是莫名奇妙,明明陶含情开始一副要打电话给薛总开心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样子了?他挠了挠脑袋,如实道:“陶小姐说不想听。”
“哦?”薛双枫马上想到刚才是陶小夏听的电话,他眉宇一凝,马上明白了原因,他挂电话,想起那天陶小夏用开水泼陶含情,结果他还让陶含情马上出去。
其实他心里一直想跟陶含情解释一些什么,后来陶含情失踪了,连续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事情也落下了。
看来这个小女人吃醋了。
他嘴角一弯,他终于有机会让这个小女人也吃一回醋了!不然她身边总出现一些烂桃花,每一次他不高兴了,她还有理了,说他小气呢。
可不到两分钟,陶含情又后悔的,明明是想薛双枫了,又与他赌气,真是与自己过不去,被子一掀,气呼呼起来,跑到船舱去的泄自己的苦闷的心情。
“祥哥,前面有情况,有几艘船正向我们驶来。”这时,一个男子过来禀报情况,这艘船除了林祥和陶含情都是非洲人,皮肤黑黑的,如果不是露出大白牙,陶含情真不发现他们的存在。
“继续行驶。”林祥和陶含情也伪装成非洲夫妇的模样,也是为了掩盖,如果突然出现两个亚洲人,肯定会让欧阳辰的人觉得异样。
陶含情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了,有一丝紧张了,说不定是欧阳辰的人追来了。
“不用紧张,像平常一样自由活动就可以,你现在不是亚洲人了,是非洲人了,等下你不要出声,当哑巴,一切由我来应付。”林祥道。
陶含情又拿了镜子照了几下,仔仔细细看了几遍,镜子中呈现的那个人连陶含情自己都认不出了,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非洲中年妇女了,如果她不说话,真的没有人发现她就是陶含情,不得不赞一个林祥的乔装技术,相当强。
几艘船慢慢地向他们的船靠近,强光的电筒射过来,令人睁不开眼睛,几十个黑衣男子嗖嗖的跳上船来,把船上的人都抓在一起来,他们四处搜查看着,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把船上的东西翻得到处响。
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上拿着一张陶含情的相片,他让船上所有人都抬起头来,逐一用强光电筒照射着他们的脸,最后重点落在陶含情身上。
“一定要仔细看了,一个细节也不能错过,他们是跑不远的,有可能乔装起来了。”黑衣男子用中文说,陶含情听得一清二楚,他在陶含情身边转了几圈,最后一把就要将她拽了起来。
却被林祥拦下了,他用非洲的方言,十分气愤地拦下黑衣人,嘴里叽哩哇啦嚷不知是什么鸟语,用非洲方言大致是:“你不可以动我的老婆,那是我的老婆,我可是卖了家里五头猪得到的钱才买回来的,我四十来岁,才得到一个哑巴老婆,你们休想得到她,放开手来,再不放我就要跟你拼了!”
黑衣人见到林祥如此的激动,再是多看了一眼陶含情,结果被林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如一个吃醋的老头子一样,手舞足蹈,指手划脚的,嘴里继续咒骂,十足的老婆奴相:“放开你的咸猪手,不要动她!不放我就要割了你的手,不可以动我的老婆!不然你赔我五头猪,我可以让你们带走!”
陶含情只是见他一直在嘴里鬼叫,不知他在嚷什么,如果她知道林祥如此的入戏,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她一定会笑死了,她的任务当一个哑巴,是不可以说话的,她紧闭着嘴巴,被黑衣人拽着也不敢还手,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黑衣人看着像疯子一样的林祥,又看黑乎乎的,像傻了一样的陶含情,他心里挺嫌弃的,一向对非洲妞不感兴趣,他左看右看也不与相片里面的陶含情沾上边,他听了手下说没找到,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陶含情,气呼呼的走开了。
马上命令道:“继续向前面搜查。”他不敢再拖延时间。
几十个人马上又跳上自己的船上,黑衣人最后一个跳上床。
陶含情刚才一直被黑衣人拽着手,她手上的假皮差点要掉下来了,黑衣人一放开她的手,她便拿着自己的手想扶正自己的假皮。
她一站起来,正好绊在跌在地上的一把铲子,险些整个人都要跌在地上了,她几乎要尖叫起来,一只鞋飞了出去,如果不是林祥一把抱住她,同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才没有把声音发出去。
如此大的动静马上让黑衣人转过身来,正好瞧见林祥和陶含情一个极其暖昧的动作,从后面看过去,二人在接吻一样,他不由想起了,刚才说的,五头猪才换来一个哑巴老婆,不禁觉得搞笑!
在非洲这边,娶一个老婆的确是可以用牲畜来换取的。
黑衣人便是黑鹰帮的成员凌风,一个稳重的小伙子,他跳上船去,一挥手,几艘船马上开始启动了,离林祥的船甩出远远的,他们太赶时间了。
“放开我!”待他们一走开,陶含情便一把推开林祥,她气呼呼瞪了一眼他,道:“这个铲子就是你刚才拿的吧,它刚才险些害我又被送回去了,你没事拿个铲子在这里干嘛啊?真不懂你。”
“我们身上没有武器,带了反而让他们怀疑,只得用这些工具来自卫了,不要小瞧这些工具,作用可大了。”林祥道。
“哦?”陶含情不得不佩服林祥,刚才完全是靠他的乔装术蒙过关的,还有他的机智,如果他不是一直在那里鬼叫,也不可以扰乱了黑衣人的注意力了。
“我们要赶紧离开这船,万一他突然想起什么,有可能又会折回头重新查,我们现在马上又要乔装另外一个模样坐快艇离开这里。”林祥心思十分的缜密。
“好。”陶含情也不敢怠慢,她无所谓,大不了被抓回去再关一次,林祥有可以被杀人灭口,她不可以害了他。
这一次他又乔装成另外一个模样,是一对年轻的非洲小夫妻,带着蓬松的假发,皮肤全部弄得黑黑的,林祥用的这种材料弄起来十分逼真,而且他化妆的技术十分好,连五官看起来都发生了变化了。
“快上来,另外一艘船在等着我们了。”林祥早己经安排了所有的事宜了。
陶含情突然看到自己中指的那颗幽深帝绿,才想起里面是有一个追踪器的,她马上把戒指拿了下来,把里面的追踪器拿了出来,直接扔进大海里面。
她不可能再让欧阳辰知道她在哪里了。
凌风在船上一直想着刚才那双奇怪的中年非洲夫妇,总觉得他们身上有一股怪怪的气息,他也不知哪里出问题了?不过他敢确定,他们就是奇怪。
突然,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他想起他们最后一个镜头,那女人要摔跌了,一只鞋飞了出来,当时他只注意了他们的姿势,突然一只雪白的脚闪过。
“停,马上折回去,刚才那女的绝对有问题,那只脚是白的。”凌风大呼上当,接起来一连贯的动作让他更是有问题。
可是他赶回去的时候,林祥和陶含情己经坐着快艇又到了另外一艘船了,而且那个海港十分多船只,就算是他们能追下来,一艘船去搜,也要花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也够他们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