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沫染虽然勉强做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但是夜瑾然看出来,夜沫染对于他刚才说的事情似乎并不知道,但是他并不知道她其实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所以便只能当做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突然了,将她给吓着了。
“妹妹,哥哥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你一时间可能还无法接受,若是累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哥哥来处理。”夜瑾然心疼自己这个妹妹,便打算将一切的重担都揽在自己身上,让她能够安分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闻言,夜沫染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不管母妃是什么十分,既然她已经嫁给父王这么多年都不曾提及自己的身世了,就说明她也并不想说,所以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太后的后事以及让母妃尽快从这件事情走出来,至于母妃的身世,只要她不想说,我们便当做不知道吧。”
再回来之间,夜沫染已经将这件事情想好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既然她母妃将这件事情瞒了这么久,那她何必再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事呢。
萧洛熙的出生并不是自己所能够决定的,但是自从她嫁入镇国王府的那一刻,她便是夜然的王妃,她和夜瑾然的母妃了。想来,这样的身世对萧洛熙。。来说,已经足够了吧。
夜瑾然觉得夜沫染说的有道理,毕竟他是一个男子,心思没有夜沫染的细腻,这件事情上,他决定听她的。
“哦,对了,你昨天不是先进宫去见太后了吗,怎么我和母妃在太后的寝宫未曾见过你。”说完一件事,夜瑾然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夜沫染脸色煞白,昨晚的那些事情…。
“说起来,我好像已经一整天没见到你了。你刚才不会是才刚才府外回来吧。”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夜瑾然这才发现还真的有些不大对劲。
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看见夜沫染的身影了,直到刚刚她好像才回来。
“我…。”夜沫染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想着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将夜瑾然的蒙混过关。
她不自然的表情告诉夜瑾然,她绝对有事情,再仔细一看她身上的这件衣服…。
“这衣服…似乎不是我们王府的吧,看这颜色,倒像是荣王府的东西。”夜瑾然一眼便看透了夜沫染。
难不成她昨夜一晚上没有回去,是去荣王府找慕容兮了?
想到这里,夜瑾然便有些生气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他都快要着急死了,她倒好,跑去找情人了。
在他质疑的眼神之下,夜沫染挤出一个笑容来,夜瑾然也回她一个笑容,他倒想看看,她能编出什么瞎话出来。
察觉到他似乎有些生气了,夜沫染吞吞吐吐解释道:“昨天…昨天我本来的确是要去见太后的,可谁知我临时突然得到一个消息。”
“哦?什么消息。”夜瑾然冷眼看着夜沫染,这个时候,他还真的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了,就凭她身上穿的衣服是荣王府的,整个北宛,也就只有慕容兮一人才会有这个颜色这个质地的面料了。
面对他质疑的眼神,夜沫染故作镇定的继续解释道:“济仁堂突然派人来给我传消息,说是知道筱氏后代的下落了,我想着昨日有你陪着母妃,可能还会进宫,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便去了济仁堂,并没有进宫。”
“那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夜瑾然依旧不相信夜沫染所说的话。
夜沫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真是后悔没能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为了得到消息,我去了郊外很远的一个土地庙,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本想急着赶回府的,但是我一个女孩子,身边有没有什么侍卫,害怕半夜赶路遇到什么危险,便打算在郊外凑合一晚之后再回来的,可谁知也不知慕容兮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我昨天会在郊外,他寻到了我,将我带到了他郊外的一处别院,我身上的这衣服,正是他为我准备的。”
夜沫染自认为她刚才说的话绝对没有什么漏洞,只要夜瑾然不去找慕容兮对峙就绝对不会暴露。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不想让昨天的事情让夜瑾然知晓,以他对自己的疼爱,若是他知道了以后,定会去找慕容兮理论一番。然后再将她训斥一番,质问自己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但是目前她并不想和慕容兮有任何的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若是能将这件事情隐瞒过去的话就隐瞒过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她都可以一个人解决的。
“真的是这样?”夜瑾然虽然还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但是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夜沫染连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诚恳。
夜瑾然这才相信她所说的话,不过依旧有些担忧的问道:“慕容兮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当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夜沫染脸上的微笑凝滞片刻,他怎么可能没对自己做什么?
但是为了不让夜瑾然担心,她连忙恢复自然的神情,笑着道:“没有。”
夜瑾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一会他才再次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昨天得到的消息,应该和今日所知道差不多吧。”
夜沫染点了点头,的确是差不多,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夜瑾然所不知道的内容而已。不过她并不打算将那些事情说出来,这些事情,应该由萧洛熙。。来决定要不要说。
在夜瑾然那里结束之后,夜沫染便直接回了沫染阁,她本来想回去就去看看冷夜的,但是因为刚才夜瑾然给她的提醒,她这才想起她应该换一身衣服再去见他。
走到冷夜房间门口的时候,夜沫染突然停在门前,想起和玄枫说的那些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冷夜说话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站在她面前的,便是冷夜。
看到夜沫染在自己的门前发呆,冷夜也有些吃惊,他一整天都没有见过她了,本来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遇见她,没想到就在门前两个人相遇了。
夜沫染大惊道:“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起床呢。”
说罢,夜沫染连忙扶着冷夜走进房间,她本来想扶冷夜上床好好休息的,但是却听他道:“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再躺下去,没病都要躺成有病了。”
夜沫染转念一想,确实,以往冷夜受伤的时候,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躺在床上休息这么多年,想来这几天他一定是闷坏了。
于是她便扶着冷夜在桌前桌下,然后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道:“既然觉得闷,便起来坐坐吧,等明后天,我再带着你去府里四处走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话毕,她手中的动作刚好结束,便将手中的茶递到他面前。
冷夜勾唇一笑,结果她手中的茶杯
他们两个是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坐下来好好聊天了,好像自从回到京城,他们就没有这样过了吧,每次都是在讨论正事,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闲聊过。
见他接过了茶杯,夜沫染便在他一旁坐了下来。
“昨天你一整天都不在府中,念惜和寒依那两个丫头也不在,你们去哪里了。”
比起上一次夜瑾然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夜沫染感觉自己已经镇定很多了,毕竟她已经提前打好了草稿,便将今日对夜瑾然所说的那副话转告给了他,不过却没有讲慕容兮给说出来。
不过她刚刚才想起一个问题来,那便是要念惜和寒依和她统一口径,,免得夜瑾然或者冷夜问起来的时候说露了嘴。至于慕容兮那里,她倒是不担心,因为她近期是绝对不会见他的。
闻言,冷夜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质疑,而是开口问道:“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了筱氏后代的下落?”
夜沫染点了点头。
“那女子在哪里?”冷夜继续追问道。
夜瑾然已经知道了萧洛熙的身世,所以与他说起来,她倒是轻松了许多,不过现在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冷夜,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好。
于是,她便开始拐弯抹角了,“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当今太后很有可能是筱氏的后代,你还记得吗?”
冷夜点了点头,他要问的自然不是这个,但是对于夜沫染,他向来就是很有耐心的。
“传闻当年她在南殇的时候,诞下一女,随后来到北宛成为北宛成为一宫之主,如今的太后。”夜沫染又将以前所知道的消息复述了一边,目的就是为了循序渐进,若是直接将她就是他们一直以来要找的筱氏后代,别说冷夜了,就连她自己都会被吓了一大跳,若不是从萧洛熙和太后之间发现一些异常,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就是慕容兮要找的筱氏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