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倒是说啊,我不在的时候皇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母妃如此心神不宁。”看着夜瑾然的样子,夜沫染便猜到,皇宫中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夜瑾然看了一眼夜沫染,然后道,“皇宫里的确发生了一件事情,自从你入牢之中,宫里就传出消息来,太后突然一下子病倒在床,太医们前去都一一摇头。”
“什么?”闻言,夜沫染心中咯噔一声,她不过是几日没得到什么消息,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宫里的那位老人家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这件事情似乎和母妃并没有什么关系啊啊,母妃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变的向你所说的一样如此心神不宁呢?”这个消息对于夜瑾然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感到好奇的事为何太后的病重会影响到萧洛熙。
“妹妹。”夜瑾然突然发现,夜沫染在听到这件事情以后,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不过他可以理解,毕竟她与太后相处过,难免会有一些他所没有的情感。
听到他的声音,夜沫染回过神来,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哥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母妃和太后之间或许存在着一些别人所不知道关系吗。”
她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夜瑾然怔在原地,今日若不是她提起这个问题,他恐怕永远不会想到这里,可是当他这么一想,才发现,似乎每次在萧洛熙面前提起太后的时候,她都分外的重视,可是她向来讨厌那些皇宫中的人,而太后却是一个例外,难道真的如夜沫染所说,萧洛熙和太后之间,有着什么他们所不知道关系?
“你为何会这么问?”夜瑾然知道,夜沫染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么问,她不会凭空无根无惧的就提出这样的问题来。
回忆起之前她想要找太后退婚的时候,萧洛熙当时的态度就已经让她有些怀疑了。
“和五皇子的事情,我曾受到慕容兮的启发打算去找太后娘娘解除婚约,在与太后聊及此事之前,我曾经和母妃聊过这件事情,可是母妃当时的反应让我十分疑惑,当时我就在想她们二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可是后来母妃也没再说什么,太后也没怎么提及母妃,所以我将这件事情先放在一旁了,今日想起来,看来我当时的感觉果然是不错的。”夜沫染突然发现,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准的可怕。
夜瑾然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突觉,原来这么多年来,他并不了解他的母妃。
“你这么说起来我才记起,这些年来,母妃似乎总是格外的关注太后的消息,我想,或许她们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夜瑾然无比认真的开口。
夜沫染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在这里讨论母妃和太后的关系,太后娘娘如今病在旦夕,今日母妃又这么提醒我,我明日便进宫一趟。”
夜瑾然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从夜瑾然那里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今日发生的事情的确已经算多了,好在她回到沫染阁的时候,总算有一件让她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她还未进院子,念惜便冲出来,高兴的告诉她,“郡主,冷夜哥哥终于回来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什么?冷夜回来了。”夜沫染双手抓着念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开心,语气中满是惊喜。
念惜在她期待的眼神之下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夜沫染迅速的冲进院子里,门前,冷夜正站在那里看着她,面带着微笑,此刻,他哪里还是她在寒冷的夜晚所救的冷夜。
没有丝毫的犹豫,夜沫染冲过去将他抱入怀中,喜极而泣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走之前都没给我说一声,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的啊。”
冷夜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他又何尝不想和她打一声招呼再走呢,只是,他害怕自己见到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便只能偷偷离去。
冷夜伸手轻轻将她抱在怀中,他如今抱在怀中的这个人就是他用心守护了好几年的女子,他心里最重要的一个女子。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片刻,他从口中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
夜沫染此刻的感觉,就像是找打了自己失去多年的亲人一样激动,竟然喜极而泣了,这么些年,冷夜不是没有出过远门,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她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一样这么激动,为何这一次,她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真是不解。
或许,是因为他不在的时候,有太多的事情发生了吧。
“傻丫头,别哭。”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抽泣,冷夜有些心疼,连忙安慰道。
好面子的夜沫染听他这么说以后怎么可能会承认呢,一只手偷偷抹干了泪水,然后一把将他从怀中推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
虽然她已经偷偷抹干了眼泪,但是两只眼睛还是红红的。
大概是推开冷夜的力度有些大,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脸色难看极了。
“怎么了?”察觉到他脸庞的惨白,夜沫染连忙开口问道。
冷夜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摇了摇头,“没事。”
夜沫染自然不会就这么相信他所说的话,将他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了他的胸口处,发觉他白色衣服从里面透露出一抹红色来。
“你受伤了!”夜沫染惊呼,该死的,她刚才竟然没有发现,还那么用力锤了他一下。
闻声,念惜和寒依两个人在身后都出了一声冷汗。
冷夜依旧保持那个笑容,摇了摇头,握住她的小手温柔道,“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
夜沫染怎么可能就这么相信他的话,拉着他便进了房间。
“念惜,你有没有觉得,冷夜哥哥这一次回来,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寒依望着离去的两人,开口问道。
念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虽然今日的冷夜哥哥对郡主十分温柔,可是你我都知道,他对郡主向来都是这么温柔的,只是郡主从来没有察觉到不是吗。”
寒依还没来得再说什么,便听到冷夜的房间内,夜沫染的声音,“念惜寒依,打盆热水来。”
屋内,夜沫染将冷夜按倒在床上,将他的衣服小心的解开,当她看到他身上那极深的剑伤之后,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伤口这么深,还说什么小伤,若不是我发现,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望着冷夜的伤口,夜沫染再次不争气的眼眶红了起来。
这些年冷夜为了她从来没有少受过伤,只是似乎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日还有初见他时受的伤严重,也不知,这些天他一个人都经历了些什么。
冷夜知道她又在多想了,轻握着她的手,“不过是被人刺了一剑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你看看,我现在还不是完好无损的在你面前了吗。”
冷夜可以承认任何的苦痛,但却没有办法看着夜沫染流泪。
夜沫染擦干了眼泪,然后背对着他从药房里拿出一些他所需的药出来。
念惜将夜沫染所需的用品都端了上来之后,十分识眼色的便退下来了。
看着夜沫染如此认真的替自己处理伤口,冷夜突然想起,她救自己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般认真的模样。
“沫染。”她的模样太过于迷人,冷夜忍不住唤出她的名字来。
“恩?”夜沫染正在替他上药,没空抬起头看看他一眼。
“我没有说过,你认真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冷夜的话让夜沫染不得不抬起头看他,他的话的确有些让她吃惊了。
夜沫染突觉,他这一次回来,似乎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对自己说话哪里是这么戏言细语的这般温柔的。
片刻,夜沫染再次低头替他包扎伤口,没有说什么在,直到给他将伤口包扎好之后,她这才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烫啊。”夜沫染一脸的莫名其妙,既然他没有发烧,他怎么会说这些胡话呢。
冷夜无奈的笑了笑,他真的是被眼前的这个丫头所打败了。
“冷夜,你这次出去到底干什么了,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以你的水平,应该不会有人将你如此重伤才是啊。”最后,夜沫染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闻言,冷夜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看出他的不想回答,夜沫染也不再逼问,便改口道,“若是你不想说就算了,那我也就不再多问了,只要你平安归来,便好。”
是啊,他都已经安全的回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将被子给他盖好,收走刚才所剩下的纱布,夜沫染再次开口道,“你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再来给你换药,千万不要再扯动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