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夜沫染开口在说什么,墨逸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夜沫染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所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怎奈何,他们二人所走的路注定不会是同一条。
墨逸走后,夜沫染也进了房间,只不过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恰时,小白狐跑了过来,跳在她的怀中。
看到它,夜沫染觉得心情稍微稍微好了些许,她将小白狐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小九,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话一出口,夜沫染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着魔了,他们两个之前已经腻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了,分开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发现竟然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若是他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将事情弄的这么糟糕了呢。”想起今日的事情,夜沫染又开始闷闷不乐了。
小白狐闷哼了一声,算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它的这一声回应逗笑了夜沫染,她摸了摸它的头,笑着道:“看来,你也被他收买了呢。”
闻声,小白狐再次哼了一声。
夜沫染突然觉得,这只小白狐似乎是通人性的,好像能够听懂她所说的话一样,看来,她似乎见到宝贝了呢。
正当她与小白狐聊的正开心时,念惜和寒依二人突然进来了。
“郡主…”不知为何,今日她们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完全不像以前无忧无虑的两个小丫头。
夜沫染将小白狐抱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然后转头望向她二人,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
念惜和寒依对视了一眼,最终吞吞吐吐的开口问道:“郡主今日所见的那位,就是南殇的太子殿下吗?”
听了她们两个人的疑惑之后,夜沫染瞬间就明白了她们闷闷不乐是因为什么了,想必今日她们今日也看到玄枫的容貌了,定会因此起疑了。
“郡主难道就不觉得,那太子殿下和…和冷夜哥哥长得有几分相似吗。”寒依最终说出她们两个人的疑问。
夜沫染微怔片刻之后,还是很不情愿的开口回应,“不错,他的容貌的确与冷夜长的十分相似。”
“听说,冷夜哥哥是当年郡主您救的,那您可知他的真实身份?”虽然这么打探别人的身世实在是有些不妥,但是念惜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毕竟冷夜对她们而言,就像是亲哥哥一样,当有一天她们突然发现她们的哥哥身份是如此特殊,要她们两个作何感想呢。
闻言,夜沫染哀叹一声气,将怀中的小白狐放走,然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两个,神情满是犹豫道,“我遇见冷夜的那一天是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到现在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外面很冷,下着很大的雨。正当我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到外面有动静,我出去一看结果是身受重伤的冷夜,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之后呢?”念惜和寒依两个人很认真的听着夜沫染叙说他们两人的故事。
想起那一天,夜沫染还记忆犹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心灰意冷的一个人,我救冷夜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识,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和那天的夜晚一样冷,之后我便每日在他身边跟他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眼中终于不再是绝望,再后来,他变成了你们的冷夜哥哥,我身边的侍卫——冷夜。”
这是夜沫染第一次提起当年就冷夜的事情,念惜和寒依两个人都听得十分认真。
“那冷夜哥哥可对郡主讲过他的身世?”
闻言,夜沫染摇了摇头,那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她绝对不会过问他的身世,因为她能够看得出来,他那次之所以受了那么重的伤,和他的身世应该脱不了关系,毕竟他当时也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而已,到底有什么的仇才会要杀一个孩子呢。
念惜和寒依十分失落,她们还以为能从夜沫染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呢,最起码她们想知道冷夜和南殇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那他是不是会回南殇,就不再是她们的冷夜哥哥了。
“冷夜哥哥和南殇太子长得如此相像,若两人真的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冷夜哥哥是不是迟早会回到南殇啊。”念惜的样子十分忧愁,他们毕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若他就这么离开,她们该有多伤心啊。
“是啊。”寒依在一旁同意的点头。
看着两个伤心的小丫头,夜沫染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想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呢,只是这一切早就已经注定,就算他不是南殇的皇子,他总归也有自己的身份,若是哪一天亲人找上门来,她又不能将他拉着吧。
“无论你们的冷夜哥哥是谁,无论他会不会离开,我们都应该要支持他做的任何决定,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论是你们还是我,都已经将他当做了亲人,若是他真想离开,我们就笑着祝福他,万万不能在他面前哭丧着一张脸。”夜沫染了解冷夜,他一定不希望看到她们现在这幅样子,所以在冷夜回来之前,她便将这些话提前说给她们两个人听。
念惜和寒依觉得夜沫染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冷夜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总归是心软的人,若是因为我们不舍的他离去,他就选择放弃自己的大好前景,那我们岂不是耽误了他,脱了他的后退。”夜沫染虽然嘴上说着大道理,但是心里却十分难受,特别是想到冷夜真的要走了。
念惜和寒依虽然真的十分不舍,但是还是心痛的点了点头,眼中已经有了泪水。
此刻,夜沫染又何尝不想哭呢,但是她又不能,她还要照顾眼前的两个小丫头,冷夜和她们两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任何一个人都舍不得。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若是有一天你们的亲人找上门来了,又或者你们出嫁了,我啊,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过的无忧无虑。”
夜沫染抬头望着外面的天空,努力的将眼中泪水压了回去。
不管以后怎么样,她这个人总是念旧情的。
念惜和寒依对视一眼,突然下跪,“无论郡主您以后怎么样,我和寒依两个人这辈子跟定郡主您了,我们早就没了亲人,是郡主您救了我们两个人,对我们而言,您就是我们唯一的亲人。”
寒依继续道,“念惜说的是,我们也不要嫁人,郡主走到哪里,哪里便是我们的家。郡主以后还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郡主您的。”
画风突变,夜沫染一转身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便连忙上前将二人扶起,“傻丫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能让你们两个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不成家呢,快起来,别再瞎说了。”
“我们不起来,若是郡主不答应我们的一辈子在您身边的话,我们绝不起来。”寒依的语气十分坚定,任凭夜沫染再扶她,她也不肯起来。
见状,夜沫染便转身去扶念惜,可她也一副坚决的样子。
无奈,她甩了甩衣袖,“好了,我答应你们便是了,快起来吧。”
两个丫头这才破涕为笑,搞得夜沫染苦笑不得,看来这两个丫头的婚事以后还要她多加操心啊,不然真嫁不出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荣王府里没有靠谱的人。
夜沫染立刻便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她怎么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荣王府呢,她怎么这般没出息呢,两个人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想着要嫁入荣王府了。
想到这里,夜沫染将自己的头蒙上,感觉羞的不行,作为一个女子,她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
这一日,她闲在沫染阁里无事做,萧洛熙突然出现了。
“母妃,快过来坐。”夜沫染见她来了,赶忙过去扶她。
萧洛熙笑着握着她的手,“母妃今日闲着无聊,想着你来王府这么长时间,咱们母女俩也没能好好聊聊心事呢。”
夜沫染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
于是,她便继续改做扶她的胳膊,“既然今日闲着无聊,那我们便在花园走走散散心吧。”
萧洛熙点了点头,在夜沫染的陪伴之下,她今日异常的开心。
“想你父王还在世的时候,经常陪我在这花园里散步,这花园里啊,还有几棵树是你父王亲手种下的呢。”
有着夜沫染的陪伴,萧洛熙突然想起了以前,没想到时间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他们两人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只可惜,夜然却不在了。
“看来父王很疼爱母妃您呢。”夜沫染突然觉得,今日的萧洛熙似乎有些奇怪,心中似乎有不少的心事,看来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失责了,竟然没能多多在乎她的情绪。
萧洛熙莞尔一笑,“想当年我怀着你和你哥哥的时候,只要你父王有空,便会在王府陪着我还有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