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有所不知,这些事情都是荣王殿下安排好的。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安排,但是当我们大家看到那个假的您之后,简直惊呆了。”想起那日见到假的夜沫染的情景,念惜就想拍手叫绝。
“哦?”闻言,夜沫染越发的好奇起来,“说来听听,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那日在地牢口见到的那个背影的确与她十分相似,但是她却还未看过正面,难不成,这世界上还与有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那日,假的郡主进府之后,我们都以为是您,可谁知在老王爷的面前,那长相和您一模一样的女子才解释说,她并非是您,只是按照荣王殿下的吩咐,易容成您的样子来吸引皇上的眼线,相比于我们的惊讶,老王爷看起来倒是十分淡定,所以我和寒依便猜测啊,这件事情,他老人家一定是知道的。”念惜将自己所推测的说了出来。
她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那日慕容兮告诉过她,他在将她带走之前和她爷爷是商量过的。
“这世上还真有易容这回事?”所以夜沫染关注的重点自然也就不同,易容她只是在小说里面听过,如今穿越到这里,没想到还真的有这回事啊。
提到这回事,念惜的眼睛就直放光,“是啊,以前我们也只是听说,从未亲眼见过,那日见到假的您之后,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夜沫染勾起唇角,笑着道,“还真是有趣,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定要亲眼看看这易容。”
看了看屋外,天已经大黑了,再看看夜沫染疲倦的面容,寒依便开口道。
“时间不早了,郡主您赶快歇着吧。”
夜沫染打了个哈欠,她还真的是有点累了,便起身准备往内室走去。
“哦,对了,这两日可有人来找过我?”可她刚转身,便想到一个问题来,这几日她不再王府,墨逸极有可能来找她。
“这几日的确有人来找过您。”寒依仔细一想,便想到了。
“谁?”闻言,夜沫染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这两日来找郡主您的人并不少,有五皇子、南殇太子、墨世子。”寒依一口气将这些天来找她家郡主的人说了个清楚。
南宫云旸和玄枫来找她干什么?莫不是计谋没得逞,想来阴的不成?
“他们是何时来找我的?”提起这件事情,夜沫染突然觉得她没困意了。
寒依仔细一想,这才开口道,“五皇子在您刚回府不久来了一次,南殇太子这些天倒是来了好几次,具体的我也记得不太清楚,至于墨世子,和南殇太子一样,几乎天天来,不过都被老王爷以您在府养伤而拒绝了。”
夜沫染点了点头,如今南宫云旸已经去澜洲了,他应该不会再来了,而至于那南殇太子,看来他不见到自己是不罢休了。
“哦,对了,期间安宁郡主似乎也来过一次。”念惜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补充道。
“安宁?”夜沫染紧皱眉头,看来她的确已经猜到了她和慕容兮之间的事情。
寒依闻言,在一旁道,“说来也奇怪,这安宁郡主素来与您没有任何交集,那日竟然突然来府拜访。”
“我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一时间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夜沫染头痛欲裂。
念惜和寒依虽然看出来她的异样,但是也没有敢在多问,便十分听话的出去了。
躺在床上,怀中抱着小九,夜沫染脑子里全是慕容兮的身影,在与他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中,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会是她小时候遇见中毒的那个男孩,这世界还真是小。
也不知想了多久,夜沫染终于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一早便醒来了,大概是太累的缘故吧,这一觉她睡得竟然异常的安稳,不过醒来时没有慕容兮的身影,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大习惯而已。
用过早膳之后,她便坐在院中,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郡主,您一大早醒来也不在屋里歇着,在这里做着干什么。”眼看就要到晌午了,太阳越来越晒了,念惜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夜沫染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九,觉得院中的这石凳并不是很舒服,便吩咐道,“念惜,过两日找个木匠来,在我这树下做一个摇椅来,眼看就要入夏了,我这院中连个乘凉的地方还都没有呢。”
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念惜虽然觉得困惑,但是还是将她的话记了下来。
没过多久,王府的管家突然出现在夜沫染的院子里,夜沫染上前问道,“夜叔,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郡主,墨世子又来看您了。”
管家直接说明来意。
“既然如此,还劳烦夜叔您将世子带进来了。”
夜沫染继续低头抚摸着怀中看起来十分舒服的小九,听到他的话之后并没有一丝的意外,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他说的事情。
夜安走后,念惜走到夜沫染面前,用佩服的眼神看着她说,“原来您早就知道世子今日回来找您啊,怪不得您一大早用完膳就在院子里等着了。”
夜沫染抬起头朝她一笑,开口道,“墨世子几乎每日都来找我,看来是见不到我就不罢休了。”
念惜点了点头,感叹她的料事如神。
“你进去将桌上的面纱给我拿来。”夜沫染似乎想到什么一样,便吩咐道。
念惜闻言,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听她的吩咐进屋将面纱给拿来了。
夜沫染接过那来自荣王府的面纱之后,脑海里闪过了慕容兮的身影,眼中满是柔情。
“您脸上这伤明明是三公主因为嫉妒你和墨世子的关系所致,既然世子今日来了,您何不让他看看你这伤,让他替您讨个公道回来啊。”对于三公主的无理取闹划伤了她家郡主的伤,念惜并不会就这么忘记。
夜沫染莞尔一笑,放走怀中的小九,一边戴面纱,一边开口道,“就算我不说,想必墨世子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况且我在牢中的时候,世子就已经替我打点好了一切,而且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如今我不过是被划了一刀,这点小仇我还是能够自己报的。还是不要再麻烦别人了。”
闻言,念惜点了点头,她差点忘了,夜沫染从来就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我何时说过帮你是在给我贴麻烦了。”
夜沫染的话刚说完,院中便传来了墨逸的声音,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
片刻,墨逸便潇洒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没有一点客气的就坐在了夜沫染的身边。
“见过墨世子。”院中的几个丫鬟连忙行礼,
墨逸将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夜沫染的身上,见她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总算是放心了,然后随意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本世子和你们郡主有话要说。”
在他的一句吩咐之下,所有的丫鬟便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当他看到夜沫染脸上的面纱之后,便忍不住伸手摘掉它,但是却被夜沫染给挡住了。
面纱下,墨逸实在难以想象,那倾城的小脸被刀子划伤一道口子。
他的手停在空中,略带尴尬的开口问道,“痛吗?”
夜沫染摇了摇头,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而愧疚,便笑着开口道,“我自小便爬山,身上没少被划,这么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的。”
听她这么说,墨逸挤出一个笑容来。
“云菲那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做事从来也考虑轻重,这一次,真是委屈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墨逸知道,南宫云菲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现在的他面对夜沫染是真的十分愧疚的。
夜沫染见他如此失落的样子,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手上安慰道,“你在牢中已经为我吩咐好了一切,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你又何必对我道歉呢。至于这脸上的伤,与你本就无关,你也不必替她向我道歉。”
她一直一来都分的很清,南宫云菲就是南宫云菲,墨逸就是墨逸,她从来不会将两个人混为一谈的。
看着她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墨逸微微一愣,然后继续道,“云菲那丫头从来就被人宠坏了,做任何事都没有个轻重,从来不考虑后果,但她本性并不坏,这次这件事,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一次你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可好?”
在墨逸说此话之前,夜沫染几乎已经想好了对付南宫云菲的办法,但是他如今这么一说,她却犹豫了,毕竟他帮了自己也不少,她又怎么能不卖他这个面子呢。
不过她向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现在她还真的有些为难了呢。
“好,我答应你,这次不与她计较,不过若是有下次的话,不论是谁的面子,我都不会再给了。”
最后,夜沫染还是选择答应了墨逸,只希望那南宫云菲能够安静一点,不要再来招惹她了,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墨逸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