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沫染以为他要回去,不会再回头了之时。
夜瑾然突然转头道,“妹妹,你说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夜沫染一脸困惑的看着夜瑾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觉得自从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夜瑾然就看起来怪怪的了。
夜瑾然一脸的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他摆了摆手,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便要转身离去。
“哥哥要说什么大可直说无妨。”夜沫染看出他的想法来,见他要离开,连忙阻止道。
夜瑾然沉了口气,见四周没人,这才小声的说:“你说,若太后真的和母妃有什么关系,那…那你是不是就是所有人一直都在找的筱氏后代。”
闻言,夜沫染一怔,原来他也想到了那里,不过在她没有证据证实这个事情之前,她什么也不能说。
“我想这个只有母妃还有太后知道了吧,或许,只是我们想多了呢。”
听了夜沫染的话之后,夜瑾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也是,现在说这些是有些早了。”
说完这一句话,夜瑾然这一次真的是走了。
看见他慢慢消失的背影,夜沫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知道明日他找萧洛熙可能什么也问不出来,但是她也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第二天,夜沫染再三嘱托念惜和寒依不要将她今日前去赴约的事情告诉冷夜之后才前去郊外了。
“你说,我们真的就这么让郡主一个人去赴约吗?”夜沫染走后,两个小丫头一直担心她的安慰。
寒依也是一脸的担心,“可是正如郡主所说,四小鬼不在京城,而冷夜哥哥如今也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若是我们真的将这件事告诉冷夜哥哥的,恐怕只会是添乱而已。”
念惜虽然很想反驳,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这可真的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啊,不能让冷夜跟着夜沫染去保护她,但是夜沫染一个人去又让人担心。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念惜开始有些着急了。
寒依叹了一口气,突然间她想到一个办法,“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帮郡主。”
念惜看向她,听她这么一说,她也想到了那个人。
“荣王殿下!”两个人一脸激动的同时说出四个字来。
荣王府内,当慕容兮听到念惜和寒依的话,向来淡定的慕容兮就在此刻变的不淡定了。
“什么!”
能够看的出来,他似乎有些生气了,念惜和寒依只敢低着头。
“她去哪里赴约了。”但是慕容兮现在也来不及多想,着急问道。
念惜便将昨日纸条上约好的地方告诉了慕容兮,她的话才刚刚说完,慕容兮就像是一阵风突然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郊外的土地庙,夜沫染身披披肩,只身一人来此,但是连一个人的身影都没有见到。
夜沫染心中满是警惕,正如念惜和寒依两个人昨天所说,今天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但是她为了知道太后和她还有萧洛熙之间的关系,她必须前来冒险一试。
当然,她也并不是毫无准备的,她手中握着的,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麻醉剂。
只要她一发现今天的事情是一个陷阱,她就会立刻撤退,只要对手不是太厉害,人不是太多,以她的身手,应该是可以保全自己的。
夜沫染一来便仔细注意这里四周的情况,当她察觉到身后有一点细微的动静之后,她就知道,那个约她来这里的人来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的。”夜沫染提高警惕,对着那个隐藏的人道。
果然在她说了这话之后,身后便传来一个笑声,那是属于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但是一件夜沫染却想不起这到底是睡的声音。
夜沫染转身朝那个人望去,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带着金色面具。
“想不到郡主还真有胆量,今日还真敢来此赴约。”男子勾着唇角笑道。
夜沫染莞尔一笑,回应道,“阁下都敢冒着生命危险,深夜闯我镇国王府,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男子不屑的一笑,并没有回应。
“阁下既然来了,怎么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呢。”夜沫染还是对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挺好奇的。
他究竟是谁,竟然知道练慕容兮还有济仁堂都不知道的秘密。
白衣男子莞尔一笑,然后将脸上的金色面具拿了下来,然后面带微笑的对着夜沫染道:“郡主说的对,既然我已经来了,我自然敢以真面目见人,否则若是郡主不相信待会我要说的话,那就不好了。”
“玄枫?”夜沫染皱眉,怎么会是他?
玄枫丢掉手中的面具,对她的惊讶很是享受。
夜沫染很快便从这样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太子昨日在信上说,你知道太后与我母妃之间的关系,既然我人今天来了,那太子知道些什么,还望太子能够告知沫染一二。”
虽然夜沫染很不喜欢玄枫这个人,但是为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她现在只能先忍一忍了。
“郡主果然快言快语,不过…”此时,玄枫突然开始故弄玄虚起来。
夜沫染早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容易将事情告诉她的,他大费周章的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什么目的。
“不过什么?”夜沫染便直接问道,也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什么。
玄枫勾唇一笑,“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再绕圈子了。本宫想要的很简单,无非就是你身边的侍卫。”
“冷夜?”夜沫染皱眉,难道他早就已经知道冷夜的身份,所以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通过自己来找他?
玄枫点了点头,表情不再像以往一样,开始严肃起来,“以郡主的聪慧,想必郡主肯定已经猜到了冷夜的真是身份,没错,他就是南殇的三皇子玄黎。”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冷夜很有可能是南殇的皇子,但是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之后,她还是有些震惊,原来她一直欺骗自己,没想到现在再也没有办法欺骗下去了。
好一会儿,夜沫染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口道:“我不知太子意思。冷夜是冷夜,我是我,虽然冷夜是我的侍卫,但是太子可能不了解我,我从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情,冷夜想做什么是他的事情,太子殿下应该直接找他,找我是真的找错人了。”
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但是若是要让她用冷夜来换的话,这不可能。
“如果太子没有其他的事情,沫染先告辞了。”留下那句话之后,夜沫染便准备离开。
她考虑的很清楚,冷夜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没有理由去强迫他。
“郡主难道不想知道太后和你母妃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想知道筱氏后代的下落吗!”就在夜沫染越过玄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
果然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夜沫染停止了脚步。
“太子若真的让我以冷夜当做这件事情的筹码的话,那我宁愿选择放弃知道真相。”虽然她很心动,但是这一次,她依旧选择放弃,冷夜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她相信,假如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冷夜,他也一定会自己有一定的选择的。
她可以不知道筱氏后代、太后和她母妃究竟什么关系,但是有她绝对不可以背叛陪伴自己多年的亲人。
就在夜沫染以为玄枫依旧会让她交出冷夜来时,他却突然开口道:“也罢,反正这件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我今日告诉你也无妨。”
夜沫染转身,盯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她迟早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玄枫并没有给她思考这话的时间,只听他无比认真的说,“慕容兮一直要找的筱氏后代,其实就是你。”
在玄枫说出这句话之前,夜沫染一直都只是处于一个怀疑的阶段,当她听到这肯定的语气,有人告诉她,她就是筱氏后代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有兴奋有激动。
好一会儿,夜沫染才将自己这波涛汹涌的心情压抑下来,没让激动冲昏了头脑。
“我凭什么相信你?”好在她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若是玄枫只是随口一说呢,毕竟除了太后和她母妃,应该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闻言,玄枫脸色严肃,陷入了一片回忆中。
“当今的太后曾是我皇叔的挚爱之人,那一年皇叔和我父皇陷入夺嫡之中,先皇本来要将皇位传给皇叔的,但是那时皇叔却选择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女子,就是如今的太后,皇叔为了她不惜一切,甚至甘愿放弃夺嫡。先皇对皇叔的这一举动十分失望,后来便将皇位传给我父皇。那时太后已经身怀六甲,当她知道因为她,皇叔丢了皇位之后,很是愧疚,所以在她诞下一女之后,便离开了南殇,将女儿交由皇叔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