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嫣然瞬间将笑意隐藏,面上换上受惊的样子:“姨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有难,当姐姐的自然该尽最大的的努力保护妹妹了。姨娘这样说,倒是叫嫣儿受宠若惊了。”
周鉴邑有些急了,催促道:“嫣儿,你倒是快些说啊。”
蒋嫣然这才面对宇文秉,言辞切切道:“皇上,我爹爹身在朝堂,一心为国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今如云妹妹犯了罪,嫣儿不求皇上表哥能够徇私枉法,只求皇上能看在爹爹为国家鞠躬尽瘁的份上对妹妹从轻发落吧。”
蒋嫣然一开口,宇文秉立马犹豫了,不知道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请求,该怎么回答。他踌躇的看着蒋嫣然,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难为的目光落在曹文轩的身上。
曹文轩早就想为蒋嫣然添个话,他也想知道蒋嫣然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眼下正是好机会,于是兰花指一捏,阴柔着嗓子道:“和硕公主想要皇上怎么从轻发落才好呢?”
出乎意料,曹公公竟然肯出手管这档子事了。
张氏和周鉴邑脸上露出激动的喜色。只要曹公公肯出手相救,如云一定没事的。
蒋嫣然这才将目的说出来:“嫣儿知道妹妹犯了大错,不可原谅,如今妹妹在崇祯触犯律法不可饶恕,但妹妹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皇上何不物用其极。让如云妹妹为我崇祯做贡献呢。嫣儿是想不如让如云妹妹前往蛮帮和亲,这样一来,妹妹就成了蛮帮王妃,不用在受我崇祯王法约束,自然可以免过死罪。再者也可为我崇祯的前程奉献其身,崇祯的百姓不仅可以原谅妹妹,还会为妹妹歌功颂德。而且妹妹嫁作蛮帮王妃,身份地位都将无比尊贵,将来更是荣享富贵。”
张氏身子猛的一顿。心中犹如万针穿刺一般,怨恨的看向蒋嫣然。
原来周嫣儿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果然,她就没安好心。
曹文轩满意的看向蒋嫣然,露出赞许的目光,不愧是他选定的女人,对待敌人从来不心慈手软。
“和硕公主真是宅心仁厚,处处为舍妹着想,皇上,依洒家看,此计甚妙。即刻挽救其妹,又可为国争光。”
宇文秉正不愿意同意太后将周嫣儿送去和亲,现在周嫣儿到提出个好计策,又有曹文轩支持,当即毫不犹豫赞同道:“此计甚妙。朕这就免了如云妹妹的死罪,并封为和亲公主,择日送去蛮帮。”
周如云一听,连死的心都有了,谁不知道和亲,是个什么下场,那是连作妓的都不如,这样苟且而活,简直生不如死。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这冤屈没有报,只硬撑着没有倒下的身子向皇帝叩谢:“臣女谢皇上不杀之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蒋嫣然知道周如云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面对这样的处罚竟震静自若。
当即对皇帝提议道:“皇上,如云妹妹可今非昔比了,身子金贵可马虎不得,不能有任何的闪失。皇上,依嫣儿看不如多派些人加以保护才是。”
周如云恨恨的看着一脸得意的蒋嫣然。想着以后有机会势必要将今天的债讨回来。
可蒋嫣然早就想好了就她断绝与张氏和周鉴邑见面的机会,以免她们知道周如云是被人冤枉。
案子终于了解,相干的不相干的都识趣的离开了皇宫。
没想到蒋嫣然才回到自己的屋内,曹文轩就犹如鬼魅一般闪了进来。
蒋嫣然吓了一跳。
刚想自己明明把门关上的,怎么突然就像刮了一阵风,门一瞬之间自己打开又自己关上了?
曹文轩倒不客气,把蒋嫣然的屋子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慵懒的往床上一躺,邪肆的笑道:“本督还想着怎么才能免去你和亲公主的头衔呢,没想到你自己给摆平了,叫本督吃惊不小啊。小家伙。”
“那还不是多亏了曹公公助嫣儿一臂之力吗。”蒋嫣然回视一笑。
“哦?将功劳推到本督头上了?那你倒说说该怎么报答本督呢?”曹文轩目光灼灼,潋滟的美目叫人心为之一震。
蒋嫣然就知道这只贪吃的大灰狼大晚上到她的小院来,是因为又饿了。
“我有的不就是你的吗?”蒋嫣然哀怨的看了曹文轩一眼,知道这家伙今夜就没安好心。
“还是嫣儿懂本督,本督饿了,自然要嫣儿为我解馋了。”曹文轩邪邪一笑。
“怎么?狼哥哥想吃肉了?”
蒋嫣然还不扭捏矜持,赤果果的一句话很快就令曹文轩控制不住了。
曹文轩忽然一个飞袖将还站立门口里边的蒋嫣然卷向了床内。
曹文轩头部突然一沉,有些薄情却不失性感的唇一下子靠近蒋嫣然的鼻尖。
前一刻蒋嫣然还很大胆,开着曹文轩的玩笑,下一刻,却犹如小白兔见了大灰狼。
面对近在咫尺的曹文轩,蒋嫣然突然变的紧张了。
她顿时屏住呼吸。
然而预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曹文轩只是不轻不重地用饱满的唇在她的鼻尖上来回摩擦。
蒋嫣然却没来由地感到羞耻,白皙的面庞顿时犹如红透的虾子。
下意识将头扭向一边,她知道不能再让自己与曹文轩对视。
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大胆面对他,可每次看到他神采英拔的俊脸,顾盼神飞的目光,甚至是他自带的体香全都成了诱惑她脸红心跳的主因。
之前纠,缠在一起的一幕幕再次飞进她的脑海之中,越是回味蒋嫣然就越是觉得自己羞。耻难耐。
“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春心荡漾?”邪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的是令人难耐的热气。
曹文轩贴近蒋嫣然耳畔的唇,坏心眼地将一股热气吹了进来,吹得她耳朵和心头都一阵阵痒痒。
却死鸭子嘴硬道:“谁……谁春心荡漾了!”
不想认输,蒋嫣然猛地扭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坏笑的曹文轩,结果鼻尖正好撞到了曹文轩那妖孽脸上挺拔的鼻梁。
“啊……”
蒋嫣然不由捂住自己的鼻子。
“呵呵……”
没想到这小女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曹文轩喉咙深处发出浑厚的低笑,带着无尽的宠溺。
“谁,谁春心荡漾?不知道是谁半夜跑来人家的屋子里,想与之厮,混呢。”蒋嫣然顶嘴回去。
“厮,混?本督不喜欢你将这个不雅的词用到你我身上。”曹文轩突然脸色沉了一沉,冷声道。
一双瞪大的黑瞳之中映着曹文轩冰冷的微笑,蒋嫣然禁不住感到阵阵眩晕和窒息。
厮,混?她不明白用这个词有那么严重吗?
完全不明白曹文轩脑子里搭错了哪根神经,蒋嫣然思索着该如何解释。
然而,两片干涩破皮的唇刚刚张开,曹文轩就用一记蛮横霸道的吻将蒋嫣然即将说出口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唔……”
这个吻带着霸道和微微的怒气,牙齿还轻轻的啃。。
“唔……”
蒋嫣然很像喊疼,可是曹文轩一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喊出来。
“看样子我的温柔反而让你难受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解解火啊!”
“文轩!”蒋嫣然不明所以,当即就想推开他。
“呵……这么有力气啊!像只小野猫似的,看来还真得好好惩罚惩罚你!”曹文轩眼中升起小小的火苗,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真的有生气。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生气了,真叫人那以琢磨。”在曹文轩松开被他擒住的嘴唇后,蒋嫣然第一句话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难道你还不懂本督的心吗?你说我们之间是厮,混是在侮辱我们的感情。本督对你是真心实意。”曹文轩的眼眸黑暗。
显然还在为蒋嫣然无心的话而生气。
敢情他是为这个生气啊。知道原因,蒋嫣然就安心了。
当即出口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你不要误会我了,好不好。”
看蒋嫣然嘟起无辜的小嘴,曹文轩忽然又笑了。
他不该这么严肃对她的,缓和一下脸上,问道:“以后不许再这么冤枉本督了。”
“嗯。”
曹文轩看着无辜的蒋嫣然,忽然转念一想,是不是嫣儿再怪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只能暗夜中像偷人一样,如此不光明正大?
思及此,曹文轩幽幽出口,像有难言之隐,但又不想对蒋嫣然有所隐瞒,犹豫之中,他眼中的坚决确实不容质疑的,“嫣儿,本督知道委屈你了,让你只能毫无名分地跟着一个阉人身份的我,不过嫣儿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给你这天下间最尊贵,最荣耀的。”
蒋嫣然立即用小手捂上他的唇,不要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相信,你不必对我解释什么。名利地位对我来说,只是虚幻一场,我要的,是你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蒋嫣然如此大度的心胸,如此明辨事理,叫曹文轩心中一片激动,“此生有你,足以。”
待他为父母报仇之后,定要嫣儿明正严顺,甚至……只要她愿意。
两人互诉衷肠,感情更进一步,身体和心里再无任何隔阂。
一向挑剔的曹文轩居然在蒋嫣然这张小床上睡了一个十分安稳的小觉,连梦都没作。
她的腰枝很小很软,搂在手上的感觉非常美妙,她穿着亵衣很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