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庆功宴,因为秦雪的出现导致不欢而散,沈凌风使劲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在他吼完顾斐之后,看着一脸委屈的林思茵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让你亲自洗吗?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我只发现你的衣服不能水洗。”林思茵结结巴巴的说,她看到沈凌风发怒,内心就非常害怕,所有说话又不利索了。
“我才想找到一家大点的洗衣店,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件衣服的干洗费那么贵。偏偏肖雪说她是我们学院的可以帮我,我就相信了,就把衣服交给了她!”
“你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走干洗的流程,直接把衣服交给了她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你第一次见?”沈凌风咬着呀问。
林思茵吓得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林思茵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交给别人?”顾斐也来气了。
“我想不就是件衣服吗?别人怎么会稀罕呢?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不承认啊!”林思茵的眼泪在此时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别人怎么会稀罕?你知道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穿的就是你送去的那件吗?”顾斐看着梨花带雨的林思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啊?”林思茵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其实她看那衣服确实眼熟,但是她却不相信有人会穿别人的衣服。像她也属于贫困户的这种,她是宁愿淘宝也不穿别人的旧衣服的。
沈凌风脸色铁青,拳头是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咬牙切齿的说:“林思茵,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以后你每个周末到明朗设计公司去打杂,直到你还够了买那件衣服的钱为止。”
明朗设计公司是S市有名的一家高档设计公司,哪里的设计动辄百万千万,可是要进去成为设计师并不容易,而一个小的打杂是没有机会成为设计师的。
林思茵未来的就业目标确实是哪里,所以她特别看中这次比赛,但是她却不明白沈凌风为什么让她去哪里打杂。她颤颤巍巍的问:“你的衣服要多少钱?”
“哼!土包子!”沈凌风眼里出现了一抹严重的不屑。
”那件衣服五年前的买价是15、7万,这属于限量版阿玛尼,现在就算是有钱都未必买得到同款,听说当时纯手工制作,只有35件。每件都可以看作是收藏品。“顾斐解释道。
这下林思茵犹如泄气的皮球,15、7万啊,这做杂工要做到什么时候,自己那天价的医药费还没有还完,就要还衣服钱。”老天啊,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呢?“林思茵苦恼的问候苍天。
沈凌风却不管林思茵考虑什么,又猛然说道:”除非你还完了钱,否则你就准备被骚扰把!“
”还完了钱,我们就可以从此再无牵连了吗?“林思茵睁大眼睛问道。
”老死不相往来,从此再无牵连。“沈凌风冷峻的说,虽然现在是盛夏,可是林思茵却觉得好像冬天在哈尔滨玩雪的时候,冷死个人啊。
”成交。“林思茵拼命忍着泪水回道。
她怪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呢?沈凌风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翻动呢?更何况传说这个人有洁癖,不住学生宿舍,也不吃食堂中的饭菜,这么挑剔的一个人歌儿却唱的那么好,那么动听。
林思茵内心非常不好受,可是她却有苦说不出。”反正也是这样了,大不了就在明朗做一辈子的小杂役把。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杂役的工作有多少,是否足够自己还沈凌风的钱。
就在林思茵胡思乱想之际,沈凌风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但是他却要顾斐他们打车,自己则开车扬长而已。
这个时间点恰恰的车辆高峰期,出租车也不好找啊。
顾斐看着沈凌风远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不够意思。“同时手脚麻利的让单位的人准备车。
在他们等车的过程中,顾斐详细的询问了林思茵当时的状态,把来龙去脉摸了个门清。
林思茵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早知道自己身体已经透支,只想快点回病房休息。
刘慧壮因为顾斐的一句玩笑话不停的幻想着秦雪和顾斐的关系,觉得自己的机会也许就在眼前。
顾斐因为要想的事情太多,就委托刘慧壮把林思茵送进病房,自己上了另外一辆出租车,他担心沈凌风有些什么问题。
沈凌风那么小气的人,怎么会突然大方的想要帮助林思茵,那家伙是不是被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