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眼睛还真是一台点钞机。”
“这些不够,你得再给我加两万。”
“坐地起价?”
欧阳天虽然不差这点钱,但是偏偏不愿意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女人。
“就这些,别缠着我,否则我就让你尝尝监狱的滋味。”
“抠门!”
女人弯腰揉了揉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脚踝,这一单生意倒是赚了不少,但是算起来这几天都不能出来钓人,还真觉得有点不值当了。
“我给你十万,把你刚才偷偷录音的录音笔给我。”
这刚想要离开,却是忽然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妖艳的女人堵在了巷子口,一张支票也直接递到了她眼前,不过这刚想要拿过来,对方却又收了回去。
“你耍我?”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以为我傻。”
女人从自己后腰拿出一直夹在裙子里面的录音笔,拿在手中瞧了瞧,又看了看早就没有了欧阳天那辆跑车的路边,“你和刚才那个人很熟?”
“这和你没有关系,现在就立刻把东西给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不行,”女人把录音笔收了回来,趾高气昂的瞧着面前的人,“这东西看起来应该很重要,我要一百万,否则免谈。”
“你觉得你这条贱命值不值这些钱?”
“你说什么?”
女人的话音刚落,只觉得自己喉咙处一阵剧烈的痛楚,赶紧用手捂住,就是一手的血,刚想要上前争执,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放心,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过去的。”
捡起地上的录音笔,又把欧阳天给她的五万块的现金也一并拿走,走出巷子,一辆鲜红色的跑车正停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解决了?”
“欧阳大少,您做事情还真是有些拖泥带水了。”
“刘心田,这是什么口气?”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少爷了。”
刘心田,就是那个被欧阳澈直接赶走的女人,如今为了报仇,已经和欧阳天结成一派,基本上算是狼狈为奸。
“你现在的把柄可以在我的手上,要是一个不开心交给欧阳澈,据我了解,他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
欧阳天瞧着刘心田手中的录音笔,上去就想要趁着她不注意抢过来,但是却还是灵活的收回手来,扑了个空,这让欧阳天的心情变的更加的郁闷。
“我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匹狼。”
“你放心好了,只要让我得偿所愿,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
欧阳天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家伙的唯一掌控者了,这一回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能是怪自己实在是太过于轻率。
“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也让你尝一尝碎尸万段的感觉。”
“当然,咱们现在可是最好的伙伴。”
刘心田知道欧阳天绝对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从顾小西身上就看得出来,人家那还有夫妻关系做防身,她可是完全对他没有任何牵制,所以如果自己不找点什么把柄的话,最后也只能是做被扔下去喂鲨鱼的鱼饵而已,就更别说自己大好的未来了。
“送我回去,今天真累,又染了一身臭血,恶心死了。”
欧阳天一直都是有留意她那一身的血迹,从后视镜看着那昏暗的巷口,他可以确信的一点就是,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女孩,估计已经成为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小西,出事了!”
顾小西和欧阳澈还腻味的很呢,这好好的情调直接被双手沾血的杨曦晨打断,她脸色苍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
“后面…。。后面有人要不行了!”
顾小西有的时候也很无奈,只要是听到快不行这三个字,她基本上是根本不会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是直接冲出去,完全把身边的人忘到九霄云外。
“到底怎么了?”
欧阳澈看着仍旧是瘫软在椅子上的杨曦晨,作为一个医生,她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
“刚才那个女人,被人在脖子上划了一刀,怕是不行了。”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后巷没有监控摄像,人要是死了,我们怕是都要牵涉其中了。”
欧阳澈看了看酒吧的监控摄像头,杨曦晨刚才说的没错,只要死了人,作为酒吧老板的刘宇阳本身就要承担责任,再加上这个女人出事之前见过的人,也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我想宇阳可能会有麻烦。”
杨曦晨没有接话下去,而是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来,她显然也是想到了,毕竟这中间唯一有可能作案,而且确实有出去过,并且到后巷去的人就是刘宇阳了。
而此刻的顾小西用服务生送过来的急救箱里面的工具做着简单的止血措施,确保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直到确定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之后,这才满脸大汗的站了起来。
“谁都不要动她,等急救车来!”
“是。”
那些服务生也不想再看这血腥的一面,而且显然也是没有什么事了,便一个个的都站远,这会儿顾小西才注意到坐在楼梯台阶上的刘宇阳。
“你这是干嘛呢?”
“小西,我这回可能真完蛋了。”
“别瞎说。”
顾小西知道刘宇阳在说些什么,就算是这女人救过来了,以后酒吧的生意也会受到损失,而且身为医生本身就不允许自己在外面做私人生意的,一旦让医院知道,基本上就是开除处理了,这件事情却是对于刘宇阳来说算是一次灭顶之灾了。
“咱们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放心吧。”
“我可不像是你这么幸运,”刘宇阳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精神,脸色也变的很难堪,估计也没有比那个躺在地上生死垂危的女人好到哪里,“每次都有欧阳出手相救,我算是没希望了,真是够倒霉的!”
刘宇阳早就在心里面把那个伤了那女人的家伙骂了上百遍,这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的话,不打死都算是好的了,这一边在默默的抱怨的,一边用力的用拳头往一旁的墙壁砸着,甚至都已经有些出血,他都没有什么察觉。
“够了,是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