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车内播放的,正是她和陆泽西都喜欢的歌曲《演员》,两个人不自觉地轻轻哼唱。
在这悠扬的歌声中,顾锦笙也彻底的驱逐了,因为陆聿泽出差回来,所带来的阴郁感。
车子再拐了个弯后,面前就是临江公寓,顾锦笙便搀扶着陆泽西下车,俨然把她当成了国宝大熊猫呵护。
看着她进了临江公寓的大门,这才放心地往外走。
“叮咚咚……”
刚坐回出租车上,屁股还没坐热几分钟,恼人的手机铃声又在叫嚣着,迫使顾锦笙去接通它,
“我回来了。”
男人清冷寡淡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顾锦笙握着电话的指尖轻颤,脊背蓦然一凉。
顾锦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白鹭,天色渐渐晚了,小区周围的路灯都亮了,白鹭A栋三楼的灯却是暗的。
陆聿泽还没回家?
顾锦笙望着楼上黑漆漆的一片,诧异数秒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走上台阶道:“算了,他回不回家与我无关。”
和往常一样,她到家后灯也不开就从鞋柜上摸取替换的拖鞋,有洁癖的她习惯性地低头闻了闻袖子,消毒水那股刺鼻的味道顿时充斥在鼻腔之内,使得她微微皱眉。
“回来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顾锦笙从声源辨别出客厅的沙发上正端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开灯?”
她被客厅内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声吓得不轻,稍不留神就把弥漫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全部吃进了嘴巴里。
回答她的却是男人微弱的脚步声。
“咳咳咳……”
男人沉默不语的态度,令她很是恼火,顾锦笙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除了陆聿泽这个变态,谁会在家里黑灯瞎火的和她说话?
顾锦笙在心里嘲讽道:“想不到陆大少爷还有这等奇怪的癖好,真是长见识了。”
男人在她弯腰咳嗽的同时,起身伸手去按客厅顶灯的开关,“啪嗒”一声,客厅瞬间灯火通明,突然亮起的刺眼灯光令顾锦笙眯着眼连连倒退。
哎哟!她这暴脾气!
陆聿泽就是个疯子,动不动就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脚踝隐隐传来疼痛,顾锦笙的额头上渐渐渗出虚汗……
顾锦笙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待她站稳脚跟,才扶着门框缓缓说道:“陆泽西怀孕了。”
她的脚八成扭到了,她索性蹲下开始搓揉自己的脚踝,时不时对着那里呵几口热气,压根不想看陆聿泽。
陆聿泽的嘴唇抿的紧紧的,脸色有些铁青,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
这女人一回家就如此不待见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看来,他太过放任她逍遥自在了,是时候提醒她作为陆家的儿媳妇该干的份内义务了。
至于陆泽西怀孕的事情,他自有分寸。
眼下,应当先安顿好眼前这个女人。
“哦?”
陆聿泽的嘴唇抿的紧紧的,脸色有些铁青,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
这女人一回家就如此不待见他,看都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