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顾倾心一直都在等待薄家出面澄清绯闻。
因为照片的事情已经将她弄的焦头烂额了,现在连芊羽的学习都受到了影响。
她担心被好事者抓到,不敢在出面去接送孩子,只能委托苏雨薇帮忙。
现在的顾倾心,仿佛就是一只缩头乌龟一样。
可眼瞅着三天过去了,薄氏集团方面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销声匿迹。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只是再这样干等下去也没有办法,顾倾心决定亲自去找薄司城说清楚。
幸亏是冬天,顾倾心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她才小心翼翼地出门。
成功拦下一辆出租车后,顾倾心才将帽子摘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坐在车里,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顾倾心觉得头痛欲裂。
因为这件事情,搅得她心绪不宁。
就连晚上睡觉都无法安然入睡,扰的她精神疲惫,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
很快,车子在薄氏集团门前停下。
付了车钱,顾倾心戴上帽子,径直
下了车。
正准备迈开腿,顾倾心瞧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位是助理,另一位顾倾心并不认识。
没有犹豫,顾倾心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薄司城看见顾倾心,先是一愣,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因她的出现而停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他无视她的举动,让顾倾心倍感诧异。
立即是抬步挡在了他的跟前。
“薄司城,我想跟你谈谈。”
顾倾心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实在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这件事情,越拖下去,越是麻烦。
尤其是外界对她的流言蜚语,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生活,让顾倾心难受极了。
她想要尽快把这件事情澄清,为自己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薄司城瞧了她一眼,冷冷地开口:“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直接甩开她拦着的手,径直朝车子旁边走去,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
对于他的冷漠,顾倾心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可以理解他的处境,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会跟自己置气,毕竟她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啊。
“砰……”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车门,阻挡住他想要关门的动作。
“我想要跟你谈谈照片的事情。”
她目光坚定,语气里都是认真。
薄司城瞧着她挡在车边,眉头越蹙越紧。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我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放手!”
冷酷的语气仿佛要将人置于冰窖中,说着,他粗鲁地一把将她推到一旁。
拉开车门,正准备关上。
就在车门要关上的一瞬间,顾倾心的手却不知死活地抓住了车门。
强劲的力道将她的手指夹在了门间。
“唔……”
顾倾心咧着嘴,一阵吃痛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
薄司城手上蓦地一松,才发现顾倾心的五根手指头被夹在了门中间。
白皙的手指上,清晰可见的一道血印,红的很是明显。
她苍白的脸上渗出细汗珠,死死地咬住嘴唇,看起来十分痛苦。
痛!
十指连心的痛!
此时此刻,除了痛,她再也找不到任何词可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顾倾心觉得手指头仿佛失去了知觉,痛的几乎不敢蜷缩。
有种骨头断裂的疼痛,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薄司城立即把车门打开,下一瞬,顾倾心夹着通红的手指更明显地呈现他的面前。
薄唇拧成一条线,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
下一瞬,他别过头,冷冷地吐道:“开车。”
只听见“砰”的一声关门,车子飞驰而去。
“薄总,顾小姐的手看起来很严重……”助理欲言又止道。
薄司城的喉结滚动几下,皱着眉头。
刚才关门的力道并不算轻,除了她痛苦的低鸣声,似乎还听到了骨头摩擦错位的声音。
“薄总,刚才那位就是报道里的顾小姐吗?”一旁的西装男人幽幽地开了口。
薄司城点点头,依然沉默着。
“依照现在的状况,您与顾小姐保持距离,这么做是正确的。”男人又开口。
他是薄氏集团的公关经理,专门负责处理这场风波。
只是薄司城迟迟不肯开记者会说清状况,让他的工作十分难做。
“公关文案拟好了吗?”薄司城淡淡地问。
“初稿已经完成,只是有个问题,既然薄总与顾小姐是清白的,为何不尽快昭告媒体,也顺便还顾小姐的清白。”男人不明所以地问。
“男女之间能有什么清白?”
薄司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男人察觉到异样,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又何尝不知道,召开记者会是恢复薄氏集团声誉,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只是他并不想就这么否认与顾倾心的关系,这样做,只会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倘若真的对外宣布,他与顾倾心没有关系,那么也不利于以后两人的复合。
毋庸置疑,他是爱她的。
尽管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她。
他在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个声音在心底呐喊着:
顾倾心,再等等!
等我找到保护你的方法。
……
而另一边,苏雨薇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地开车赶了过来。
此时,顾倾心正无助地蹲在路边,一只手已经红的没有样子。
“倾心,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
苏雨薇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身边,着急地问道。
顾倾心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疼的说不出话来。
嘴巴几乎要咬出血来。
“试一下,能不能活动?”
苏雨薇拽着顾倾心的手臂,试着让她动一动手指。
听着她的话,顾倾心试着慢慢抬起了手背,手指紧紧是微微地抽动一下,那股十指连心的钻心痛瞬间传遍全身。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