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今刚走出戴玥的房门,一抬头就愣住了。周伊伊正堵在门前,一脸愤怒地望着他。
“伊伊,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梓今惊问。
周伊伊冷眼面对他:“我也正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从戴玥家里出来?”
周梓今一时语塞。周伊伊拉起他:“那好,我们找戴玥对质去,我想知道,究竟是你招惹了她,还是她魅惑了你!”
周梓今忽然震怒了:“周伊伊,你太过分了!”
周伊伊忍住委屈:“我过分了吗?我都亲眼目睹了你从她家出来,你竟然说我过分!”然后她不由分说,把周梓今拽进戴玥房间。
戴玥看到周梓今被周伊伊拽着胳膊进来,从沙发上站起身:“我觉得这样挺好,事情都明朗了,到该了断的时候了!”
周梓今看向戴玥:“戴玥,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已经够乱了!”
周伊伊问周梓今:“这么说,你确实是为了她才跟我妈协议离婚的?”
周梓今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跟你妈妈协议离婚了?谁告诉你的?”
周伊伊指向戴玥:“她昨晚亲口跟我说的!我昨晚一直跟她在一起!”
“戴玥,你为什么要告诉伊伊?”周梓今苦不堪言地看着戴玥:“你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戴玥却不服气地分辨:“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周梓今不悦了:“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恪守秘密,你却不听!”
“其实,长痛不如短痛,早知道早解决,不然遮遮掩掩的,谁都活得不真实!”戴玥振振有词。
周伊伊冰冷地看着周梓今:“你的人设,从此在我心里坍塌了!”
说罢,周伊伊愤愤地走了。周伊伊怒气冲冲地走出公寓大楼。
杨康赶紧迎上来:“那女的是不是住这里?”
“没错,她住这里!”周伊伊说:“太不要脸了!”
杨康颇为得意:“我的情报一向准确!对了,你跟她没起冲突吧?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电话,随时听你召唤!”
周伊伊沮丧:“而且,我还有了意外发现!”
杨康赶紧问:“什么新发现?”
“这个,暂时保密,以后再告诉你!你先跟我回家办一件事!”周伊伊卖了关子。
杨康也不多问:“好嘞!”
随后,杨康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进去,出租车很快驶离。
最后周梓今就从公寓出来,他站在公寓门口,四顾张望着一下,并不见周伊伊身影,然后他自己开车走了。
周伊伊带着杨康闯进家门,惊动了正在厨房为王姐帮厨的庄澜,但等她从厨房跑出来时,周伊伊已经带着杨康蹬蹬蹬地上楼了。
庄澜紧随其后往楼上走,王姐也从厨房里出来。
周伊伊直接引领着杨康来到大卧室。
庄澜跟上来问:“伊伊,你要干什么?”
周伊伊不理会她,指着周梓今睡过的布艺长沙发,命令杨康:“把它拉出去!”
杨康说一声“好嘞”就开始行动,很轻松地推着沙发往卧室门口走。
庄澜哭笑不得:“伊伊,你这是搞什么行动?你老爸他必须睡这个,不然影响我睡眠的!”
周伊伊根本不理会她。
杨康这时已经把沙发推到卧室外,他看着周伊伊:“然后呢?”
周伊伊又对他发号施令:“然后把它拖到客厅,再拖到院子外面去!”
得令的杨康说声“好嘞”继续行动,很快地推着沙发走向楼梯口。
庄澜无法容忍了,她质问周伊伊:“伊伊,你干嘛要这样折腾?!”
周伊伊这才面对庄澜开口:“妈,你们已经协议离婚了,你干嘛还要这样委屈自己?”
庄澜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周伊伊愤愤地:“其实昨晚,我那么晚回家,就是因为戴玥!”
庄澜疑问:“真是戴玥?”
周伊伊气得胸脯不断起伏:“不是她,难道还是别的女人?昨天她在学校门口等我,非要请我去她家酒店吃西餐,我当时就觉得她居心不良,索性将计就计跟她去了,果然她暴露了小三嘴脸!”
“也许,也许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吧…… ”庄澜说。
周伊伊冷笑起来:“没错,昨晚我也希望是她一厢情愿来着,但今下午,我相信了她不是一厢情愿…… ”
庄澜紧张问:“你看到了什么?”
周伊伊恨恨地:“我来到她住的公寓,看到我爸从她房间里出来了!”
庄澜弱声问:“她住的公寓,是不是你爸公司附近那个?”
“没错!”周伊伊说。
周梓今走进庭院大门,就看到杨康推着长沙发往外走。周梓今不解地问:“你这是?”
杨康很礼貌地解释:“叔叔,伊伊说这张沙发晦气,让我扔垃圾桶那边去!”说着,他拉着沙发继续前行。
周梓今生气地喝道:“停下!简直胡闹!”
却在这时,周伊伊冷着脸出现了,她命令杨康:“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杨康于是继续行动,眨眼就把沙发拉出庭院大门。
周梓今震怒了:“周伊伊,你简直无法无天!”
周伊伊冷眼相对:“我索性告诉你吧,你在我眼里,就像那张沙发一样,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周伊伊,你一个孩子,一个未成年人,没有权利来管父母的事!”周梓今简直气疯了,说着扬起巴掌,就想给她一个耳光。
庄澜这时候走过来,把周伊伊推到旁边,直视着周梓今:“你有火气不要往孩子身上撒,不就是因为伊伊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一幕了吗?难道还是伊伊的错?!”
周伊伊忽然委屈地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跑向了一旁揪心地看着这一切的王姐。
王姐把周伊伊紧紧搂在怀里。
庄澜对周梓今说:“明天,我跟你去民政局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说罢,庄澜走到周伊伊和王姐身边,安慰她们:“走,我们进屋吃晚饭去!”
三个人进房间后。
周梓今像个被迫弃的罪人,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中,无所适从。
杜健站在窗前看到这里,带着难以名状的欣喜,隐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