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样?”秦夜瞪了刘厂长一眼,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怀疑的问道。
刘厂长点头如蒜倒,急急地应和着,“是的,是的,我,我哪里敢欺瞒您呢?再说了,我,我也认清楚了的,我,我是绝对不可能欺瞒得了您的,不是吗?我……”
秦夜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呵呵,那不得不说,你的眼皮子还真的是挺浅的啊。也就这么点儿空头支票,外加一百万就收买了你的。你知不知道,私自蒙骗集团说生产线坏了,会是什么后果?”
刘厂长一听这话,其实是有些害怕了的。他猛地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询问道,“会,会有什么后果?我,我不清楚啊!我,我也是,也就是一个听吩咐办事儿的小喽喽,我,我……”
秦夜一把扯住了刘厂长的衬衫领子,不屑地说道,“呵呵,现在,集团只知道是你报上来的生产线出现了故障。而明明,生产线好好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马上,集团派人下来验证就可以得知了的。而你,如果拿不出证据来证明确实是吴柯对你下的指令的话。那么,你就等着上法庭吧。到时候,我估计你是要牢底坐穿的。”
刘厂长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变得惨白,真真是半点儿血色都没有了的,“你,你是在,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怎么可能呢?明明,明明我,我什么都没有干啊!我,我……”
“行了,话我已经带到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想想吧。”秦夜放开了刘厂长的衬衫领子,双手抱肩,好整以暇地笑着说道。
刘厂长的老婆哪里愿意让自己的老公真的是去坐牢了呢?闻言,她急忙聒噪地说道,“你,你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想想看,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的?我告诉你啊,你,你要是去坐牢了,我,我和孩子该怎么办啊?我,我的命好苦啊!”
被自己的老婆的哭闹声吵得头疼极了的,刘厂长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行了,你闭嘴吧!你再吵下去,我根本想不了事情!”
刘厂长老婆立刻闭嘴,也不再哭闹了的。
而就在此时,刘厂长立刻想到了些什么的,急急地说道,“我,那个,那个我的办公室门口是,是有监控的。我,我可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这样,这样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那个方杰来找过我了的。还有,他们钱,钱是给我的支票。支票……”
刘厂长的老婆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的,忙不迭地说道,“是啊,支票,支票。支票,我,我马上就,就可以找出来的。你,你们等着!”
很快,刘厂长的老婆就扒拉着翻出了一张支票的,“就,就是这张支票。”
秦夜瞥了一眼,在看到了支票最后落下的名字是方杰之后,眉心不由地微微蹙起,“这张支票只能证明是方杰来找你欺骗集团的。”
“啊?”刘厂长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当然,这种微愣也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情。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的。就算是指证不了吴柯,那又怎么样?自己能够指证得了方杰就行了啊!
秦夜看着现在自己已经得到了的证据,心里面自然是不甚满意的。但是,又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默默地先忍下了的。
“行了,证据我都看到了。这样,我跟我走吧。”秦夜冷冰冰地看了刘厂长一眼,寒声说道。
刘厂长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解地询问道,“走?去哪儿?”
唇角微微上扬,秦夜冷笑了一声,“呵呵,当然是去指证吴柯和方杰。不然,你以为呢?”
刘厂长一下子胆怯了,他拼命地摇头,急急地拒绝道,“我,我不去!我,我,我不敢去的!那个,那个吴柯和方杰都,都是厉害的角色。我,我要是去了,死定了!我,证据都给你了,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秦夜看向刘厂长的眸光之中顿时平添了几分彻骨的寒意,“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讨价还价,看来,你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刘厂长一时之间被吓得胆寒了的,哪里还敢吭声?他连忙摇头,急急地说道,“我,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您二位,我,我是真的一个都得罪不起的啊!我……您看,我,我稍微给您一点儿钱,就当做是给您的辛苦钱,您,您觉得怎么样?”
秦夜瞪了刘厂长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刘厂长被吓得连忙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急急地应道,“去去去,我,我去!”
秦夜扯着刘厂长的衬衫领子,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外面走去的。然后,二人上了保时捷的跑车的。
刘厂长在看到了这辆跑车的时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的。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疑惑地出声询问道,“这,这车是,是你的?”
“废话。”秦夜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跑车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一下子飞了出去的。
刘厂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吓坏了的。他的身体一下子猛地向前倾去,脑门儿差点儿要撞在跑车前面的玻璃上的。
“你,你,开慢点儿!”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刘厂长虚弱地对着秦夜恳求道,“你,你再开这么快,我,我就要吐了!我,我……你这么好的车,被我弄脏了,这……”
秦夜无语地瞪了刘厂长一眼,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的。毕竟,他是不想闻恶心的恶臭味儿的。
很快,秦夜就带着刘厂长来到了欣荣集团的。
此时,欣荣集团的门口整整齐齐地站着两列保安。其中,还有不少是和秦夜一起共事过的。
在看到了秦夜居然从保时捷跑车上面下来,这些保安们都吃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的。
“这,这是秦夜吧?我,我没有看错吧?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