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厂长的预感是十分准确的,保安刚刚把昏倒了的方杰带下去了,下一刻,一众董事就把矛头对准了刘厂长的。
其中一个明显是站在了吴柯那一边的一位董事趁机不悦地说道,“方杰的处罚还算是合理。那么,这个刘厂长呢?他身为我们集团下面的工厂厂长,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想必也是十分清楚的。但是,他居然不顾集团的利益,谎报生产线坏了,我想,对他的处罚怕是不能轻了的吧?”
刘厂长听了刚刚集团对方杰的处罚,一听昭和,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惶恐不安地连声说道,“我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之前那个,那个方杰来找我的时候也是,也是说这是,这是吴副总授意的。我就一个小厂长,我,我哪里敢不听吴副总的吩咐啊?我,我又不是不想干了。所以……”
这个站在了吴柯这一边的董事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冷冰冰地瞪了刘厂长一眼,寒声说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刚刚方杰都说了吴副总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都是他自作主张的。”
刘厂长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颤抖了的。
秦夜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之中满是嘲讽地说道,“呵呵,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们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和吴副总没有关系的。这个刘厂长嘛,他只是在说当时方杰是那么对他说的而已。你这么非要洗白,倒是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感觉了的。”
这个董事被一抢白,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了的。
刘厂长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急急地点头,“是,是的。我,我就是那个意思。当时,当时方杰说是吴副总的意思,我,我怎么敢?而且,而且,我以为那是,那是集团高层有什么大的动作,要,要我配合呢。”他到底也是当了那么多年厂长的人了。真本事不见得有多少,但是,说瞎话的本事还是有的。这冠冕堂皇的话说起来,绝对是一套又一套的。
一众董事们听了,倒是觉得挺在理的,没有什么大的毛病的。
吴柯心里面不爽,忍不住寒声说道,“集团有什么大动作?呵呵……刘厂长,你倒是挺会揣度集团上层的意思的啊!难道,以你成年人的智商想不到集团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吗?”
刘厂长被吴柯咄咄逼人的态度是惊着了的。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干笑着回道,“我,我,一开始,是,是怀疑了的。但是,我,我这不是想着,方杰,方杰是吴副总您,您的心腹嘛。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有,有什么问题呢?再说了,集团,集团上层的行动,我,我哪里知道啊?可能,集团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呢。呵呵……”
吴柯看着这个老油条刘厂长,一时之间是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的,“行,算你狠!但是,说一千,道一万也都掩盖不了你损害了集团利益的事实。我告诉你,无论如何,你必须都要承担责任的。”
刘厂长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吃瘪的。
秦夜倒是无所谓,只是轻笑着说道,“行了,少废话了。大家都挺忙的。吴副总,你就说说看吧,这位刘厂长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啊?”
吴柯嗤笑了一声,冷冰冰地说道,“很简单,他是不能再当那个工厂的厂长了的。而且,他理应也要承担一部分损失的。”
“嗯,这个倒算是公道的。”秦夜轻轻地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刘厂长也是想到了这一步的,心里面虽然是很难受,但是,也不至于完全承受不了的。在他看来,只要不被告上法庭,去坐牢,那就很不错了的。
“具体处罚的金额。董事们有什么看法?”一时之间,处罚的金额有些拿捏不准,吴柯看向了一众董事,沉声询问道。
董事们闻言,小声了议论一番。最后,大概是确定了五百万这样一个数字的。
刘厂长一听这个数字,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的,“你们,你们疯了吧?五,五百万?我,我哪里来这么大的一笔钱啊?”
秦夜倒是十分爽快地直接拍板了的,“五百万就五百万。这一笔钱,我出。当时,去找刘厂长来指证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他的。”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董事们都被吓坏了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秦夜居然愿意平白无故地出了这样一笔钱的。
毕竟,集团是宁家的。即使,他现在和宁欣儿订婚了,集团的财产那也是宁欣儿的,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
之前,动用私人的关系来处理集团的危机,这一次……
不得不说,大家都感慨宁欣儿算是嫁了一个好男人的。
吴柯一听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咳嗽了两声的,“呵呵,既然事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继续开会吧。我们还有好几项议题没有进行的。”
就在此时,秦夜兀自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像是这种搭起了戏台子唱戏的戏码,我还是不看了的。你们继续吧。”
这样的讽刺,谁会听不懂呢?在座的所有人在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有不少人开始面露不快之色,开始小声抱怨了的。
“哎,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我们是唱戏?”
“就是啊,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吧?”
“他就是晚辈,有晚辈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吗?真的是气死我了。”
……
“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如果,你们开会有用的话,那么,集团的效益也不会一年比一年差了。”秦夜冷冷地嘲讽道,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不屑,“还有,也不至于出事儿了之后大晚上去宁家的别墅了的。依我看啊,这种形式呢,还是少玩玩吧。有时间,多干一点儿正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