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不服气,他不停地往里面探着脑袋,在看到了宁欣儿和秦夜十指交扣之后,急得眼睛都红了的。
下一刻,可以说他是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的。服务员们到底是顾忌着他是一个伤残人士,又曾经是顾客,并不敢真的太过于强势地阻拦的。
故而,一下子整个场面吵吵闹闹,是十分混乱不堪的。
如此大好的日子被人这么搅和了,秦夜自然是不乐意的。他对着宁欣儿微微一笑,然后兀自对着餐厅的经理说道,“让他进来吧,经理。既然他那么想进来,那么,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
餐厅的经理闻言,恭恭敬敬地服了服,十分抱歉地说道,“是,秦先生。今晚打扰到了您的用餐,十分抱歉。”
秦夜轻轻地摇了摇头,安稳地坐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而柳寒一被放进来就什么风度都没有了的,急匆匆地冲到了宁欣儿的面前,激动地质问道,“欣儿,你,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你,你考虑清楚了吗?他,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他怎么能配得上你呢?你,你……”
宁欣儿蹙眉,不悦地瞪了柳寒一眼,寒声反问道,“秦夜配不上我,难道,你配得上我吗?你可千万别忘了,当时你可是被秦夜打得满地找牙的。”
柳寒气愤极了的,他狠狠地咬了咬下唇,不满地说道,“欣儿,嫁人不能只看一个人的拳头硬不硬吧?这个男人就算是武功还不错,那又怎么样?他,他就是一个大老粗啊!他,他就是个暴力狂!欣儿,你不能这个样子的呀。”
说到了激动的地方,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抓宁欣儿的纤纤玉手的。
秦夜怎么可能让人碰了自己的未婚妻?眼看着柳寒的手要碰到宁欣儿的玉手了,秦夜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叉子,直接狠狠地朝着柳寒的手甩去。
而这把叉子,则是狠狠地扎入了柳寒的手掌心的。一时之间,鲜血“汩汩”地流着,真的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
“嘶……痛,痛!”柳寒吃痛,眉心一下子紧蹙了起来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痛苦地对着宁欣儿说道,“欣儿,你现在也看到了,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就喜欢动手。难道,难道你真的要嫁给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吗?”
宁欣儿嘲讽地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呵呵,他是粗人,那,你算是什么呢?一个连粗人都不如的人?”
柳寒显然是没有想到宁欣儿会这么说的,顿时,他的脸色变的惨白。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宁欣儿,痛心疾首地说道,“欣儿,我们好歹从小也是一起长大的,你,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你,你不喜欢我不重要,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喜欢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粗人的啊!”
秦夜伸出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不悦地说道,“行了,闭嘴吧,少在这儿演情圣了。”
柳寒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秦夜,怒声说道,“哎,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我在演情圣?我……我……”
秦夜冷冰冰地瞪了柳寒一眼,不屑地说道,“既然你说你那么爱欣儿,为了欣儿可以不顾一切。那么,你就来证明一下,怎么样?”
柳寒眼看着事情有转机了,自然是愿意的。他定定地看着秦夜,疾声问道,“你,你打算让我怎么证明?”
秦夜嗤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这样,咱们玩一把梭哈,怎么样?如果我赢了,我退出,欣儿的求婚到此结束。如果你输了,现在就从这儿滚到山下去,走到市中心。并且,看到一个人就对着那个人说一句,我柳寒是傻逼,怎么样?”
柳寒一下子愣住了的,可以说,输了之后的结果,他是完全承受不住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秦夜冷笑着看着柳寒,沉声质问道,“怎么,你不是想着要和宁欣儿在一起吗?那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赌,还是不赌?如果不赌,现在就滚!如果你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柳寒一下子愣住了的,他定定地站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
而宁欣儿则是双手抱肩,好整以暇地笑着看着柳寒,嗤笑着询问道,“怎么,你不是说你真的很爱我吗?怎么到现在还要考虑?呵呵……”
柳寒被这么一说,一时之间脸上觉得很挂不住。他连忙点头,急急地应和道,“我,我答应了!”
秦夜闻言,唇角嘲讽的轻笑更甚了的。这个人,还真的是蠢,居然连这种必然会输的局还会答应了的。
很快,餐厅经理就把梭哈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了的。
至于荷官,则是稳稳地站在了一边,沉静地看着秦夜和柳寒的。
秦夜和柳寒各自坐在了一边,宁欣儿则是站在了荷官的对面,静静地看着的。
荷官利索地发牌,柳寒则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一开始的牌面,柳寒倒是占了一点儿小优势的。
一时之间,柳寒整个人都得意了起来的,“哈哈,真的没有想到,这一次连老天爷都要帮我的。”
宁欣儿见到了,唇角嘲讽的轻笑更甚了的,“呵呵,我劝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的。依我看啊,你也未必真的能赢。”
柳寒则是依然十分得意的,不屑地说道,“不可能的。欣儿,你看看我的牌面,再看看他的。按照概率来说,我的也应该比他的大。”
荷官觉得聒噪,便自顾自地继续发牌,“先生,如果您觉得您自己一定会赢,可以加注。”
柳寒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变的。他又期待,又雀跃,简直是一副小人的模样的。
“怎么,不加注了?这么没有胆魄?”像是这样的男人,宁欣儿自然是看不上的。她嗤笑了一声,忍不住冷冰冰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