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城大学办公室。
秦夜来的时候,罗娇正好刚刚上完课回来,和秦夜遇了个正着。
“秦夜?你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吗?”看见秦夜,罗娇微微震惊了几秒后问道。
因为这里是专门的教授和老师的办公区,和教室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的地方,所以如果秦夜是来上课的话,应该不会走这边才对。
而秦夜现在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是专门来办公室区域的,想到这里,罗娇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嗯,罗教授,我昨天去了赌石市场,关于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秦夜点头应声道。
“那你等一下,我把手里的教案放一下,我们出去说,办公室里不方便。”罗娇沉默了两秒,抱着手中厚重的教案走进办公室。
秦夜也不着急,并没有跟着跨步进去,而是静静的站在阳台上等待罗娇出来。
没过一分钟。
罗娇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向秦夜说道:“走吧!”秦夜乖巧的点头,和罗娇一起就离开了办公室区域。
今天的天气刚好,不冷也不热,在荣城大学里慢悠悠的走一段路,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此时,秦夜和罗娇就在一边走,一边谈话。
罗娇的威名,可是远扬除了珠宝系以外的其他专业的,所以秦夜和长得一看就是凶巴巴的教授的罗娇走在一起,两人还时不时静静的交谈两句,这可是引起了无数的回头客。
秦夜倒是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罗娇性格一向冷酷,更是不会多说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昨天你在赌石市场赌中了一块老坑玻璃种?而且还是价值几千万的?”听到秦夜说起昨天的事情,罗娇顿住脚步偏头看向他惊讶的娇喝。
“嗯,不过我已经交给了赌场的背后的老板魏正海帮我去雕琢拍卖了,按照他的话,应该可以卖个几个亿左右。”秦夜讪讪点头道。
“你……真是,虽说我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你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啊!一出手就是几个亿的玉石。”罗娇沉默了好一会,才连连摇头苦笑的夸赞道。
之前秦夜说要去赌石市场的时候,罗娇就预料到依照他的那个独特能力,赌中一个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玉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没想到秦夜这么牛逼,一出手就是一个极品的老坑玻璃种。
“对了!你刚刚说赌石市场的背后的老板?荣城西面的赌石市场也算是开了好几年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什么背后的老板之类的事情?”暂时压住心底的震惊,罗娇又是不解的追问。
作为在玉石上也有一定造诣的罗娇,自然也没有少去赌石市场这样的地方,但是也从来都不知道赌石市场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问问罗教授,你知不知道曾经有着滇南地区地下赌石第一人称号的魏正海,这个人的背景来历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起这个,秦夜也赶紧顺水推舟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虽说昨天已经答应了魏正海替他管理荣城的赌石市场,但秦夜总觉得,魏正海这人来历奇怪且深不可测,他必须得了解清楚这其中的情况。
原本这个问题秦夜是准备等魏正海离开之后,再亲自询问高南的,但看昨天高南的那个态度,他也不屑再去问他这小人了,还不如直接来找罗娇。
“滇南地区赌石市场第一人……?”罗娇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神色变得异常的复杂,脸色一会惊,一会怒,不一会又变成了愤然和冰冷。
秦夜一脸好奇疑惑的看向罗娇的脸色变化,心中顿时大喜暗道,看来自己这是问对人了,罗娇果然是知道魏正海的事情的,而且看她那丰富的表情,好像还和魏正海有过交集。
然而,罗娇这一沉默,就是三分钟。
“罗教授,这魏正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担心罗娇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秦夜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扰。
听到秦夜的身影,罗娇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缓和过来,却也是没好气的铁着脸愤愤开口娇喝:“我还说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在荣城西面撑起一个小型的赌石市场,原来是他!”
“罗教授和魏正海认识?”秦夜好奇的歪着头追问。
“何止认识!还熟悉得很呢!”罗娇冰冷着脸娇吼。
说完这句话后,罗娇的右耳不知道怎么的,竟是悄然绯红,眼神中晃过几许少女般的羞涩,不过顷刻间有恢复前所未有的刺骨冰冷。
但因为秦夜所在的位置是在罗娇的左边,所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罗娇的这一异常的行为。
“说起来,魏正海之前也算是荣城大学曾经的一个学子呢!”罗娇又是娓娓补充道。
这话出来,秦夜整个人都惊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魏正海竟然也是在荣城大学毕业的。
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画面,是刚和魏正海见面不久后,他问自己和高南是来自于哪所大学的,他们说是荣城大学,当时的秦夜就觉得魏正海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现在经过罗娇这么一说,秦夜也突然茅塞顿开。
“当初,我和魏正海同是荣城大学珠宝系的学生,那个年代的珠宝系,可没有现在这么热门抢手拥有很多学生,当时整个年级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个人罢了,他当时是我们师哥。”罗娇和秦夜并肩在道路两边的石凳上坐下,罗娇看着对面那颗已经有了几百年历史的梧桐慢慢开口。
那颗梧桐树,自从荣城大学设立以来,就一直存在在校园内,几百年的历史,足以让它沉淀的十分粗壮而又苍老。
在罗娇曾经还是一个身后尾随着无数少年的豆蔻少女时,那颗梧桐就见证了那一代人的成长。
现在罗娇已经从荣城的大学毕业,并成为了学生口中的老巫婆和珠宝系最铁面无私凶巴巴的教授,它依然还是静静的伫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