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听到了这一句话,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似的开始大声地嘲笑,反而十分认真地回答,“小姐,我确实是在华夏律法运行的情况下做本本分分的生意,不是吗?我放的贷款月利息绝对不超过3分,绝对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的。至于开赌场,我也是有合法经营许可证的。而且,这个嘛,只是一个娱乐场所而已。”
方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了的,秦夜则是冷笑着补充说道,“如果滥用私刑,因为不还钱要剁掉人的手指也算合法范围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发哥闻言,也不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我想,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的手下绝对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他们,不过是在吓一吓人,想让人赶紧还钱而已。”
不管说什么,这个发哥显然都是有准备的。所以,和他辩论,肯定是难以取胜的。
故而,秦夜也懒得再去辩论了,只是冷冷地说道,“那么就按照江湖规矩来好了。这么说吧,其实当时我也想替他还钱的。只是,你的手下不愿意收我的银行卡。而我身上没有现金,仅此而已。发生矛盾,其实我们也是不愿意的。这样,我来把钱还了,怎么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阿文确实是有错,但是,看在老大爷和老奶奶那么可怜的份上帮一帮还是应该的。
发哥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么点儿小钱,我发哥看不上眼。我现在要的是一个说法。你们,本身理亏,却砸了我的赌场,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发哥要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所以,今天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秦夜也是一个爽快的人,不废话地直接问道。
发哥闻言,笑着鼓掌,“不错不错,今天我算是遇到了一个爽快人了。小伙子,你,我很欣赏!这样,你和我手下的阿城比赛车。如果你赢了,我既往不咎。如果,你输了,那么,你今天必须留下你和你脚下的那个蠢货的一人一只手,怎么样?”
秦夜根本没有多想,直截了当地一口答应了下来的,“可以!你说吧,要怎么比?”
发哥笑而不语,而他身边类似于管家角色的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很简单,你和阿城从这里出发,走城市的主干道,经过琅山的夹道十八弯,先到达琅山的那个人算赢。”
“可以。”秦夜想都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阿城,显然是不会拒绝的。
“那就趁早开始吧。”管家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开了两辆赛车过来的。
方敏忍不住蹙眉,担忧地说道,“秦夜,你千万小心。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阿城是发哥手底下最厉害的赛车手。以前就是地下赛车市场上的常年冠军。这个人,以开车会恶性撞别人而出名。你们又要开过琅山的夹道十八弯,所以……”
秦夜摆了摆手,痞子气地笑道,“相信我,好吗?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话,那就给我一个幸运之吻吧?”
方敏愣了愣,但是,心里面着实是不舍得,便羞红了脸,踮起脚尖轻轻地在秦夜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的。
得到了这一个吻,秦夜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动的越发厉害了的。
但是,他硬生生地压制住了,然后快步走到了其中一辆赛车前的。
在开始前,他还是打开了赛车的前车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的。
阿城看到了这一幕,双手环抱,嘲讽地冷笑着说道,“呵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和你比,我还需要在车上动手脚吗?”
说完了,他便自顾自地坐上了赛车的。
秦夜则是不疾不徐,慢慢地检查完了赛车的每一个装备的。当然,在这个假装检查的时间里面,他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些装备的情况的。
当然,身为穷屌丝的秦夜以前是没有接触过汽车零配件的。好在之前买了宝马车,他也开始渐渐地研究起汽车来了的。
看完了之后,秦夜上了车的。
管家则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了两辆车的正中间,沉声喊道,“开始!”
须臾,两辆车就像是离了弦的箭,一下子冲了出去的。
发哥的手下此时早已经端着两张椅子、一张茶几,还有一个投影的大屏幕放了下来的。
发哥悠闲地坐下,温和地笑着对着方敏说道,“方警官,坐下一起看吧?”
方敏一愣,然后沉着冷静地坐下了的,“发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啊!”
发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消息灵通。而是你方警官的名声大,你可是荣城警察局最漂亮、最专业的一枝花,我想要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呢?”
方敏抿唇,不再说话。当然,她也算是明白了刚刚为什么发哥会提出假如秦夜输了,要秦夜和阿文都留下一只手,而没有提及自己的。
显然,发哥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因为顾及自己的警察身份的。
至于秦夜和阿城,两个人则是一前一后在城市的主干道上面飞驰着的。
城市的主干道上红绿灯多,行人也多。但是,两个人显然是已经完全不顾及红绿灯了的。
只要路况合适,两个都是直接踩着油门就过去了的。
两个人此刻更是一前一后,根本没有任何太大的差距的。
阿城一个求胜心切的人怎么可以容忍这一切呢?他偏过头,看到了和自己并排着飞驰的秦夜,再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况,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轻笑。
下一刻,他踩着油门到底,斜着就往前面开去。
而显然秦夜没有想到,急速稍微慢了一点,以致于接下来的一路都要被堵着了的。
开着开车,阿城的车还恶意地蹭着秦夜的车的。
一时之间,秦夜被压得只觉得心情烦躁,十分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