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发亮时分。
宁家的车终于开到了他们所住的酒店楼下。
这一夜,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有人都是累的不堪重负,现在只想回到酒店倒头大睡上一觉,其他的事情等到睡醒再说。
从村子里回到酒店的这一段路程中,秦夜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许多,加上宁欣儿坐在旁边给他带来的那股舒畅感,让他已经不至于像之前那样虚弱到要人扶住才能走路,只是脸色还是有些不健康的白皙。
“秦先生,我背你上去吧!”阿豪下车后,来到秦夜面前又是蹲下说道。
“不用,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上去。”秦夜赶紧连连摆手解释道。
“秦先生,你不用和我客气,还是让我背你吧,这里离你的房间还有不小一段距离呢!”阿豪以为秦夜不想麻烦他,又是客气的说道。
秦夜见阿豪那固执的模样,干脆自顾自的走下车,围绕着阿豪转了一圈,示意自己真的可以自己走回房间了。
“秦夜,你这就好了?”宁欣儿有些惊讶的问道。
秦夜龇牙笑着点头嘿嘿笑道:“我身体恢复力比较好,所以好的恢复的快也是正常的。”
宁老爷子在宁欣儿的搀扶下走下车,听到秦夜的话哈哈大笑称赞道:“年轻人就是好啊!”
……
上了电梯后,秦夜替宁欣儿他们按了12层的按钮,然后自己按了9层的按钮。
“秦夜,你明天不急着走吧?”宁老爷子突然问道。
宁欣儿神色也顿时有些紧张复杂的盯着秦夜。
“应该不急,我也不知道公司的安排,如果走的话我会提前去和你们告别的。”秦夜温和回道。
“你可一定要来,其实老头子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还有好多疑惑想找你解答呢!”宁老爷子满意的点头道。
秦夜了然的点头,他当然是会去的,难得遇上宁欣儿这个气机相合的女子,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而且他心中也存有许多的疑惑想要在宁老爷子那里得到解答。
叮咚~电梯的提示音响起,秦夜所在的楼层到了。
“对了,宁老爷子,我在观风那里只是帮你恢复了虚弱的体力和解决了你脑海里的那个奇怪的东西,至于你体内的肺痨……”秦夜欲言又止的看着宁老爷子。
“没关系,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我已经完全的看淡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我都无所谓了,今天能托你的福感受一下身体健康的感觉,我已经很高兴了。”宁老爷子眼神里闪过一抹失落,淡淡的摆手道。
宁欣儿只是握紧了小手,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开口阻拦宁老爷子的话,接连几次在生死攸关的关头徘徊,又看到了这么多诡异奇妙的事情,宁欣儿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把握,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我睡醒之后可以帮你看看,我之前学过的医术能不能医治你的肺痨。”秦夜心中也没有把握,不敢说出一定能治好的这种话。
“真的吗?那太好了!”宁欣儿听到秦夜的话已经是激动的小手挥舞了,她之前见识过秦夜在短时间里就让宁老爷子面色恢复如常,所以心里已经下意识的认为秦夜就是很厉害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太麻烦你了。”宁老爷子虽然嘴上说的淡然,但其实心中还是不舍自己的这个孙女,听到秦夜的话也是咧起嘴角笑道。
秦夜点头,这才松开了一直按住的不让电梯合拢的按钮,跨步走出了电梯。
从电梯里出来,秦夜这才真的感觉自己累的不行,赶紧大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经过林潇潇房间的时候,依旧是心虚的加快了脚步,快步的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只是当秦夜看到自己对面的那间房,想到之前住在那里的背包男是风狼这个杀手,复杂的摇头苦笑了下。
秦夜用房卡刷开房间门,前脚刚进去,后脚就听到隔壁的开门声,而后一道愠怒的女声响起。
“秦夜!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林潇潇听到隔壁秦夜房间开门的声音后,就以她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下床光着脚开门就娇喝问道。
听到林潇潇的声音,秦夜心中一惊,疑惑不已她怎么还没有睡觉。
事实上,林潇潇和慧姐王玉琴三人昨天晚上又出去小聚了一下,还特意的来敲了秦夜的房门,在没有人回应之后又打了电话,不过没有人接。
林潇潇去前台一打听,这才知道秦夜早就出去了,而且还是跟着一老一少一起出去的,可她不明白的是,这都已经是晚上了秦夜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直到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到秦夜这边的开门声,林潇潇才呲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查看。
“我……我就是睡不着,出去逛了一下。”秦夜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胡说!你明明昨天晚上就不在房间里了,而且前台的人还说你是和一老一少一起出去的!”林潇潇冰冷着小脸娇喝道。
秦夜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现在整个人的体力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就是盼着能回来好好的睡上一觉,没想到还被林潇潇抓了个正着。
“我们先进来说吧!你看你鞋都没穿要是着凉感冒了可就坏了,而且要是吵到别人休息也不好啊!”秦夜看到林潇潇那双赤着的玉足,有些担忧的道。
林潇潇想了想,时间还早要是吵到别人休息的确不太好,也就跟着秦夜进了房间里。
秦夜拿过酒店里准备的备用拖鞋放到林潇潇的面前温和说道:“你先穿着这个吧!小心别着凉了。”
看到秦夜这温和的态度,林潇潇不知怎么的又有些心软了,一直板着的冰冷小脸也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我们都担心坏了!”林潇潇娇嗔道。
秦夜此时心中也是愧疚不已,却又不知该不该说出昨天晚上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