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是知道自己,只要碰到暗昧的事情,我不仅抵触还会打心底的恶感。
娃娃造得确实逼真,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用手切肤的去抚摸过,顶多和钟技术把娃娃带给自己的那次,反应是差不多的。
除了坐立基本的走动她都能完成,这些早就验证过的,还有嘤嘤的细声。
关于互动,这个,钟技术没有掩饰过。
不过米朵手机里扫除来的视频里是有的,鲍老板对前面那些讲解不感兴趣,反而对互动的几个视频……
鲍老板要米朵把这几个打包成数据包发他邮箱里。
这个是需要用到电脑,楼上台式的有,米朵要上楼去房间弄。
“交给我好了,我擅长。”我说,对这个鲍老板有些不放心,他要是瘦子我或许还能壮胆一下,可身形偏偏比平文还要大块头,自己也就胆怯了。
米朵倒好,她居然给我落井下石,“喵秘书,这个很简单,又不是办公之类的。”
她是要我一个人在下面跟鲍老板呆着,心里顿时凉凉:这是姐妹情深么?
鲍老板接上话,“是啊,只是打包几个视频,又不要很专业的。”
“……”我脸上是一阵红一阵青,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既而挤出话来,“也是啊!”
下面就是,米朵拿着手机去了二楼的房间,自己和鲍老板单独在楼下。
娃娃是需要人脸识别,在激活的。
鲍老板配合了自己,我在他的手机上下载了软件,一番操作后,娃娃就像是从发呆的状态中苏醒了。
娃娃称呼鲍老板为‘鲍主人’,“鲍主人我是你的私生活伴侣,甜心!”
“甜心?”鲍老伴对这个名字似乎不感冒,眉毛挑起,“你就没别的名字了?”
甜心两只手放在身前,礼貌答,“鲍主人,你可以叫我甜甜,心心,或则小甜心。”
“那就心心吧!”鲍老板的敷衍的选了个,嘴巴向两边撇出了个弧度。
给我的感觉是,鲍老板对‘甜心’并不向,云组长和自己说的那样,在X需求上很旺盛。
鲍老板始终是对‘甜心’的,各种特长展示是望尘漠理的,完全就没有任何兴趣。连伸出手去摸摸都没有过。
这太不对劲了,自己也不知道,是继续把甜心会的服务专长给开启,还是说适时的结束,询问他是包起来,还是直接把‘甜心’放车上。
“继续。”鲍老板这会儿喝着茶,他还把长凳拉到了靠墙在坐了下来。
“稍等。”我说,翻了‘甜心’自带的菜单,给他报了一遍出来。
不等我询问鲍老板选第几个,他说,“每个都给我来一遍。”
我用了手机开启了‘甜心’的服务功能,“鲍老板,你需要叫她的名字,跟她进行对话才行。”
现在制造出来的娃娃,不像老款的充气款,只是个发泄的工具,除此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现在的充气娃娃已淘汰了,产品名称也不叫这个,而是叫某某款X伴侣,都带上娃娃的名字。
完全就是买了人工智能,除了让客户享受了欢爱,它还可以像个真人般的存在,陪伴在你左右,你可以把不能随意道出的烦心事,可以和‘她’说来,她可以帮你测试心里动态,然后通过储存在‘她’大脑里的情绪,给予心灵上的安慰。
鲍老板不多话,工式化的声明了自己是甜心的主人,要求甜心对我进行服务。
我没有慌乱,而是很淡定的说,“鲍老板,这个是需要你亲自体验,我无法帮你代劳的。”
鲍老板不相信我说的,把手机拿回来了,在系统里面改动了设置,结果还是没有变。
我看他拉下脸来,说,“鲍老板这是属于你的私人伴侣,除了你本人之外,任何人都是享受不了‘甜心’的服务,这是专属权。”
听我这么讲来,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这玩意能这么人性化?”
原来半天下来,他没兴趣,是因为类似‘甜心’的X伴侣他用过,就连平文网购的那款,鲍老板买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结果没几下全废了。
如不是听米朵讲解和介绍,他也不会抱着试试的心态,亲自来提货的。
“好了,鲍老板你可以接手了。”米朵从楼上下来了,走到我身旁,问,“怎么样了?”
“甜心自带的服务功能,不会对其他人开放的。”我把问题给说了下。
“这我知道,也和鲍老板说过的。”米朵。
“那你为,(什么)……”气的差点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打包的视频里面,有没有提到这个的。”
“怎么了,鲍老板?”米朵没有理自己,而是坐在了鲍老板的身侧,还把自己给贴过去。
鲍老板转过脸往米朵身上看,拍了拍有自己两腿那么粗的大腿,“朵儿,来坐我腿上。”
米朵没有任何迟缓,把手勾在了鲍老板的脖子上,“鲍老板,你该不会是想?”
“聪明。”鲍老板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米朵的下巴,“那开始吧。”我晕了:这什么情况?
盯着米朵,很想给她警示,可米朵完全就当自己不存在,坐在鲍老板腿上有说有笑着,也毫不介意的给鲍老板吃豆腐。
难道这就是兼职陪聊?
“喵秘书,鲍老板要亲自体验,麻烦你准备晚餐。”米朵像是刻意的打断了自己对她的揣测。
“晚餐?”米朵要留鲍老板在家吃晚饭?怕自己理解错误,有必要问清楚的,“锦绣人家怎样?”这是宇峰带自己吃过的,价格实惠,味道也可以,附近都是小店,已鲍老板的身份这些小店是接待不了的。
“鲍老板要在这吃。”米朵回了自己,“就扰烦喵秘书下厨了。”
亏她说得出来!我心平静气的露着笑脸,客气道,“鲍老板是会所的老客,只是做顿饭,没什么。”
米朵事先就在冰箱里备好了菜,我看她把自己带过来,是早就打算好的,是让自己来给她烧菜做饭的。
这才是最终目的,在酒吧那条路上说是来她家,我也就知道了!自挖苦着:她都让我知道什么了?如果不是看到冰箱里面已买好的菜,上面的日期是昨天晚上,我还误以为今天是米朵和鲍老板凑巧约好的。
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米朵明明可以在昨晚上,微聊里和我说鲍老板要来他家取货,可能留下来吃饭,让自己帮个忙。这么一说,不就什么事情也没了么?也好让自己提早有个心里准备。
就算是忘了,她也应该说下:简溪昨晚上聊的太迟了,所以给忘了。这样的话,难道就不该说下么?
我一人在厨房里包揽煮米饭,洗菜切配,偏偏煤气没了,只能用土灶。
奇怪的是,米朵一人在家应该不会用土灶才是,烧火的柴火哪里来的?
我刚想和米朵说,放大锅里烧,让她来烧火,就要从嘴里叫出来的话,关在了牙齿里面,手中拿着的打火机给掉地上了,本来只有米朵一人坐在鲍老板腿上的,‘甜心’也坐上来了,米朵和娃娃分别占了鲍老板一只腿。
从我的角度看,只看到甜心在跟鲍老板亲得火热,而米朵只是被鲍老板拦着腰,却偏偏涨红了脸,咬着下唇,羞涩中勾着鲍老板的手,都放在了身后边,撑在了凳子上。
好半天我把注意力从三人那里收回来,用手掩住自己的视线,弯下身来坐在了小凳子上,拾起了打火机,把火给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