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敏,怎么不去当警犬,但是很可惜我是属猪的,但这并不影响我对气味的敏感度下降,尤其是对那熟悉的气息,更是记忆犹新!《任芯语录》
“我说小滑头,这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没有想到你居然带了一个球出现了,是不是最近玩的太疯了?让人不小心给……”
“老滑头,你信不信我真的会让你去地底下陪我师父打两盘麻将啊?”任芯挑了一下眉头,手拿着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不紧不慢地说道。
楚天凌看着面前的任芯和一个比自己还要年少的少年,在这之前,这个少年还是一位老者,和龙合过影的老人,现在摇身一变却成了一俊美少年浪,被任芯成为老滑头。不过他也明白为何会有这样一称号,从见到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在这两个小时中从言谈举止之中楚天凌便知道面前的少年郎是个比任芯还要狡猾狡诈之人,一点都不亏‘老滑头’这个称号。
“嘿嘿,芯儿姐姐别这样说嘛,咱两好得好得和亲姐弟一样啊”
“谁和你是亲姐弟,我叫任芯,你叫王一,不同名,更不同性,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和我说和我是亲姐弟。你可是我死对头家的孩子,而且这一次你居然敢敲诈上我的人,你小子,这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
任芯松开手中的勺子,勺子与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楚天凌和王一都尴尬地都陷入了一场尴尬之中。
楚天凌之所以尴尬,是因为他想起来,他似乎在他的课堂上有看到过这个名字,而且似乎隐约地对王一的这张脸似曾相识。这一想原来是这个老滑头便是王一,而这王一居然是自己的学生。
“芯儿姐,您这样讲就矫情了,我很想入你门下,可是你不收我啊”王一很是无奈地说道。要收自己想要进入任芯的门派是从八岁的时候,就想要进去了,直到现在,那扇门始终对他是禁闭着的。明明自己是真的想要进入她的门下,更容易接近自己喜欢了整整十多年的女生。
任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动了几下,而后露出明媚的笑容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让你来我门下,你有手艺,有计谋是个有用的人才,但是你可别鸡冻,想要来我的门下可是有条件的”
任芯瞥了一眼正兴奋而想要张口说话的王一,直接用有条件这句话给他把他想要说得话给从新给咽进肚子里。
“芯儿姐,别说一个条件了,千百个我都答应,除了让我死”王一收起脸上的不正经,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楚天凌却感受出了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个少年郎该有的气质。
“我要知道你这张易容脸皮是从哪里买来了”任芯同样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然后直接将他的之前呆着的老人易容皮直接扔到了桌子上,冷声问道。
楚天凌意识到不对,从桌面上拿过那张老人脸皮,摸了摸,闻了一闻,有一股子馊味。瞬间他将扔了下来,眉宇中瞬间布满了凝重,这居然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真正的人皮。
“买的,从黑市上买的”王一很认真坦诚的回答道。他原本是想要开个玩笑,说从淘宝上两块五淘来了,但是看到任芯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嘴像不受控制的一样将真实的信息给说了出来。
任芯摸了摸下颚,心里嘀咕着黑市,那个地方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去过了,只是那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莫不是那个人也出现在了现代?
“芯儿姐,你怎么了?看你脸上的五官都快要拧到一块去了,原本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就更……丑了”王一捂着下半身,眼里含着眼里疼得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一句话了。他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踢人下半身这种损招了。
任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王一说道“你晚上来我家,正式入门。别告诉你爸,如果被你老爸知道你入了我门,又要没完没了了”
任芯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脸皮,示意楚天凌离开了。虽然只是刹那的一一瞥,任芯看到王一嘴角上翘着,眼里闪过极其阴森的一抹寒光。任芯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心中想道这个老滑头,果然也是个腹黑货。
车上。
楚天凌看着任芯摆弄着她手中的那张脸皮问道“王妃,你在想什么?”
“在想制作这张脸皮的主人,是不是也是从古月王朝穿越而来的人”任芯皱着眉头说道“这张脸皮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尤其是在我从老滑头的脸上把它给撕下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感觉让我看到了一个带着鬼脸的男人杀害我家小毛子的画面”
“王妃,您是说古月王朝的小毛子被杀害的画面,那这叫王一的我看他有很大的嫌疑,以我看人的直觉他的身上一定也沾着人命,比老狐狸还要狡猾”楚天凌略微的沉思了一下,绷着一张脸对着任芯说道“而且我感觉今天的碰面是他故意而为之,不知道王妃您感觉是否亦是如此?”
任芯瞥了一眼楚天凌“楚天凌,我发现你认真办案起来的模样终于有点男人样子了。不过这一点可以放心,王一那老滑头胆子小的狠,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与这人脸皮子上的不同,我分辨得出来,但他肯定是知道他不该知道的事情,故而他才会设计陷害你,但他最终的目的应该是我才对”
任芯将脸皮子随手扔给楚天凌,发动了汽车引擎直接“楚天凌,今天晚上我带你,和古易天去个好玩的地方,一定又会让你刷新五官的,我猜那个地方古易天一定喜欢的狠”
“那皓宇呢?”楚天凌看着任芯露出的阴森的笑容,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便意识到所去的地方一定不是个什么好地方,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判断,因为她说了那是古易天喜欢的地方,一般他所喜欢的地方就一定是最不好的,危险重重的的地方。
任芯嘴角勾了勾,笑得温柔地说道“今晚啊,我给我家爷准备了一个好玩具,想让他好好玩弄一番”
楚天凌看着任芯温柔的笑容,突然觉得这温柔的笑容要比阴森的笑来得更加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