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的谎言与我而言已经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因为我也是个骗子啊!《任芯语录》
任芯辗转反侧,没有一丝的睡意。对于明日的大婚计划,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真的可以顺利逃出皇宫去吗?如果自己在大婚时逃走了,南宫洛他要怎么办?
任芯坐起身子,看着旁边空落落的床榻,她叹了一口气,没有南宫洛陪在身边睡觉,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身心拿起外衣,走下床榻,拿起外衣便推门走了出去。她站在走廊上,抬头看着月亮,又大又圆,还有一些亮。
“这个月亮又大又圆,可怎么这么的诡异呢?”任芯自言自语的说道,接着她又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样看,明天我都觉得要出事,月亮之神你怎么看?”
“呵呵,就算问你你也不知道吧,未来所发生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对于明天要发生的事情,我可很清楚的哦”
“南宫亦?你怎么在这里?”任芯看着从屋檐下飞下来的南宫亦,有些吃惊地问道。他这样随意的闯入自己所住的院落,尤其还在这深更半夜中,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可不就毁了。虽然她不太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但是不能不顾及南宫洛的颜面问题。况且。
“小芯儿对我还是一样的警惕啊,之前的我或许会对小芯儿做一些坏事,但是现在的我可不会,因为我是小芯儿的莫言大哥,虽然你明天马上就要成为我得二嫂了。作为芯儿的娘家人我也得送芯儿一件礼物,好让你明日有脸面的嫁出去”
南宫亦说着的同时把一块晶莹剔透的一手大的莲花摊在手里放到了任芯的面前,任芯看着南宫易手里的宝贝,因为有余光的照射,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如果说白光也有些不妥,白中带着微弱的蓝色,真的可以说是一件非常珍贵的无价之宝。
任芯疑惑地抬眼看着南宫亦“这样贵重的宝贝,这样给了我真的可以吗?我想我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好到……”
“即使芯儿认为和我的关系不熟络,没有关系,我只要明白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生命力最为重要的人,所以这个东西自然是要送给最重要的人了。怎么莫不是芯儿嫌弃?”
南宫洛面带着微笑,问着任芯。
任芯慌忙的将南宫亦手中的莲花拿在手中,比意料中的还要重一些。媚眼里也带着丝丝地喜悦“谢谢你,不过明天啊,我想我并不会嫁给南宫洛。”
“我知道,但是这种事情说不准啊。”
任芯看这南宫亦,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心想道,他这是话中有话啊。
果不其然,南宫亦嘴巴一张一合的说出了让任芯觉得很想抽自己的的事情。
……
次日,任芯第三次穿上了嫁衣,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丝悲伤的苦笑。随即,她将一旁的红盖头盖在头上,等待着伺候的仆人,第一次穿上嫁衣没有嫁成是因为南宫北辰要出去打仗,第二次穿上嫁衣是因为发现自己陷入一场骗局,为了气南宫洛,她要嫁给南宫亦,而这第三次却也变变成一场空,她要趁着大婚出逃,逃离大都城,去外面的世界中找她的师傅,找回她的身世和记忆。可……
“王妃,时辰到了,我们该……”
数十里的红妆,禁军手里拿着长矛,井然有序地排成两排站在红色地毯两侧,在他们的身上都系着红绸带,,千姿百态的的各式各样的花朵点缀着整个婚礼的殿堂。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
南宫洛脸上带着笑容,眉眼中却带着几丝悲伤,看着向他缓慢而走来的任芯。
“哼,还算是走的颇有些大家闺秀的姿态来。”南宫北辰看着任芯那缓慢行走的不挑,勾了勾唇角说道。
“父皇不关心而是不是大家闺秀,他都是我最喜爱的人,看在今日大婚之日,请您不要再多说一句有害芯儿话了,不然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南宫洛冷言对着南宫北辰说到。
“呵,皓宇,你可是孤曾经最看重的孩子,直到现在都是,你现在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放弃了你的梦想,值得吗?孤都替你不值”南宫北辰压根就没有在意南宫洛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反而很平静地说道。
南宫洛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很温柔“父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我恨不得将整条命都给了她,我的梦想与她的愿望,相比较,远不及她的最重要。所以父皇,别再为难芯儿了,放她走吧”
“放她走?你不是已经替孤放了吗?”南宫北辰猛然坐起身,直接伸手便要掀起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的任芯头上的红盖头。但并没有成功,他的手同时被南宫洛和任芯握住。
“陛下,我要嫁给的是南宫洛,又不是您,你要掀起我的盖头是几个意思?是要娶儿媳吗”
带着嘲讽的语调从红盖头下飘了出来。
南宫洛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掀开了红色盖头,任芯带着浅笑的脸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芯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洛看着任芯,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爷您是不是傻了,我来这里当然是来嫁给你啊”任芯松开抓着南宫北辰的手,笑着回答着南宫洛的话。伸手抚平南宫洛皱着的眉头继续说道“这种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果然啊,南宫洛你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就来了!”
“本王对你很重要?”
“是的,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任芯看着南宫洛,用着坚毅的神情告诉着南宫洛,他对自己是非常重要的!
“啧,你让本王该说些什么才好?”
南宫洛摸着任芯的脸颊,颇为无奈的的说道。黑如墨的眸子里带着的感动全部都被任芯看在了眼里。她靠在南宫洛的怀里轻声低喃了一句“爷,差一点又要被你给骗了,若不是有人告诉我实情,恐怕我们就真的是两地的鸳鸯,以后真的就各走各的路了”
任芯不满地捶了一下南宫洛的胸口,埋怨的口气让南宫洛嘴角的弧度向上翘着更大了一些。
“对不起啊,芯儿!本王知道错了!”
“恩,这次就先原谅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