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夕夕当然是没有留下跟他们一起吃饭了,早上过来的时候就跟余左黎约好了,两人在诊所见面的,这会他应该已经快到诊所了。
她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吃饭,哪怕还有罗彬这个朋友在,她还是觉得不自在。
何况是初次见面的长辈。
当然了,要是对象换成是余左黎的话,哪怕是跟着一大堆陌生人一起吃饭,花夕夕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
不知道是罗彬知道了心里会有多难过,不过他还是永远都不要知道的好!
就算是知道了也要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只有那样他才不会那么难过。
花夕夕离开后,罗彬也离开了,由于她不要他送的缘故,两人在医院门口就分开了。
其实罗彬根本不是昨晚上回家回的晚,而是早上才回的家。
他才回家洗好澡躺倒床上花夕夕的电话就来了。
接着又起床跟着去医院,他眼睛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现在的他困都眼睛只剩下一条看得见路的缝隙了。
回到家之后到头就睡了过去。
不是他经不住一点困意,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基本就没有好好的睡过,每天以与工作为伍,知道昨天晚上继续熬了一个通宵,这才彻底累到了。
花夕夕离开医院之后就直奔诊所,不出所料,余左黎已经等在诊所门口了。
他看着她大步流星的往自己这里跑过来时,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是只有对她才会显露的温柔。
“又没有人追你,跑那么快干嘛!”
他说着,便摸摸她的头,顺手帮她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
不过即便是乱了,还是很好看。
现在不就是流行乱乱的发型吗?
在余左黎看来,花夕夕乱糟糟的样子更可爱。
“可是你在等我啊!”
花夕夕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以前的时候她基本上不会觉得害羞,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在样子身边,她总是动不动就害羞。
搞得更没有谈过恋爱似的。
“以后你只要站在原地等我过去就可以了,我走的比较快。”
余左黎的话刚刚说完花夕夕的脸就变了。
感情他这是在嫌弃自己跑起来还没有他走得快啊!
她嘟囔着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我一个大男人,你走累了就停在原地等我。”
余左黎又重复说道。
真是拿花夕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
“不管你说的多好听,总之你就是在嫌弃我。”
花夕夕假装生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会余左黎。
实则她心里知道,就算自己真的生气了,余左黎也不会转身就走。
她喜欢他源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不会丢下自己走掉。
同时她最讨厌那种只要跟女朋友一吵架就丢下女朋友一走了之的男人。
一点气度都没有。
“哪有,这辈子就算被嫌弃,那也是我被你嫌弃,我哪敢嫌弃你啊!”
余左黎说着就把花夕夕圈在自己怀里。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那都是格外珍贵的,他依然和以前一样珍惜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由于今天是周末,余左黎一般周末没有什么事是不会去部队的,今天也一样,就打算跟着花夕夕窝在诊所里一天。
但凡是有她在的地方,他向来不会觉得无聊。
而且他最喜欢看着花夕夕上班的模样。
他觉得那个时候的花夕夕比任何时候都有漂亮。
“最近生意怎么样了?”
开了诊所门之后,余左黎一边翻阅账本一边问道。
花夕夕没好气的回答:“你不是一直在看账本吗?”
自从进门之后就把她晾一边,一直站在药柜钱前看账本。
她这是在责怪他冷落了自己啊!
呃!
余左黎被花夕夕堵得哑口无言。
之后就把账本放下来到她旁边坐下安慰道。
“你也不用紧张,你这才刚刚开始,生意就算是冷淡个大半年也是时有的事,等过了这个时间段,一切就都慢慢好起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啊!可谁不想生意早点好起来啊!我这里又不是免费的,每个月可是要交房租费呢!”
花夕夕也苦恼啊!她从来没有想到做生意这么难,她以为只要把诊所开起来一切就会慢慢好的,可是现在看起了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也难怪当时花父做好了自己的钱会打水漂的打算。
“不是说要沉得住气吗?你这么急躁怎么行呢?”
余左黎说着,就把自己的手 搭在花夕夕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神也染上了一丝迷离。
花夕夕也是很会顺刚爬,直接就倒在他怀里了。
“要不我不开诊所了,你养我吧!”
她突然心血来潮,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这个当然可以,我的工资别的不说,要把你样的白白胖胖的那是绰绰有余。”
一不小心余左黎就说出了直接内心的小秘密。
这下是来不及纠正了。
“好啊!你一门心思的就想把我养胖是几个意思?”
她蹭的从她怀里爬出来扬起自己的头。
余左黎看着她一动一动的小嘴,忍不住的小酌了一下说道:“把你养胖就不用担心别人趁我不再的时候把你拐跑了,这样就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按理说这样的情话淡粉色个女的听了之后都会面红耳赤,花夕夕就不同了,可能是刚刚被余左黎亲了一下的缘故,她居然僵持看了余左黎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你居然吃我豆腐!不行,为了公平起见我得亲回来。”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强势的坐到余左黎大腿上,正准备进行攻击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停止了所以有的行动。
是啊!
她差点忘了,这里的诊所啊!不是在家里,自己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同时余左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清清嗓子之后看了看时间,快到放点,就自己主动去做饭去了。
余左黎刚刚进去不久,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声没听上去很惊慌又很害怕的样子。
“医生,医生在吗?医生快帮忙看看我老公,他的头部受伤了。”
一个女人扶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走进诊所,才一进门血就红了白花花的地板砖。
此时的男人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已经发白,嘴唇也变了色。
花夕夕想都不想就进治疗室先那纱布过来给男人按住伤口止血,她心里想着自己这设备不全,看男人的样子需要进大院,在救护车来之前首先就是帮他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