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谁教她的,但她分明就是在向她挑衅!
啪——
叶紫高高扬起手,狠狠挥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徐倩眼底终于有了点泪光,她撒腿就往楼下跑,一面跑一面大叫:“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叶紫好笑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躲在了靠近沈健柏的角落里,霎时明白了这是谁人授意的。
心里不禁冷哼,恶主手下出刁奴,就知道沈健柏这老古董不会轻易地接纳她。
不过,她也不稀罕他的接纳。
安静的饭厅突然喧哗起来,沈奶奶站了起来,带着不悦的语气,问徐倩:“你发什么疯,不知道我们在吃饭吗?”
这时,叶紫走近了饭厅里,恶人先告状道:“奶奶,这个徐阿姨真该好好管教一下了,就算是沈家的老人也应该懂得最基本的礼貌吧,也不知道是谁给她长的胆,居然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就说什么我要杀她,真是可笑。”
徐倩显然没料到叶紫会有此一举,徐倩惊慌道:“她胡说!老太太,你看她真的打了我。”说罢,她腆着脸给沈奶奶看,她白皙的皮肤上果真有个小小的五指印。
叶紫倒不惊慌,面朝沈奶奶彬彬有礼道:“看吧奶奶,您都听见了,谁让她说话了,真当自己是沈家的主人了吗?”说着,她扫了一眼已气得发抖的沈健柏,心底暗暗欣喜。
一个上天都惩罚他,不让他说话的人,凭什么和她斗?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沉默寡言的方凌居然开口了,“徐阿姨你先下去吧。”她语气中带着隐忍,作为沈家的女主人,她只是在行使自己的权利。
但自持有人撑腰的徐倩,有些忘乎所以了,她干脆找到了庇护人沈健柏,哭诉道:“老爷我不想活了,被一个外人欺负成这个样子,我以后还怎么在沈家做下去啊……”
她话还没完,又迎来一个响亮的巴掌,是忍到了极限的方凌,人善心慈的她似乎是第一次打人,不禁浑身颤抖,又像是气到了极点,她低喝道:“你去财务那里领钱吧。”
她这酷酷的语气,沈爵倒像她。
只可怜这傻傻的恶奴,还妄想沈健柏能帮助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不撒手,还不忘哭求:“老爷,你怎么能赶我走啊,我服侍了你们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而沈家自来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男主外女主内,家外的事男人们说了算,家里的事就是女人做主。
所以,就算是这徐倩和沈健柏有一腿,只要方凌一句话,她也别想再在这个家待。
叶紫站在沈奶奶一旁看好戏,脸上不禁流露得意之色,却忘了这一场闹剧,都纳入了沈爵的眼里。
他最不喜她在沈宅兴风作浪。
而他此时的不多言,并不是纵容了她,而是不想她在长辈面前颜面尽失,毕竟,他已有打算让她做沈家的少夫人。
自己的女人,当然是关上门好好tiao教。
冷眼看着徐倩被沈伯带了下去,沈爵就像没有任何事发生那样,对长辈恭敬地问候,然后开始吃饭。
这过程沉闷而冗长,叶紫随意吃了几口就停筷了,但还是遵守着沈家的规矩,在一旁等候长辈们都吃完,才回了房里。
她回去等待他的教训,可却等到了他深夜来的缠绵。
也不知道他饭后去了哪里,他进入时把她吵醒的时候,她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时钟,已是凌晨三点,他带着浓重的酒气,覆了上来。
折腾了一宿,他抱着她沉沉睡去。
但被吵醒后,她就很难入眠了,怔怔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直到天明。
而当她刚想起床,又被他捉住了腰……
事毕,他抛下她进入了浴室,他们甚至没有任何交流,他又出了门。
不知道他是去哪里,她也不想知道他去哪里。
趁他不在宅子,她开始在相亲网上寻找结婚对象,可却没发现一个靠谱的,最后她打开微信,和A先生胡吹乱侃。
心想,反正也看不见他的样貌,就在网上聊聊还是挺不错的。
叶紫说她无聊,A先生就说不如我跟你说说最近在校园里比较流行的冷笑话?
叶紫一面翻找着相亲的对象,随口说了句‘好’。
A先生:你知道一个胖子从十二楼摔了下来,变成了什么吗?
玫瑰:什么?
A先生:死胖子。
玫瑰:……
虽然她打了个省略号,但却在这边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A先生:一个糖在北极走着走着,你猜变成了什么。
习惯性的懒得去思考,她又回了句:“什么?”
A先生倒也配合,回答道:“冰糖。”
叶紫再次大笑,在床上东倒西歪,却没察觉悄悄步入房间的沈健柏。
A先生:一只黑猫把一只白猫从河里救了起来,你知道白猫对黑猫说了什么吗?
玫瑰:快说快说。
A先生:它说:“喵——”
叶紫笑得捶桌,被突然伸到眼前的拐杖吓了一跳,随即一掌关上笔记本,又望向沈健柏,抱怨道:“伯父你这是做什么,万一把我的电脑弄坏了怎么办!”
他瞪了她一眼,随即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写,随即递到叶紫跟前。
上面写着:帮我一个忙,否则我就告诉阿爵你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
叶紫嫌恶地撇了他一眼,暗道,这老家伙可真会用成语。
不用他开口,叶紫也知道他要干什么,直接回绝道:“你也不是一次冤枉我了,你认为大叔还会相信你吗?你都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消停。”
闻讯,沈健柏用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面,怒气冲冲地又在纸上画了画。
这次他换了个招,“你帮我这个忙,我就不再为难你。”
叶紫朝他翻了个白眼,无情道:“没得商量。”
沈健柏气得两眼发直,最终却是面无表情的走了,一手夹着那小本子,一手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而当他就快走出房门,叶紫突然叫住了他,“喂,站住。”
沈健柏回头,依旧是绷紧了他那张略憔悴的脸。
就算他不说话,叶紫也能从他惯有的表情里读出不悦。
可人有时候就是犯贱不是,看着他那沧桑的背影,她突然心软了。
“想让我帮你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