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功劳?”张安然惊讶得瞪圆了眼。
玛丽说:“是的,如果不是先生,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张安然就觉得奇怪,平时看他们,都是冰冰冷冷的样子,今天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告诉她这些?
玛丽是个能看穿人心思的超级女佣,不等张安然再说什么,她又开口道:“不然你以为李管家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说罢,她冷哼一声,又继续走在了前面。
张安然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说的李管家的眼睛那件事,愣在原地。
许久,她才回了魂,连忙跟上了她,急急问道:“玛丽,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李管家的眼睛是夜冷害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管家这么……狠心呢。”
她本来想说下毒手,但又觉得话太重,最终还是换了个词儿。
玛丽不愧是夜冷家里的女佣,和他一个德行,说话从来不会说得明白清楚的,“那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为什么?”
“你不如自己去问先生。”
好吧,她就知道夜冷的手下,没一个是善茬。
她怎么去问夜冷?万一别人一句话给她堵过来,我调教手下,关你什么事。
她还枉做小人了。
算了,她还是去泡她的温泉吧。
她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抵达了温泉池,张安然立马就被服侍着下水了。
这里的温泉有很多烟雾,就像是人间仙境,她刚一下水,就舒服得想睡觉。
爬了一天的山,晚上她也没休息好,第二天马不停蹄地就赶了回来,她真的是累了。
她怎么睡过去的,她也不记得了。
朦朦胧胧的,她又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这里的雾气越来越大,再加上天色变暗,她看不清来人,只隐隐见到一个人影,很高大魁梧。
很像夜冷。
但他温柔的指法,宛若流水,在她腹部来回环绕,很舒服……
她很想和他交流看看,肚子却越发的滚烫。
她有些难受,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终于捉到一个光洁的肩膀,她死死扣住,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真的很热很热,浑身都滚烫了,循着本-能,她向冰冷的他靠过去。
触到他紧致的皮肤,她只觉自己已经融化在了他的体-内。
“你是谁?是夜冷吗?”她伏在他胸口处,低低地喘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人没有任何回应。
这倒不出乎张安然的意料,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谁,紧紧箍着他的腰部,她语带威胁:“你不肯说是吗?你应该知道我是夜冷的女人,如果让他知道你这么抱着我,你会有什么结局,你应该很清楚!”
良久,头顶传来他一声冷嗤。
张安然迷茫不已,想要抬头将他看个清楚,忽然,她觉得头很重,重得眼皮也搭了下来。
她好像被这海妖下了魔咒,昏睡过去。
……
张安然一心想要把他看个仔细,凭着坚强的意志,用力睁开了双眼。
只可惜,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失望。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环顾四周,四下静悄悄的,也没有别人,更不可能有那个神秘的男人。
她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起身去倒水喝,忽然想起那人的笑声,越发的觉得他和夜冷是如此的想象。
掩不住内心的好奇,她决定去找夜冷问个清楚。
走出了门,看着墙上的挂钟,她才知道,现在竟然才凌晨四点。
她现在去打扰夜冷睡觉,恐怕会被挂起来吊打吧!
不过她现在清醒了,回去也睡不着,思来想去,她决定回房里去学习一下矿山设计的基本知识。
刚拧动了门把手,她身侧传来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
扭头一看,她只见是夜冷从房里出来,他西装笔挺,就好像是打扮好了,准备出门似的。
这人真是奇怪,怎么在家里也穿得这么严谨。
张安然回想了一下,也就是在昨天爬上的时候见他穿过休闲服,其他时候,他不是西装就是皇室礼服。
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抽了,张安然问道:“夜先生,你要出门吗?”
他脸色一凝,沉声道:“回房。”
“您在隔壁办公吗?”张安然很是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间屋子里有什么。
他身为富甲一方的大土豪,还工作到半夜三更,也太拼了吧。
不过,她记得,他的书房并不在这儿啊。
而就当张安然把脖子伸过去的时候,他猛的一下把门给拉关上了,而后他略带质问的口吻道:“这么晚,你出来做什么?”
他刚才在里边睡着了,突然听见报警器响了。
起来看,只见她离开了房间。
本想等等,但未见她回来,他也就跟着出来了。
谁知道她又准备回房里。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而不知夜冷所想的张安然,脱口而出,“我出来找你啊,但出来才发现太晚了,不该打扰你睡觉,谁知道你这么勤劳,还在工作啊。”
“你找我做什么?”暗夜里,他的黑眸越发的幽深。
“我就是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想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安然深深皱眉,说了老半天,也没把重点说出来。
因为她很迷惘。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目前是夜冷的女人,如果让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亲密的接触,那她岂不是要遭殃?
“你说。”
张安然想了想,才道:“是这样的,我每次跑温泉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幻觉。”
这么说,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幻觉而已。
“继续说。”
张安然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面如水面一眼平静,她才鼓起勇气说了下去,“我每次泡温暖都会产生一个幻觉,都会见到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和你很像,这是不是我泡温泉产生的副作用啊?”
夜冷闻言,差点没憋住笑。
但他很快调整到了最平常的状态,冷冰冰道:“那就是幻觉,你不必想太多。”
“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很清楚,很真实!”
“你怎么感觉到的?”他睨着她,鹰眸中透着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