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沈嘉南冷面回答道。
“哦!”唐继红没什么要问的,又瞅了一眼屋里,然后端着水果离开了。
沈嘉南将门关上,叶蓁蓁听到他们在门口的对话,问:“她又给我送水果了?”
“嗯!”沈嘉南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唐继红上午送来的水果道,“她大概是想讨好你吧,毕竟你现在是我和爷爷的心尖宠。”
叶蓁蓁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做你们的心宠尖呢!”
“为什么?”沈嘉南不解地问道。
“做你们的心尖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以前没有认识他们的时候,她最多就是受养父母的压榨,认识他们之后,所有的轨迹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沈嘉南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和心酸,心里猛地一揪,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搂入怀中,她却拒绝了,撇着小嘴抱怨道:“有时候我不明白我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沈嘉南牵起她的手,意外地发现她的手如此冰凉,如同一块冰块似的。
“选择回你们沈家养伤。”她上午走出医院的时候,就有那么一刹那后悔,可是想到自己的困境,也只能借他们之力还自己一个清白。
“这当然是对的啊!”沈嘉南原本打算接她回同都区照顾的,可爷爷不同意,就直接接回家中。
叶蓁蓁突然间不说话了,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看到她这样,沈嘉南心里就不太好受,“我们是一家人,你就把沈家当成你家就可以了。”
当成自己家?
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沈嘉南再次摸了摸她的脑袋,转了话锋道:“饿了吧,我到厨房看看有没弄好你的晚饭。”
叶蓁蓁拿过柜台上的书打开来看,不再理会他。
沈嘉南看了看她,然后起身出门。
唐继红和沈欣母女二人在客厅里,自他把叶蓁蓁接回来后,沈欣就一直待在家里哪都没去,看他的眼神里诸多的不爽和不满,但又不敢说他半句不是。
沈嘉南无视她们的存在,径直走进厨房,问洪管家叶蓁蓁的饭菜准备得怎么样。
洪管家说还需要十几分钟,沈嘉南也只好站在门口耐心地等待着。
而这时,沈念之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了一束百合花。
她跟沈嘉南打了招呼,然后拿着百合花进叶蓁蓁房间,“送给你的。”
叶蓁蓁接过百合花,闻了闻花香,刚才阴郁的脸上瞬间明亮起来,“谢谢!”
“我去找个花瓶帮你插上。”沈念之在屋里很快找到了花瓶,放了些水,将花插进花瓶里。
“念之,你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带些花回来?”她待在医院里的时候,偶尔才会到一楼的公园透透气,基本时间都是看着窗外的天空,而那段时间天空基本都是湛蓝的,跟她当时的心情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以啊!”沈念之弄好了花,坐到旁边看着她,见她脸色有了起色,问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哪里不舒服?”
叶蓁蓁摇了摇头,“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有点不适应而已。”
“慢慢就会适应了。”沈念之拍了拍她的手。
叶蓁蓁又看了看摆放在柜台上的百合花,突然想起自己的爷爷。
原本打算去祭拜他老人家的,哪想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也没敢跟远在乡下的奶奶说她的情况,怕她会担心她。
“你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别那么顾忌。”沈念之看到桌上的水果,拿了几个到洗手间洗,出来的时候又跟她说道,“我今天遇到吴警官了,他有问你是不是出院了,我说你回我那养伤了。”
“然后呢?”一听到吴胜,叶蓁蓁眼睛晶亮的问她。
“他后面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像是有急事要处理。”沈念之拿着水果来,找出水果刀来削,“他和小赵他们在一起。”
“他没有跟你提起有关王文立和刘雪妃的事吗?”叶蓁蓁继续问道。
沈念之摇了摇头,“没有。”
眼里的光亮瞬间熄灭,叶蓁蓁无力地靠在床上,手上的书也摊在一边。
“你别担心,吴警官一定会从刘雪妃嘴里撬出真相的。”沈念之切了块苹果递给她。
她摇了摇头表示吃不下,沈念之也只好放到一边,“你要相信吴警官。”
“我相信他,但我不相信别人。”叶蓁蓁神色复杂地说道。
“你是说刘雪妃吗?”
“除了她以外,还有王文立的父母,他们现在一心想要将我推向风口浪尖,利用媒介之便,好坐实我是杀害王文立的凶手,问题是我真的没有杀他。”说到最后一句话,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沈念之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道:“王文立父母最多只是想拿更多的赔偿,只要合理给他们赔偿,他们一般就不会再闹,现在也就只有刘雪妃最难搞了,不过我想她也顶不了多久,毕竟隐瞒事实或是什么的,都要坐牢……”
“我现在最怕就是她合着王文立来算计我。”叶蓁蓁若有所思道。
“王文立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合着他来算计你呢?”沈念之给她倒了杯水。
她没有接过,“王文立确实是死了,但她想成为最大的BOSS。”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念之不是很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就在她愣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沈嘉南端着叶蓁蓁的饭菜走了进来,正好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他将饭菜放在桌面上,端过一碗鸡汤,坐到床边亲自喂她,“这是老鸡汤,是我让厨房炖的,很有营养的,你喝点吧!”
“我自己来。”入院到现在,基本都是他喂她,她有时候想拒绝,他还不给,非要亲自喂她不可,现在念之在旁边,她哪好意思让他喂。
沈嘉南也不勉强,在她端过鸡汤时,他不忘叮嘱她一番,“小心烫!”
叶蓁蓁喝了口,沈嘉南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
“很清甜!”在医院那段时间,她都有喝过清甜的汤,不过像这样浓郁的味道,她是很久没有喝过了,不多时就消灭了一整碗汤。
“还要吗?”沈嘉南问她。
她点头,他接过她手里的碗,再盛了一碗给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一看到她嘴边流有汤水或是什么的,他就迅速地拿过纸巾替她擦拭,搞得气氛特别的暧昧。
沈念之终于发觉自己有点多余了,不声不响的退出了房间,留他们两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