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溪满脸是泪,可怜兮兮的央求,“爷,那些事都是误会,我和夜展离可是比白豆腐还清白啊!你就饶过我吧!”
她的认错态度出奇的好,一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泪花儿,整个人都满是楚楚可怜。
凤释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白嫩嫩的肌肤,触手柔滑,手感极佳。
在这一刻看来,这丫头的确算是乖巧听话,可人非常,但凤释卿也知道,她真正发起疯来,会是怎样的欠教训,单单是她今日白日连续跟他顶撞之事,便已经够将她休出家门。
凤释卿心情舒畅了几分,心情越是舒畅,便越发兴致盎然,他眸中有异样的光彩灼灼燃烧,唇畔更是勾起了一抹别有意味地邪魅微笑。
“要爷放过你,伺候好了就成。”
“爷,我,我都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凤释卿的眼神却告诉她,并不够。
池小溪泪目,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表面一派禁欲的男人,实际上乃是色中饿鬼?
池小溪咬咬牙,脑中飞快地闪过了流经市井时候听到的那些个花样和手段,最后,她挑了一个最快刀斩乱麻的。
她的龙爪手来得突然,猛地一阵刺激,凤释卿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曾说过夫妻同房的妙处,之前两次,她虽有感觉,却并未有今日这般,今日,她却是终于明白了“妙处”两字,可是,越是想到,便越发觉得面色发红,整个人都羞窘得几乎要烧了起来。
在凤释卿面前,她似乎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池小溪现在只想闭上眼睛,酣畅淋漓地大睡一场。
半晌,池小溪翻了个身便要继续憨憨大睡,可这时,耳边却传来了男人带着霸道又强硬的话,“池小溪,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和夜展离来往。别的男人也不行!”
池小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便继续合上了眼睛,不管不顾地便睡了过去。
侍寝是件体力活!
与池小溪的浑身酸软相比,凤释卿却是颇有一股神清气爽,筋骨舒展的感觉,他看着很快便陷入酣睡中的女人,看到她那露出来的光洁圆润的肩头,喉头不自觉地又是微微一紧。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遮住了那露出的无限春光。
池小溪能毫不介意地就着一身的黏腻睡去,他却是不能,但这里是行宫,人多眼杂,却是不方便直接叫水,他便起身下床,穿上衣裳,准备出门。
临行前,他看了池小溪一眼,似有犹豫,但犹豫片刻,便又转身走了。
凤释卿刚走,床上那还在迷糊酣睡的女人,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朦胧与迷糊,反而透着一股子阴冷与锐利,浑似完全换了个人一般。
她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子,十分不舒服。
她阴鸷的眼眸瞬间就更阴沉了几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身,就着屋中备着的已经凉掉的水,咬牙为自己清理了一番。
待清理干净之后,她便从箱笼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身纯白的衣裳为自己穿上,做好了这一切,她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凤释卿去了许久才回来,外表上看不出有何区别,但他却是去泡了个温泉,虽然来去匆忙,只把自己身上清理了一番。
而他刚回到房中,须臾,窗户就被人从外打开,竟是一个个黑衣暗卫鱼贯而入,他们一个个,手里都端着一个铜盆,而每一个铜盆里,都盛着冒着热气的清澈的水。
他们进来之后,目不斜视,把手中的铜盆纷纷放下,然后又飞速地鱼贯而出,半点都不敢耽搁。
顺便的,还体贴地把窗户给关上了。
他们绝对不会说他们不小心听到了主子们激烈的战况,也没有看到主子唇畔上的咬伤,更不会道破主子命他们从温泉端上一盆盆温泉水到屋子里来的别样意图。
他们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凤释卿走到床边,伸手把那卷成蚕蛹的女人剥了出来,原本以为她还是光裸着身子,却不想,竟换了衣裳,还穿得整整齐齐。
凤释卿眸色微沉,只能伸手去解。
他做事喜欢善始善终。有了好的开始,愉快的过程,就要把收尾工作也做好。
他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裳,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似乎已被清理过,他微微扬了扬眉,他的人在外面守着,没有丫鬟进来过,那这些就都是她自己做的?
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她方才一副三秒入睡的困倦模样,竟然还能强撑着给自己做这些?
但是,虽然她已经清理过了,可,温泉水清理的效果定然是不同的。
于是,凤释卿便拿着帕子,沾上了依旧温热的温泉水,一点点地在她的身上擦拭。
所到之处,几乎都能见到那青紫交错的伤痕,在她那娇嫩洁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的醒目,他不觉微微抿了抿唇,手下的动作不自觉便放轻了些。
池小溪在睡梦中扭动着身子,哼哼了几声,还无意识地吧唧了下嘴,越发把双唇润得如水蜜/桃一般娇嫩。
凤释卿深吸了几口气,心里一遍遍念着静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