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躺了多久,听见了敲门的声音,赵花花不耐烦得很,不知道门外是谁,若是二喜与黑脸大汉,应该不至于敲门呀!难道是陌生人?
那敲门声响了好一阵子,赵花花只好坐起来,趿上鞋往外走。
她猜错了,门外的还真是裘千刀,他来的时候看见院门关着,门也关着,还以为赵花花不在屋子,所以敲门试探一下。
赵花花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黑脸大汉,她一肚子火:“不是送了粥了吗?”
赵花花的意思说礼尚往来,我又不欠你的了,你要送东西也应该是明天再来……
裘千刀尴尬地咳了一声:“你好像不舒服,是生病了?我娘让我送点东西过来。”
他说着就把那碗红糖姜水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又把手里的小包递了过去。
“这是啥?”赵花花一脸好奇。
裘千刀也不知道是啥,他没打开看过,不过猜也是药一类的东西,他一脸温和无害的笑:“打开看看。”
这是赵花花第一次看见他笑,她瞧着怪怪的,总感觉这黑脸大汉别的动机。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赵花花心中也好奇,她试探地接过那个小包过来,慢慢打开了它……
里面的东西呈长条状,用细软的白布缝了起来,里面寨了鼓鼓囊囊的东西,这玩意是啥?
赵花花仔细瞧了瞧,忽然想起赵二喜以前貌似也做过这种东西?这不是女人用的那啥吗?
她噗地一声,就把那东西重新包了东西,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你、你拿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赵花花感觉毛骨悚然,自己不就是来个月事,这男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她回来的时候查看过裤子,明明没有沾染上什么啊!
再何况,他哪来的这玩意?说是他娘弄的,谁知道真的假的!
她越想越觉得诡异,哼了一声,愤恨地把东西扔回给他:“你变态,你留着自己用吧!”
她急得很,转身就走,自己垫的东西一下子歪了许多,马上有一些血浸了出来……
偏偏她又穿了一条浅色的裙子,所以这鲜血的颜色就很明显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一阵湿意涌来,也意识到不对劲,正想捂住后面马上进屋,谁料一个惊讶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花花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流血了?”
赵花花脑袋一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就被裘千刀一把拽住了:“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过来我看一下。”
“看个屁,你走开!”赵花花吓到语无伦次:“我没、没受伤!”
“不行,你都流血了,你是不是去山上打猎了?”裘千刀追问起来:“你莫怕,我们马上去请老大夫过来,医者父母心,为了命要紧,不要在意那些虚浮的东西!”
“你闭嘴!你走开走开!”赵花花急疯了,这死男人力气太大,箍住自己的手腕,就像铁夹子似的。而且他嘴里嚷的都是什么鬼,还要请老大夫来?他脑袋里是不是有屎?
她拳打脚踢,动两下腿,那些血涌得更快了一些,面前这男人自然是看到了!
裘千刀皱眉:“我明白,你这是在隐私的地方,你等等,我去找我娘过来给你瞧瞧,我们那里也有一些必备的药。你等着!”
“我不要我不要!你快点走!别来了!”赵花花声音都带哭腔了,她胆子是大,可是面前这男人疯了呀!
裘千刀终于松开了她,飞快地甩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花花姑娘,你等着!”
赵花花气急攻心,骂了起来:“等个屁呀!”
她顾不得一身狼狈,迅速地跑出去关紧了院门,又加固了门栓,顺道把房门关得死死的,然后才手忙脚乱地处理自己的事。
过后再看看桌上那碗尚有余温的红糖姜水,她尝了一口越看越气,她就看二喜做过这个,说是来大姨妈喝了能缓解不适的,还能补血的。
这男人既然端了这个来,还拿了那些东西,还假腥腥地装作不懂,还企图拉扯查看!
呸,猥琐之徒!赵花花咬牙切齿道。把那碗红糖姜水重重地放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了。
这边的裘千刀匆匆回了营地,找到了娘,说起了刚刚的事情:“花花姑娘看起来很严重,都流血了,我说请老大夫过来,她十分抗拒,娘,要不然你去看看?”
裘大娘惊讶地张大嘴:“请啥老大夫,花花姑娘没病。”
裘大娘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傻儿子哟!”
裘千刀听得莫名其妙:“娘,你在说啥?”
“咱们女人家都会这样的,花花姑娘没有生病,女人只有那样了,才会生孩子。”裘大娘想了想,委婉地解释了一下。
“咳咳……”裘千刀咳了两声,一脸尴尬:“我知道了,我明天跟花花姑娘道歉去。”
他的脸烫得很,联想起刚才的行为,更觉得尴尬,于是马上回了自己屋里,不再提这些事了。
第二天,裘千刀涨红了脸,拿了些红糖桂圆这些补血的东西去找赵花花赔罪,这次赵花花根本不接他的东西,瞪了他一声,转身就进了屋子,一脸的鄙夷。
裘千刀无奈,只好把东西放在了外面:“花花姑娘,昨天……对不住了!”
在屋里的赵花花忍不住地翻白眼,决定不搭理这货了。
所以,二喜重新进山的时候,正是两人最尴尬的时候,二喜在荒山上待了小半天,也发觉不对劲了,平时赵花花总是时不时在竹林那里看热闹,这一天居然一次也没过来过。
她试探地问起赵花花,想看她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好,赵花花咬牙切齿,马上把前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那种变态!简直脑袋有屎!”
她本想得到二喜的同情,结果二喜一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以为你受伤了?还要看伤势?我的天,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司机呢,这么单纯的吗?笑死人了……”
她一笑就是老半天,一直止不住,气得赵花花挥舞起了拳头:“你还笑!这男人实在可恶,你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