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下。”谭景修对着电话吩咐道。
他刚刚出院,手头有许多工作要做,谭景修这段时间有得忙碌。
张言听到指示,立马马不停蹄赶到了谭景修的办公室。
“替我办件事情。”谭景修看着张言的眼睛。
他现在已经基本信任了张言,许多事情也开始着手交给张言处理。
“谭总您说。”张言微微躬身,十分谦逊的对谭景修说道。
“找到这个人,带过来。”谭景修说着,将办公桌上的名片递给了张言。
张言向前走了几步,接过名片。
他看了一眼名片上陌生的名字,有些疑惑。
这个人,可从来没有听见谭景修说过。更何况,这种小诊所的医生,如何入得了谭景修的眼睛。
“好。”虽是满心疑惑,张言却不敢问一个为什么。
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更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还有。”见到张言转身,谭景修补充了一句,“不要让别人看见。”
张言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谭景修很怕麻烦,故而许多之前可以避免的事情,趁早避免了更好。
省的他接下来要花费时间处理。
张言按照名片上的地址,立马开车去往了那里。
他这个秘书,为了谭景修,不知道出了公司多少次。
不过张言倒也乐意,谭景修越是让他做的事情越多,就证明越重视。
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被领导重视呢。
“伯伯。”张言看着前面的路,微微皱眉,这地方实在偏僻,路边到处停满了小贩和车辆。
若不是帮谭景修寻人,估计张言这辈子都不知道,A城还存在着这么破烂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柳花巷301号在哪里吗?”张言探出个头,朝着路边卖小饰品的小贩问道。
“柳花巷301号。”小贩还没有开口,倒是旁边一个生的肥肥胖胖的女人念了一遍。
张言疑惑的看向那胖女人。
“娟姨,那不就是你的诊所嘛!”那小贩也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胖女人说道。
“你到那里做什么?”那胖女人狐疑的打量着张言。
看面前男人的模样,不像是生在普通家庭,这样一个人,跑来自己这个小诊所做什么。
况且,她这个诊所没有营业执照,更是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允许,如若被查封,她不光要赔钱,可能还要坐几年的牢。
所以胖女人十分谨慎。
“我是来看病的。”张言装作随意说道。
他看胖女人这个态度就知道不好说话,如若自己自己说明来意,恐怕胖女人更不会让自己进她的诊所。
张言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他还急着回去交差呢。
“看病?”胖女人显然不相信。
她这个小诊所是给这小街小巷里的人看病用的,若是周边邻居,胖女人还相信,这人从前从来没有见过,忽然跑来这边,说专门来找自己看病,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对啊,听说您这里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嘛,我这病有些难治,去了好多医院,就是治不好,没有办法,只能找到这里了。”张言对胖女人撒谎道。
他眉头微微皱起,一脸苦闷的模样,看上去倒有几分她嘴里说的样子。
胖女人眼珠子一转,难不成是来找张医生的?
张普遥的确是医科大学高材生,兴许他的名声传到了别人那里,又或者是他的朋友介绍过来的。
这倒有些道理。
“那好吧,我带你去。”胖女人终于打消了心里疑惑,决定带张言回诊所。
“您上来。”张言对胖女人说道。
“哎,我的发圈,你还没给钱呢!”刚才那小贩看着胖女人进了车里,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发圈。
“哎呀,过两天给。”胖女人不以为意。
诊所位置不远,已经到了这街上,便是差不多到地方了。
“就停在这里吧。”胖女人看了一眼窗外。
她一路上还在为自己得了个免费发圈感觉到开心。
张言将车停在一边,跟在胖女人的身后,硬是又绕了两三个弯,胖女人终于在一个小门市面前停下。
张言微微皱眉,难怪他隔老远就闻到一股极大的药味,闻起来十分刺鼻。
“就是这里了。”胖女人将张言领到屋子里面,“我们这都是这样,条件不行,也不能好好装修,你不要在意。”
虽是这样说,胖女人却丝毫没有顾及张言情绪的意思。
反正是来求自己的,胖女人嚣张惯了。
她原本就是爱斤斤计较的人,这周边的人大多贫穷,生病了也没有能力去大医院,自然都要往自己这小诊所跑。
一来二去,便助长了胖女人嚣张的气焰。
好在张言脾气不错,他压根不在乎胖女人的态度。
“没事,我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玩的,那些大医院装修的可好,还不是治不好我的病。”张言对胖女人笑道。
胖女人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我去给你叫张医生。”说完,便一扭一扭的进了里面。
张言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周围。
他很是不理解,谭景修要找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可是名片上的地址自己也没有走错,而柳花巷301号,也确实是诊所。
想着,张言还担心自己看错了,又将名片拿出来看了一眼。
“小伙子。”胖女人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呢,就对张言喊道。
张言立马将名片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这个就是张医生。”胖女人说着便走了出来,后面紧紧跟着一个男人。
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岁数,长的也挺白净,完全不像会在这里工作的人。
张普遥原本在办公室写着文案,忽然被胖女人叫着出来见人,说是有人专门来找自己看病。
他云里雾里,跟着胖女人就出来见张言了。
“你好。”张言对张普遥笑了笑,伸手去与他握手。
“娟姨,那我先带他去了解病情了。”张普遥对胖女人说了一下,这才带着张言进到自己办公室。
“您说您是得了什么病?方便告诉我一下吗?”张普遥态度温和,也十分有礼貌,与张言来到这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张普遥医生对吗?”张言却答非所问。
“我是,怎么了?”张普遥有些惊讶于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反应。
自己问这个,他便问那个,牛头不对马嘴。
“我们总经理想要见您一面。”张言开门见山,竟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言也就不多作口舌了。
“你们总经理是谁?找我又做什么?”张普遥心里很是惊讶。
忽然有个人说想见自己,换谁估计都会一头雾水。
“您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张言对张普遥说道。
方才谭景修吩咐过张言,不准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张言便猜测此次谭景修要找张普遥一定是一件要紧的事情。
竟然要紧,就该保守住秘密才是。
至于找他做什么,张言可回答不了张普遥这个问题。
张普遥疑惑的看着张言,没有说话。
“您放心,我们不会对您做什么,只是我们经理可能有事情要和您说,也或者你们之前就认识,我不过是一个下属,并无资格过问。”张言看出了张普遥犹豫的地方。
“什么时候去?”张普遥终究还是好奇大过了担心,他硬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这样紧迫想要找自己。
“就是现在。”说完,张言站起身。
张普遥与张言并肩走出办公室。
“哎,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做什么?”胖女人本来是坐着看电视,忽然看见两个人出来,张普遥已经脱了白大褂,她连忙拦到他们两人面前问道。
“娟姨,我出去有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先请两个小时假。”张普遥温温和和对胖女人说道。
胖女人看了一眼张普遥,又看了一眼张言。
“行吧,那你早点回来,待会儿万一又来病人怎么办。”胖女人有些不情愿,只是请假也算情理,胖女人对张普遥又一直有好感,便只能答应下来。
“好。”
随后,张普遥上了张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