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激动的站起来,“那我妈妈了?”
对方传来冷冷的声音:“无可奉告!”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假装不知道,要么就回沈家!”陆海帆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沈书痴痴的愣在原地。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也意味着…
沈书百般犹豫。
……
沈书决定转学了,转到一中。
一中和临安高中差不了多少,离开是最好的打算,毕竟那里的人不欢迎自己,换一个新环境,更好的生活。
程洛夏、叶以筠、乔单所有的人都渐渐远离自己。
沈书觉得可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跟她们不是一个世界,可是为什么还要去接近?
沈书和沈暮初一起来到临安高中办转学手续。
叶以筠一听说课都不上立马都跑来了。
“沈书,你真的要转学吗?”叶以筠百般不舍的问。
沈书点点头,并不是自己想,而是不得不转。
“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夏夏那边,帮我说一句对不起!”
沈书想起了那天订婚典礼,自从那一天开始,不管打电话还是发短信,程洛夏都没有理自己,还是头一次和她吵架,沈书不清楚是自己做错了还是什么…总之欠一句对不起!
乔单也赶来送行。
乔单依依不舍的说:“真的要走了吗?”
“嗯,你们好好照顾自己,以后还可以来一中找我!”
…
很快,沈书转学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学校。
当然,陆玺安也知道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痛无比。
难道她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
“看来沈书跟沈暮初真的在一起了!沈暮初还陪着沈书一起办转学手续!”
“应该假不了,像她这种人啊,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要是我,早就没脸呆在临安高中了!”
…
沈书走出校门的时候一直回首,只有叶以筠和乔单两个人站在那看着自己。
沈书多么希望程洛夏能够站在那里,对着自己挥手告别。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声音。
“沈书——”
沈书回首一看,是她!
顿时眼泪流了出来。
“夏夏…”
两人紧紧抱住在一起。
程洛夏也哭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书很感动她能在,最后一刻出现。
“没关系,你来就好。”
程洛夏松开沈书,“在那边好好的,谁欺负你了跟我们说!我们一直相信你!你一直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还有对不起!”
沈书更加感动了,嘴里含着泪水说:“没关系!”
程洛夏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讨厌还是嫉妒?
答案是嫉妒。
嫉妒能得到沈暮初的喜欢。
可是,沈书她完全不知情,再加上之前的举动,她肯定伤心极了。
得知她要转学的那一刻,程洛夏终于鼓起勇气对她挥手道别可和认错。
她什么也没做错,经历那么痛苦的事情,最后还要被好朋友冷漠,程洛夏觉得自己对沈书十分愧疚。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沈书摸干程洛夏脸上的泪水,对着他们一群人挥手道别:“我的朋友们,再见!”
却不知道在远处还有一个人站着,看着她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才伤心的离开。
陆玺安心疼无比,看着沈书和沈暮初两人难道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真的在一起了吗?
陆玺安心疼,到底在怪谁?怪自己还是在怪她?
如果多一点信任,还会这样吗?两个人之间只欠一个解释。
可是,当陆玺安跟沈唯欣订婚的那一刻,解释永远都不可能了。
本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终于回到自己的轨迹上。
两个月后。
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
沈书在一中日子过得还行,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世界,这里没有穷人与富人的差距,与同学们相处的很好,过去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
沈书一中成绩算得上是顶尖,考个好大学非常容易。
这两个月来,沈书没有见过一次陆玺安,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去想念他。
有时候会担心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饭??
看见跟他长得像的人,就会误以为是他。
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梦中经常梦见他。
沈书拿起放在柜子里好久都没戴的镯子,从订婚的那天起,沈书就没有带过一次镯子。
只要将这个镯子归还于他,那么谁也不欠谁的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
这两个月,跟叶以筠他们三个人有联系,乔单在一个月前就回英国了,是他家里出了事情,必须回去,说不定有可能不回来了,走的时候大家还特地送他。
叶以筠已经决定好去东尼博尔学院,程洛夏说不定也会去英国。
而沈书还没想好。
放学回家。
“小姐,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沈书点点头。
早在一个月前,沈书想好了决定要认亲。
如今只有,外公这一个亲人了,母亲下落不明,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团聚?
这件事情,一直没公开,所以知道的也就沈家人。
来到这个家里,除了沈暮初就只有外公对自己好和相信自己。
比如,沈唯欣的妈妈苏雪见一次骂一次,什么来路不明的狗杂种啊,又或者…
沈书了解到,苏雪年轻的时候就跟沈阑珊关系不好,在加上沈唯欣的事情,苏雪特别不待见沈书,没事总是挑矛盾。
不过沈书不介意,回来的次数基本上很少,只要这个家有人对她好沈书就心满意足了。
在家里的时候尽量避免她们,时不时的沈唯欣跟沈书炫耀她跟陆玺安有多甜蜜。
沈书只是呵呵一笑。
每次看见她都觉得恶心。
沈书敲门:“外公,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外公笑嘻嘻的对她说:“来,坐。”
“外公,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沈老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陆家有个镯子是传家之宝吧?这个镯子是给未来陆家儿媳妇的…”
沈书一听,便知道了,原来是要收回这个镯子。
沈书鼻子一酸,眼泪都快溢出来了,眨了眨眼睛,把泪水吞进去,道:“我知道了。”
“镯子是在我这儿,我会亲手交给他的!”
这样,谁都不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