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白月苍还是败给了苏玖澜的眼神,无奈的妥协了。
把她凌乱的发丝别在了而后,淡淡的说:“只要你不让它离我太近,并且不让我照顾它的起居的情况下,我想,我是可以答应的。不过,这些,你都可以答应我吗?”
他这是妥协了,可是苏玖澜却没有臆想当中那么高兴。
他这是在委曲求全,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都在努力的答应。甚至,真的做到了要月亮绝对不给星星,但是,她又能回报给他什么呢?
那小男孩把那只小奶狗从笼子里抱了出来,放进了苏玖澜的怀里。
这只小奶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它的眼睛非常大,睁着眼睛的时候用感觉眼睛里有泪水,肉肉的小爪子搭在了苏玖澜的胳膊上,肉肉的,气温也很高,抱起来很暖和,没走了几步就睡着了。
虽然那个小男孩说只要自己肯要可以免费送,但是苏玖澜还是给他拿了钱。从钱包里随手掏出了几百,那小男孩却慌乱的拒绝了,只收下了一张毛爷爷。
苏玖澜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离开的时候只对他说,“小朋友,一定要好好学习,姐姐祝福你高考顺利,以后也可以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回了别墅之后,苏玖澜在厨房忙活了二十分钟就走了出来。
不能说是多好吃,但是也还不赖。
白月苍的吃的依旧无比的缓慢,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小奶狗,一言不发,偶尔会跺跺脚吓吓它。
最后还是苏玖澜看不过眼了,用筷子的那头对了对他的胳膊,“挺大个人了,幼不幼稚?”
“幼稚吗?”白月苍装作嫌弃的躲了躲,“我这不是幼稚,是嫌弃好吗?不过还好明天就可以摆脱它了,你不会还想带着它?”
苏玖澜瞪了他一眼,吃着碗里的蔬菜。
*
两个人度蜜月的地点依旧是法国,苏玖澜知道后无比的惊讶,看着一定订好的机票,无语问苍天。白月苍感受到了她的炸毛后好笑的摇了摇头,温柔的安慰道:“不是说我对法国情有独钟,而是法国是一个浪漫的国家,你难道不觉得很适合度蜜月吗?”
“再说了,你要是还想去艾菲尔铁塔玩玩的话,我们可以再去一次,我们现在结完婚了,心境应该也是完全不同了。”白月苍说,“不过如果你觉得你不想去艾菲尔铁塔了,那我们也可以去别的景点,你说对不对?”
苏玖澜依旧有些不能理解,挣脱了他的怀抱后,板着脸问,“可是我们可以在国内啊,你看,国内也有这么多的景区,也都是不错的。就算是看看海也可以啊,你说对不对?”
白月苍把她重新又拽了回来,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可是我的车票已经买完了啊……现在怎么办呢?要不然,我们不去了?”
苏玖澜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胸膛,慢悠悠的说:“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早赶飞机。”
…
其实苏玖澜并不是不喜欢去法国,而是不喜欢做飞机。
因为她有轻微的心脏病,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心跳就会特别快,有的时候她几乎怀疑自己就快要窒息了。不过这一点,白月苍并不知道。
飞机平稳了以后,苏玖澜松了一口气。
指尖依旧隐隐泛白,脸色也不是很好。
想要起身去一趟卫生间,身体摇摇晃晃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浆糊,余光撇了一眼白月苍,只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报纸,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等着我。”
白月苍动作优雅的把手中的报纸折了几下,好笑的看着她的眼睛,“你这是把我当做未成年的孩子吗?你这个语气真的……”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那句我知道了,他说的极为宠溺,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苏玖澜回身刚刚走了几步,肩膀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她感觉那个人应该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疼得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撞她的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本该是干净的色调,穿在他的身上,却说不出来的邋遢。那人留着不长不短的胡子,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鞋子的鞋带也已经开了,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但是懒的系。
那个男人歉意的冲着苏玖澜鞠了一躬,“抱歉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有点儿急事,所以没有注意,您怎么样?还好吗?”
苏玖澜看着他大幅度弯腰道歉的动作愣神了一会儿,看到的只有黑色的帽子尖。
见他的态度这么诚恳,苏玖澜也不是爱找麻烦的人,这个人又给自己鞠了一躬,一时间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弯腰,“没有没有,是我走路不看路,没有撞到您吧?”
那男人直起身后连忙摆着手,“没有没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刚刚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还不等苏玖澜说什么,那人就直接的离开了,几乎带着小跑。
苏玖澜瘪了瘪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月苍盯着那个男人,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精光乍泄,只觉得这个男人面熟的很。
尤其是盯着他的时候看到他往自己这边也看了一眼,看到白月苍的那张脸迅速的又低下了头,步子也加大了许多。
就像是不敢看他,又或者,是心虚。
那个男人就坐在离白月苍不远的地方,白月苍看着手中的报纸,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膝盖,偶尔回头看上一眼,只见那人已经戴上了眼罩,闭目养神。
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疑点。
苏玖澜坐在白月苍的身边,向他挥了挥手,刚刚洗完手的手指上还都是水珠,这么一来都弹到了白月苍的脸上。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什么吗?”苏玖澜好奇的把他手中的报纸拿了过来,没有骨头的把头靠在了白月苍的肩膀上,把报纸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也没什么东西啊……”
白月苍这才收回了思绪,把报纸又抽了出去,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疲惫的说:“没什么,你先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