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是红刃里特别重要的成员,他绝对不能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牵连整个公司。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个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苏澈见他此刻情绪有些失控,笑着挥了挥手,把那个部门经理打发了出去。
关上门后,笑着和高松说:“怎么,现在还相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说,你依旧无条件的信任那个女人?”
高松的五官几乎扭曲,却满眼慌乱。
“怎么了,现在知道慌了?”压低了语气,低低一眼,意味深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事情还有转还的余地,只要你想,这一切就都还来得及,只是……我怕你舍不得。”
高松像是看到了希望,快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用力的拽住了她的手腕,“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我?”
苏澈摆脱了他的控制后,用半笑着的语气说:“怎么,现在倒是想起来我了?刚刚你还是一脸厌烦的样子,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她笑得妩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上,撩人心魂。
“只要你有办法帮到我,以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怎么样?”高松简短的回答,不过这句话,的确就是苏澈想要的。
半晌,咯咯的笑了几声,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一整天苏玖澜都过的十分悠闲,内心感叹着做总裁的秘书就是不一样,比起刚刚来的时候做的那个小小的助理秘书不知道好了多少。当然,每天都费尽心机的找证据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差别。都是心累无比的工作。
苏玖澜的下班时间要比那些人早,到了四点的时候便收拾着准备回来了。
高松其实有很多的美女秘书,个个长的都很漂亮,尤其是那个秘书长,水灵灵的大眼睛,五官虽然算不上精致,而凑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威慑力,说白了,就是气场强大的让苏玖澜都甘拜下风。
只是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每次看到苏玖澜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刚刚送档案室送文件的时候正好看到苏玖澜从办公室里出来立刻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是总裁的秘书,秘书是什么你难道不懂吗?怎么比总裁下班的时间还要早!真的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真是不知道怎么走到这个位子的。”
苏玖澜看着疾言厉色的秘书长,只听进去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道怎么走上这个位子的吗?苏玖澜微微的笑着,嘴角上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抖落她肩膀上的尘土,“我怎么走到这个位子的,秘书长就算不知道,也应该在旁人那里听说过吧。”
“我当然,是靠这张脸上位的,秘书长才知道吗?”她的睫毛很长,半垂着眼眸,在下方留下了淡淡的阴影,“不过看在我们共事一场,我劝秘书长还是不要太嚣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使得绊子,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你这个位子,可就坐不稳了。”
秘书长的脸上变了好几个颜色,最终恨恨的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异常的响亮,看起来确实是被气的不轻。
而她身后的苏玖澜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慵懒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补了一个淡淡的装,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孔,不知道为何,突然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张扬肆意。
在镜子的反光里,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在朝着这边走。
苏玖澜吃惊,疑惑的转过头,歪着头看着来人,“总裁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还是说想要送我回家呢?”
高松的身体微微僵硬,没有同往常一样的在她的身上揩油,“恩,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家,你现在去我的车上等我,别门没锁,我晚一会儿就过去。”
还不等苏玖澜问为什么,便大步的离开了。
苏玖澜觉得高松今天很怪,平常他是不会这么正经并且一脸严肃的,看起来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心跳没由来的加快,却来不及细想,快步的走进了电梯里,坐到了一楼。
在车库里找了一会儿高松的车,最终是在一个偏远的角落里看到的。果然如他所说,车门并没有锁,苏玖澜成功的坐了进去,等待着高松从公司出来。
本以为要等个半小时左右,却没想到仅仅两分钟的时候,他便从公司里走了出来,阴沉着脸色。
这种情况,无疑让苏玖澜的心又慌了几分,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破绽,应该不可能被发现,这才安定了几分。
高松上车后便直接把这么锁死,也没有要开车的意思,就那么一直侧着头看向苏玖澜。
苏玖澜的心里大叫不好,想着他是不是要对自己做什么。
这里是红刃,员工们根本不可能因为救自己而得罪总裁,但是在这个小小的车子里,根本就逃避不了,又不能杀了他,还有证据没有找到。
而高松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只是淡然的开口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啊……”苏玖澜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回答。
下一刻,高松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我再问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肯和我说实话,没准我还能饶你一条命,不过,我倒是看看你选择自己的命,还是你的任务!”
苏玖澜睁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往后靠,却依旧没能逃避那锋利的刀片。
脖子上隐隐的传来痛感,慌乱中摸了一把便看到指尖已经染了血色。
内心虽然没有起太多的波浪,却还是假装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总裁,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听不懂,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冷静一下再说?”
“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我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全程她都在观察他的脸色,直到看到他的情绪终于缓和了几分,才把手伸向了他的手腕,把他手中的水果刀拿了下来,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脚下,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随时准备重新拿起来。
高松的目光依旧凶狠,咬牙切齿的说:“你最好把通过我得到的的机密文件还有档案都拿出来,过去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不用和我打马虎眼,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之所以留着你就是为了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玖澜咽了咽口水,眸中积蓄了眼泪,看到他正在看着自己,又夸张的哽咽了几声,肩膀都在轻微的抖动,很快泪水就落在了衣服上,白色衣服湿了的部分颜色又深了几分,“总裁,你一定是听别人说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还是说你特意找了一个借口,就是为了甩掉我?”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伴随着哭嗝。
高松一开始还心软,不过一联想起苏澈和那个部门经理的话就又重新的对她横眉冷对,冲着她低声的吼着,“难道你还不肯说吗?”
“还是你真的不想活了?那我倒是可以成全你!我高松要杀一个人,自然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
突然间,他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苏玖澜的脖子,又重复的说了一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依旧不肯说,那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