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好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靠在傅西辞怀里,慢慢的,有了一丝睡意。
傅西辞感觉到怀里女人呼吸平稳下来,他伸手将灯关暗了。傅母和许母说的好好的,一下子就不说了。也猜到许知好应该是睡了。
这一夜,总算是在安宁中度过。
……
第二天,白翩跹知道许知好情绪肯定不会太好,一大早上就过来看望她。
她到的时候,傅母在病房里陪许知好。
“是小白姑娘来了。”傅母看到她,连忙起来给她搬椅子。
“阿姨,我自己来就好。”白翩跹放下包,自己搬椅子。
“你来的正好,知好正无聊呢,你陪她聊聊天,我给你们切点水果吃。”傅母总算是解脱了。这上午,她不知道找了多少话题跟这个儿媳妇聊,结果她都是兴致缺缺,可把她急坏了。
这会好了,小白姑娘来了,可算是不用尬聊了。
白翩跹坐在床边,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没什么感觉。”许知好摇摇头。
“还出血吗?”
许知好点头,满脸的惆怅,“还是有一点。”
“没关系,只要不多就没事。最主要是你心情一定要放松,这样有利于恢复。”白翩跹安慰她。
许知好依旧是点点头。
她何尝不想放松?关键是,想到昨天的事,她哪里能放松得下来?
“对了,你哥的案子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许知好忽然想起来,前几天跟白翩跹通话的时候,听说她哥的案子要开审了。这都几天过去了,她忙的也没有问。
再提到这件事,白翩跹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次还挺顺利的。而且我才知道,这件事中应玥没少在里面搅和,以至于案件一直没有更好的进展。”
“应玥?”许知好疑惑,“她怎么又扯进来了?”
“应玥这段时间跟萧明屿走得很近,他没有意识到应玥的目的。事实上,应玥是故意从他口中打听这起案件,又从他口中得知他的对策,然后去转告给阿斌那边的律师。所以之前几次的开庭,他们都很轻易的抓住了我们这边的策略,所以我们没有占到上风。”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这种事,只怕是借许知好几个脑袋,她也想不到会跟应玥有关系。这个应玥,隐藏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
就连跟她相处最好的朋友都被她给蒙骗了那么多年,可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其实我倒是早就怀疑到应玥这个女人了,只不过……”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只不过萧明屿不可能相信她,所以她只能放在心底。她笑笑,继续说:“还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如果不是许知好昨天把应玥的真面目揭穿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拿应玥这个女人怎么办。
“放心吧,有萧明屿在,事情一定会顺利的。”
白翩跹点头,“他也确实很费心。不过这次开庭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了。如果一切进展的顺利的话,我哥很快就能洗脱罪名了。”
“那就太好了。缠了你五年的噩梦,终于要解脱了。”许知好替她开心。
白翩跹笑,“可不是么,我已经打算好了,等我哥出来之后,我们就回老家去。以后在家里做点小生意,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白翩跹向往着安逸和平凡的生活,渴望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
“那萧明屿能同意么?”
白翩跹一怔,眼底不由得暗了暗,装的无所谓的说道:“他有什么不同意的?我们俩又不是什么情侣,他当然会同意。”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内心还是很失落的。
“你可别想的那么好,没准他真的不同意呢?”许知好并不觉得萧明屿能放她走。
虽然她不知道萧明屿和白翩跹之间到底是因何走到一起,但是经过这两次的接触,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萧明屿对白翩跹也不是一点喜欢都没有。
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当她看到萧明屿默默注视白翩跹的时候,他的眼里藏着很多复杂的东西。
她相信,那里一定有淡淡的喜欢。
“那你觉得我跟他真的有可能吗?”白翩跹对这段感情太没有信心了。可是,真的松开手放弃的话,多少又不甘心。
“那有什么没可能的?我当初还觉得我跟傅西辞不可能呢!他那么无趣,惜字成金,又不会关心人,各种缺点,那现在呢?还不是走到一起了。”
许知好倒是觉得他俩挺合适的。而且在回头去细数一下。从相遇到相识,在到今天,一切就好像注定好的一样。
这大抵就是缘分。
“我也没想那么多,一切都顺其自然吧。”白翩跹看的很开。
“放心吧,你这么善良,又努力,上天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许知好握着她的手,给她加油,鼓励。
白翩跹欣慰的笑。
两个人聊了一会,许母又来了。还带来了很多饭菜。
白翩跹起身要走,但是被许母和傅母一起盛情挽留。
“快快快,你跟知好一起吃一点,说不定她心情好,能多吃点。”
“就是就是,我带了那么多饭菜呢,我们根本吃不完。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许母也跟着说道。
“不是……我……”白翩跹只想说,她没打算留下来吃饭,而且没注意时间就中午了。
“别不是了,快坐吧。这些可都是你许姨亲手做的,好不好吃你都得尝尝。”许母拉着她在餐桌前坐下。
“翩跹,那就吃点吧,难得我妈亲自下厨。”许知好一直没机会开口,这会也开口了。
“你这孩子,说的你妈从不下厨似得。”许母嗲怪的说女儿。
“我是说,翩跹还是头一次吃我妈做的饭,当然要一饱口福啦。”许知好连忙替母亲圆场。
这可是在亲家面前,不能让母亲失了面子。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人家一家都这样盛情挽留,白翩跹又怎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