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关人士传言,说是秦总父亲在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已经欠了几个月了,这件事又是怎么回事呢?”
秦语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的紧了紧。请这些媒体过来,是叫他们来给炫肤架势的,结果问的都是些什么话题?!
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些媒体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关于医药费拖欠的事,确实也存在过。因为大家也看到了,炫肤前段时间一直在筹备资金推广新产品,我也是忙得抽不开身;医院那边都是我母亲在负责,我母亲看我整天那么辛苦,也不忍心给我压力,所以关于我父亲医药费拖欠的事,我也是刚知道。不过,我已经派人过去结清了。”
这件事,幸好秦语心里一直都有所准备。本来打算卖房子,就是打算以资金周转不开,加上拖欠医药费才找的借口,现在看来,就算是一句两得了。
总而言之,借这次一次性解释清楚反而更省事了。
……
原本计划在一个小时内结束的记者会,结果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而且还是被主办方主动要求的结束,不然记者恐怕还会各种问题问下去。
不过这样也算是给炫肤架势了,如果一小时的计划最终却半小时结束,岂不是更加没面子。
记者会结束后,主办方特地准备了自助午餐。这个接地气的招待,得到记者媒体一致好评。
用餐用过程中,梁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秦语拉到后面的休息室。举动很粗暴,看上去是心情不好。
秦语知道他在恼什么,所以就任由他这样拉着。
“秦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做事能不能事先跟我商量一下?!”梁晨一把将秦语拽过来,冲她低吼。
“我什么事没跟你商量了?”秦语一副不以为意的反问他。
梁晨闻言,更加恼火,“出售房子的事,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还有,谁允许你这个时候去卖房子的?”
秦语冷哼一声,“梁晨,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卖我自己家的房子,我有必要跟你汇报吗?那房子是你花钱给我买的吗?”
梁晨呼吸一重,忍着内心的愤怒,平静的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房子的事。”
“梁晨,我看做贼心虚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总是揪着害死秦青的事情不放,所以才会瞻前顾后,担心这个被人怀疑,担心那个被人察觉到破绽;我告诉你,我不怕。而且我受够了关于秦青所有的一切。我就是要让秦青这个人彻底从我世界中消失。”
梁晨厉冷的眸子定着她。对于这样的秦语,他已经无话可说。也知道自己说什么,秦语都听不进去。
但是,在今天这种场合下,原本是一点其它话题都不应该存在的。现在好了,产品宣传没有起到最好的效力,反而弄出了那么多题外话。
要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永远抹不去的话题。万一哪天秦青的死遭到怀疑,人们必定是第一个联想到,秦语今天急着售卖关于秦青居住过的房屋这件事。
到时候,秦青的死,恐怕让人不想怀疑到秦语都难!
梁晨暗暗的做了个深呼吸,忍住心底的愤怒,又软下来对她说道:“小语,我不是胆小怕事,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小心谨慎一点。你要知道,我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过失而毁了我们两个人的一生,你明白吗?”
“行了,梁晨,你说的我都知道,也很明白;但是我也不能永远都活在自己给予的枷锁里。如果你永远都不能释怀秦青的死,那么你就永远都走不出这个枷锁,那你活得还有什么意义?”
除去秦青,他们就是想活得潇洒,活得快活一点,然而他们终于吧秦青除去了,却活得比以前更加窝囊,那么她冒险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我知道我这样活着会很累,但起码我活在安全中,我可以活下去。而你呢?你知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行为,一不小心就会把我们俩都送进地狱?”
秦语只觉得他的话好笑,所以就笑了出来,“梁晨,我一直以为你一个真男人。至少是敢作敢当,有勇有为的男人,可没想到,你原来只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好,你说我胆小也好,懦弱也罢,我还是那句话,谨慎为好。”梁晨做最后的叮嘱和提醒。
……
门外。
许知好握着手机将里面的对话全部听在耳边。
说实话,梁晨和秦语两个人之间存在分歧就是,梁晨这个人的心思太过于谨慎,缜密;因为心中有鬼,所以对于任何事都是小心翼翼。
但是,往往有时候越小心,越容易漏出破绽。
而秦语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正是因为内心太过于胆小,所以才会逼的自己去逞强,去无所畏惧。这样的人,本质的内心里,是承载不了大事的。
……
秦语在将公司的事情稳定之后,开始在暗中调查许知好的身份。从医院调到许知好以前的血型,然后和许知好最近的检查单去对比。
然后又调查许知好苏醒之后在医院所做的检查项目,包括检查的结果是否确实有问题?
然而,这些都根本查不出破绽。
秦语心里也很清楚,想要否定许知好的身份,可能性并不高。除非许知好真的就是后来被人冒充了,她能找到证据。
但如果许知好是秦青的灵魂附体的话,别说是别人相信,冷静下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种说法。
所以,调查了几天,并无收获。
……
许知好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把秦语那套别墅买下来。虽然那套公寓年代已久,面积不算很大,位置也不是特别好的地段,但是按现在的行情,至少也要值五六百万左右。
而且秦语的挂价不是太高,想必也是迫不及待想出手那套房子。
可是五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如果跟家里拿的话,她又不想让家里知道她是用来买房子用的;毕竟家里一套别墅一家人完全够住了,而且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没有道理再去买房子。
但是,她也不忍心让那套公寓落入别人手中去。尽管她现在演绎着许知好的绝色,但是她内心的还有秦青的影子。
那是秦青生前唯一的家,唯一感受过温暖的家,她必须保存好那个家。
眼下最关键的是,她必须想法办弄到五百万。
思来想去,她唯一想到的两个人。一个是梁晨,但是梁晨的手里的钱都投资在炫肤,五百万,他肯定是没有。
还有一个就是傅西辞。五百万对他而言到不是问题,就是担心他刨根问底,或者哪天不小心在她父母面前说漏了嘴。
可是除了这两个人,她想不到谁还能借自己这么多钱。翩跹跟她关系倒是铁,但是翩跹肯定没那么多钱。
所以,只有傅西辞。
既然没得第二人选,许知好便直接去找傅西辞。
她没有去傅家找他,而是直奔他办公室。
到了他公司,楼下的接待并没有直接领她上楼,而是给傅西辞的秘书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楼上,办公室。
厉翰接到楼下的电话,便第一时间来到傅西辞办公室汇报。
“总裁,许小姐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