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是空的。”
“……”白翩跹脸上甜美笑容蓦地僵住,看了看手里的啤酒罐,怪不得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丢死人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去搬了一打啤酒过来,顺便自己开了一罐,又给萧明屿开了一罐。
如果萧明屿把这罐再喝下去的话,就已经是三罐了,差不多也就醉了。
嗯,就这样决定了。
等许知好回来的时候,白翩跹和萧明屿已经喝起来了。
“你们俩……怎么还喝上了?”许知好手里拿着湿巾。
“我比较崇拜萧大叔的才华,所以敬他一杯。”白翩跹说道。
“那你可悠着点,别喝多了。”许知好提醒她,也知道她是为了讨好萧明屿。
她拿着湿巾给帮白翩跹把脸擦干净。白翩跹看到雪白的湿巾最后变成了黑色,才意识自己脸上的情况。
怪不得萧大叔刚刚偷笑,原来是在笑她,而且……自己也好像很好笑的样子。
算了,看在有求于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就在这时候,傅西辞也走了过来,让人惊喜的是,他还端了两盘好吃的过来。显然是他这么久的杰作。
许知好忙给他拉个椅子过来,又从他手里接过一个盘子放在桌上;傅西辞坐下后,许知好便问他,“这些都是你烤的?”
那语气,含着明显的质疑。
傅西辞脸一沉。
他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烤了这些出来,居然还被她质疑。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不敢相信你这么快就烤的这么好了。”许知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有笑着哄他。
傅西辞不语。但是脸色好看多了。
“翩跹,你尝尝傅大总裁亲自动手烤出来的美食。”许知好为了讨好某人,从盘子里拿了两根肉串递给白翩跹。
“那我今天真是有口福了。”白翩跹接过去就吃了起来。只是……刚吃到嘴里,味道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怎么样,好吃吧?”许知好问她一句,也从桌上拿了一根肉串往嘴里送。
“诶,你等一下……”白翩跹连忙阻止住她。许知好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那个……我们刚刚说到哪了?”白翩跹扯开话题。
“你不让我吃这个。”许知好举了举手中的肉串。
白翩跹撞墙的心都有了。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不够默契了?难道知好就意识不到,她是刻意不让她吃的么?
“我说的是,社会风气的事。”
“哦~我想起来了。”许知好只以为她是想回归正题,转而对萧明屿说道:“明屿哥,你看翩跹的脸都烤黑了,你是不是大方点,给我们说说?”
“说什么?”傅西辞跟了一句。他是后来的,完全不知道前面的话题。
许知好给他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在聊,最近新闻上报道的贩毒团伙的事情。”
“这是黑白两道的事,你关注什么?”傅西辞的态度和萧明屿刚才的态度一模一样。
不愧是好友,连说话都是一个腔调。
“不是说,可能和五年的被缴获的犯罪团伙是一帮人吗?”
“五年的案件本来就是草草收网;被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罗罗,大人物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抓获?”
许知好对傅西辞刮目相看,早知道他也知道这件事,就不用费尽心思找萧明屿了。她又问:“那照你这么说,五年前警方说什么彻底剿灭贩毒团伙的话,都是片面之词咯?”
“也不能说是片面之词;只是当时抓捕行动走漏了风声,大鱼都逃了而已。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敢卷土重来。”这些话是萧明屿说的。
这么说来,还真是五年前那些亡命徒又杀回来了?
想到这里,觉得背脊一凉;许知好觑了眼白翩跹,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听到了这些话,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许知好担心她,但是也知道对她最好的帮助,就是帮她多问出点有利的线索。她继续好奇的问道:“那个团伙的老大到底是谁呀?会不会跟你五年前保释过的那个原告有关系啊?”
“我那不叫保释。只是纯属委托和被委托的关系。他给我钱,给我出示相关证据,我帮他办事,仅此而已。”萧明屿必须强调清楚这一点。
别到了最后,弄得他跟一群犯罪团伙串通一气,遭人唾骂。
“那你有没有帮人家隐瞒真相啊?”许知好有点心切,问出来的话,没经大脑就问了出来。很快的,桌底下被人踢了一脚。
她看向踢自己的某人。傅西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萧明屿,开口,“律师帮委托人隐瞒真相,是犯法行为。”
再说了,萧明屿这样法律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做那些违法的行为?
许知好自知言误,连忙解释,“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听说,你的那个委托人也曾被卷入贩毒的案件中,但最终又被无罪释放了。”
“不是无罪释放,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落网了。”他的说的那个人,就是白翩跹的哥哥。
“你说的,就是那个叫……”许知好装着苦想一下,担心被发觉。
“白枫。”萧明屿帮她说了出来。
“哦,对,好像就是这个人。”许知好点头,装的倒是挺像的。
‘砰——’的一声,白翩跹突然站起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许知好担心她情绪失控,做什么冲动的事来,跟着站起来,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袖子,“翩跹,你不会是喝多了吧?”
白翩跹收起多余的情绪,挤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啊,我去个卫生间。”
说罢,她离开的位置,走得有些匆促。
“我过去看看她。”许知好不放心她,也跟了过去。
白翩跹站在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低头下去,捧着凉水朝脸上扑了几下。逼自己不能软弱,不能掉眼泪。
这个家,如果她不坚强的话,那就真的夸了。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抬起脸来。旁边递过来的纸巾让她微微一怔,抬头,才发现许知好站在旁边。
“还好吧?”许知好问道。
白翩跹接过她递来的纸巾,胡乱的将脸上的水迹擦了擦,又变回大大咧咧的她,“没事,刚刚可能是喝了点酒,不太舒服。”
“走吧。”
白翩跹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