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平时看着倒是恬静,没想到睡觉的时候这般不老实。他垂首看了她一眼,睡得跟头小猪一样,粉红色的小嘴呼气的时候,微微撅着,偶尔还会吐出泡泡。
怎么感觉她睡觉的这幅样子跟小家伙有的一比呢?!
看着看着,他竟勾起了唇角。不过,被她这样压着,他可能一夜都无法入眠。特别是她身上那淡淡香味,一阵阵灌进他鼻息下,冲的他快要迷离了。
他拿起她的手,将她从身上推开;不想,她并不买账,居然又缠了回来。
“宝贝乖啊,别闹……”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摸了摸,颇有几分哄的意思。
傅西辞皱眉。
垂眸,眸色深了一些。
她依旧睡得很沉,睡颜娇憨,有几分孩子气。
他又抬手将她落在脸上的手拿开,可是,她却往他怀里拱了拱,只以为是小家伙,伸手牢牢抱住。
傅西辞呼吸收紧,低唤她,“许知好?”
“嘘,宝贝别吵,很困……”她闭着眼低喃,纤细的手指压在他软软的唇瓣上。
傅西辞嘴角一抽。
这女人,怕是把他当成毛毛了!
被她这样抱着,他很不舒服,感觉喘气都费力。他有些不耐烦的去掰她搂在脖子上的手。握着她手腕的时候,忽然不敢去用力。
她的手腕太细,感觉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似得。
“宝贝,你好不乖哦……”许知好嘟囔着,似乎是不满;忽然又凑过去,在他唇瓣上亲吻了一记。
这样可以乖一点了吧?
那柔软又湿热的触感,让傅西辞浑身一震。
只觉得像一股电流从唇上窜过,仅一瞬间,便划过全身。
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次的感觉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重,昏暗中,眸色深深的盯着那做了坏事却还一脸无辜退开继续沉睡的女人。
似乎是知道他在盯着她似得,她凑脸过来,就在傅西辞団眉,以为她又要亲吻自己的时候,然,她并没有,只是小脸凑过来在他脸上蹭了蹭,娇憨的样子,可爱的像个孩子。
傅西辞呼吸再次收紧。
后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女孩安静下来,他又不知道用了多久才将身体内那股燥热压下去。
一夜,似是安宁,却又并不安宁。
……
翌日。
长辈们都知道几个晚辈昨晚睡得晚,所以都没有叫他们起来吃早餐。
许知好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还酸酸沉沉的,没睡饱的样子。可是,外面的阳光已经从窗帘后照射-进来,天气看上去不错,最最最关键的是,好像已经不早了。
毛毛……
她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来,意识也清醒起来。想到毛毛今天要回国,她从床头抓起手机就看了下几点了。
不好,已经快十点了。
昨晚毛毛说好跟自己睡的,可这会毛毛不见了,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她匆匆忙忙的下床来,穿上拖鞋就朝外面冲去。手刚伸过去要拉门,结果门先被人从外面推开,她吓得连忙后退了一步。
门口,傅西辞站在那。似乎是没想到她已经醒了,傅西辞也微惊了一下。
“你来干嘛?”许知好问他。
“……这是我房间。”他来有问题么?
“……”许知好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睡在他房间里,“不是……我怎么睡你房间了?”
那昨晚跟自己睡一起的是谁?她记得,自己好像还亲吻睡在自己身边的人了。
不会是……
许知好觑了眼面前这个男人,却不想又被逮了个正着。仓皇的抽回目光,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睫毛跟着抖得厉害。
肯定不是他!
说不定他昨晚睡在别的房间。而且他们家有的就是空房间。
“不好意思啊,占用你的房间。”她讪讪的道歉,继而又道:“对了,你昨晚睡哪?”
傅西辞面上一沉。
昨晚抱着他睡了一晚上,还强吻了他,现在就不想认账了?傅西辞沉目盯了她一眼,凉凉的给出两个字,“房间。”
“……”许知好愣了愣,指了指房间,“这里?”
她还有点不确定,也不敢相信。
傅西辞不语,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许知好在后一脸懵圈,小嘴张的能塞进半个鸡蛋。
所以说……
她昨晚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亲吻的可能不是毛毛,而是……傅西辞!
许知好心底哀嚎一声,有种想抽自己两下的冲动。
毛毛……说好跟她睡得呢?怎么变成他傅西辞了?
天!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醒了没有?
如果还是在做梦的话,她可不可以稍微歪歪一下……记忆中,吻过的那个唇……似乎……口感还不错……
“小婶婶……”
一道甜甜的叫喊声,彻底打破了她还在做梦的念头。
好吧,她接受事实。
小家伙刚起床,看到她依旧是兴奋不已。踩着楼梯‘噔噔’的跑上来。
许知好看到毛毛,一颗心松懈了下来,还好还没走。
“毛毛,是不是刚起床啊?”许知好从地上将小家伙抱起来。
小家伙点头,“是哦。可是,小婶婶昨晚为什么没有跟我一起睡呢?”
小家伙醒来后,表示很遗憾。
“呃……”她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忆只停止在昨晚捉迷藏的时候,至于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就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很累,很困。
小家伙见她答不上来,便坏坏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小婶婶昨晚一定是跟西辞叔叔睡的,对吧?”
“……”许知好脸上突然火烫起来。
恰好这个时候傅西辞从房间里走出来,小家伙看到他,便打招呼,“西辞叔叔早!”
“早!”他淡淡的回道。
“西辞叔叔,你昨晚跟我小婶婶睡得哦?”小家伙晃着小脑袋,像是在笑话他似得。
傅西辞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从许知好怀里将他抱过来。
那么沉,还好意思让人抱着。
臭小子!
“西辞叔叔,我小婶婶一定很香的吧?”
“……”傅西辞睐了眼旁边的女孩。他觉得,小家伙这句话应该去问某人更合适。昨晚,他是受害者。
“小婶婶,你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我西辞叔叔昨晚欺负你了?”小家伙很关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