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萧明屿和白翩跹则是一路无语。直到进了家门,白翩跹才跟他说话,“我先回房了。”
“从今晚起,搬上楼跟我住。”萧明屿丢下钥匙,径自上楼
白翩跹惊愕的鼓着眼睛,完全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然后就好似魔怔了似得,问他,“你……你说什么?”
萧明屿脚步顿住,回过来反问她,“听不懂?”
他说的还不够清楚?难道要他把她扛上来才叫清楚?
“那个……我……我习惯住楼下。”白翩跹目光飘来飘去,再开口,结巴的更厉害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搬到楼下跟你住?”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翩跹连忙摆手否认,“我……我就是……”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床伴。”萧明屿丢下话,只给她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白翩跹怔忡的站在那,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床伴也不用住在一起吧?
还是……他觉得住在一起比较方便他随时需要?
应该是吧。
毕竟他一直强调他是一个正处于旺盛期的男人。
……
白翩跹在自己房间里磨磨蹭蹭。洗个澡半小时,吹个头发半小时,洗洗衣服又是半小时,收拾一下房间,又是半小时。
奇怪的是,她感觉今晚的时间特别不够用。弄弄这个半小时,弄弄那个半小时……
感觉应该才一小时过去,结果就快十一点了。
楼上那位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等她上去?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床上的电话响了一声。是一条信息提醒。不过,这么晚了,谁给她发信息?
难道是知好?
心里想着的时候,已经走去拿起了电话。打开一看,并不是知好,而是……萧明屿!
信息内容:要我下去把你扛上了?
要命!
白翩跹敢保证,她要是再敢磨蹭十分钟的话,某人肯定说到做到。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上去吧。被人扛上去可就不好看了。
……
三分钟后,白翩跹出现在楼上。房间的门没有关,不知道是他忘记了,还是故意开着让她进来的。
她推开房门进去,房间里没有看到他,倒是卫生间门关着,应该是在洗澡。不过,那么早就回来,现在才洗澡?
不管他,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上床睡觉。
白翩跹爬上床,钻进被窝里,倒头就睡。
萧明屿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个人。而且,好像已经睡着了。
她是属猪的么?洗澡前给她发的信息,洗完澡人家已经睡着了。
萧明屿转去衣帽间换上一身睡袍出来,随手将灯关了。到床边,看着某人占了自己平时的位置,表示非常不爽。
“往里面去。”他推了推睡得跟猪一样的人。
白翩跹嘤咛了一声,只是动了动,并没有挪过去。
“你再不挪过去,我要压你身上了。”萧明屿发出警告。然,他并没有人她很多时间,便欺身压下去。
白翩跹只觉得呼吸一重,睁开眼,男人好看的脸放大在眼前,然后是唇上一重。
他……又来!
“大叔,你哪来那么好的精力?”白翩跹控诉。
“天生带来的。”
“……”
……
一小时后,激战结束。
白翩跹趴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那种。相比起来,萧大叔吃饱喝足后,神清气爽。
他睐了眼床上的女人,唇角扬了扬。
“大叔,你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跟应玥说什么了?”隔了好一会,白翩跹才缓过劲来,问他。
“没说什么。”
“骗人,明明就说了。”没说什么,他干嘛单独留下来?
萧明屿没做声。关于他们之间的事,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也发自内心的不想说。
“你有没有发现应玥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白翩跹也无所谓他说不说,反正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融入他们的世界中,所以只是说出心里的话。
萧明屿看她一眼,“你也发现了?”
言下之意,他也发现了。
白翩跹点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
“之前我跟阿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远离应玥这种人;他和应玥好像认识,还蛮熟悉的。”
“你还敢提跟阿斌他们?”他的语气立马又冷又沉。
“……我就是想说应玥的事,所以才提一下么。”她说的重点明明就是应玥,到他那里怎么变成阿斌是重点了?
“提什么提?还念念不忘?”这架势,跟吃了火药似得。
白翩跹无语,“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简直没办法沟通。
萧明屿却不依不饶了,压在她肩上,问:“你跟他到底有没有一腿?”
“……”白翩跹气的嘴角直抽,“有没有一腿你自己不清楚吗?”
第一次都给他了,他居然还好意思问这种话。
可恶!
“那谷大勇呢?”他不疾不徐,就好像在问一个非常感兴趣话题。
“你走开!”白翩跹想咬人。
“回答问题。”萧明屿不但不走,甚至还压得更重了。
“我不想回答,你走开。”白翩跹很生气。
“不回答就继续。”萧明屿下手。
“你——”白翩跹气的咬牙。
“说不说?”
“唔~”白翩跹被他捏疼了,咬可咬牙,扭过头来,“萧大叔,你这么在意我有没有跟他们搅在一起是几个意思?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萧明屿黑着脸,胸口却明显有激荡了一下,“说说应玥哪里不对劲?”
靠,这个人变话题要不要这么精明?
“你没发现她的脸色和阿斌那种人的脸色有点像么?”白翩跹越想越觉得应玥的脸色不正常,想了很久才想起阿斌那帮吸-毒的人几乎都是那种脸色。
而且阿斌又说跟应玥有点交情。她怀疑,应玥该不会也碰那种东西吧?
可是,应玥以往可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今天那样的脸色。当然,也可能是心情不好导致的。
萧明屿抿着唇。经过白翩跹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应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正如白翩跹说的,她的脸上不正常。
“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良久,萧明屿才说了这样一句。
“当然不是我能管的事,我还不是替你心疼你的红颜知己么。”白翩跹酸溜溜的说道。
“看来你今晚精神很好。那就再来一战。”
“喂,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节制都没有?”
“一次谈什么节制?”至少三次后再谈节制这种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