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你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傅小宛笑他。
“废话,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识相?”傅湛没好气的怼她。
“我怎么不识相了?我什么时候不识相了?”傅小宛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你识相?”傅湛冷哼一声,“明知道我刚刚跟媳妇在单独开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你跟人家女孩子开房?”许知好在旁惊愕的冒出一句。
傅湛嘴角抽了一下,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知好转向傅小宛,“小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都到了那一步了,你还跟着掺和就太不地道了。不过,傅湛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最后那句话是对傅湛问的。女朋友都没听说过,怎么就到了开房的地步了?
“交个女人而已,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傅湛没多说,起身离开的餐桌。
“瞧他那样,能找到老婆才怪了。”傅小宛在后嘀咕着。
许知好看看傅湛,又看看傅小宛,觉得这俩人都一样奇怪。都是被游戏给坑的。
再去找那个佣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许知好趁机询问傅小宛,“小宛,你家的佣人都是从哪找来的?”
“当然是家政公司了。一般的佣人,我妈根本看不上。”特别是许知好怀孕之后,这边的佣人都是精心挑选来的。就连爷爷那边的佣人都不如伺候许知好的佣人来的仔细。
“你家的佣人应该都是老员工了吧?”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佣人都挺熟悉家里人的喜好。
“嗯……”傅小宛想了一下,“最低也都两年以上了吧。基本上都是好几年的老人了。”
“刚才那个张嫂也是么?”
“张嫂好像是我妈一个亲戚介绍过来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在我们家也干了三年了。”
许知好点点头,“没事了,我上去睡会。”
“你现在怎么那么能睡?每天都在睡觉。”傅小宛也是服了她这个睡眠了,一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看到她,其他时候提到她,都是在睡觉。
“……这可能要问你将来的侄子或侄女了。”许知好自己也不想整天睡睡睡,关键是,她困呀。可能主要是没事做吧。
……
许知好回到楼上,并没有真的睡觉。现在已经有人动手脚动到她家里了,若不在做出反击,当真以为她是病猫。
在傅家买通佣人的幕后者,最大的可能性是应玥。但是许知好选择反击的对象并非是应玥,而是秦语。
反击应玥的事傅西辞会出面。至于应玥买通家里的佣人的事,许知好现在还没有抓住确凿的证据,不利于揭发应玥。
幸好她对药物还比较敏感,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
之后的两天里,许知好都在相安无事中度过。大抵是因为佣人没机会动手,又或者是不敢太频繁的下手,以免被发觉。
但是到了第三天,她知道下手的机会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今天送下午补餐的人不是傅母,又是张嫂送上来的。
“许小姐,太太今天让煮了银耳莲子燕窝,您尝尝味道。”张嫂不愧是老人了,任何事都做的不动声色。
“好,谢谢。”许知好将张嫂递来的碗接过来,拿着勺子搅了搅,然后舀了一口尝了尝,“口感还行,就是不够甜。”
“那我拿下去再加点糖怎么样?”
“加糖就得重新煮了。但是这个火候已经到位了,再煮的话,可能就影响口感了,就这样喝吧,不要紧。”
“那我下次记住了,以后煮的时候稍微多放一点糖。”
“好。”许知好继续小口小口的喝着。
“那我就先下去了。”张嫂见她喝的还津津有味的,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也就放心下去了。不然站在这里看着她喝,反而值得怀疑。
“好。”许知好依旧是眉目含笑的应着声。
佣人下去之后,许知好便放下了碗,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漱漱口又吐进垃圾桶。
因为银耳莲子本身就中药材,想在里面下药的话,如果下的不准,很容易发生药物相克的反应。而且银耳莲子煮出来的汤是晶莹剔透的,再加上燕窝的色泽,想在里面动点手脚,不太容易。
许知好喝进第一口的时候,就知道这碗莲子汤里没有有毒药物,但是她对燕窝很敏感,秦青从小到大都不碰燕窝。
以至于,她对燕窝也很敏感。
许知好端着碗进了卫生间,直接将汤倒进马桶里冲掉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电话响起了一条信息。
她放下碗,从沙发上拿起电话,打开看了一下,是季风发来的。
秦语熬了两天还是生了。
早产一名男婴。
上帝是仁慈的,永远不会将任何一个人打入绝境。
至少,还给梁晨和秦语留了一条根。
可怜的秦青虽然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墓碑里,但是她的灵魂还活着。
忽然间,心房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想到孩子,她对秦语……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不应该对一个杀人犯心慈手软的。
不!
或许她不是对秦语不忍下手,只是可怜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而已。
是的,孩子是无辜的。
她之所以这般感性,完全是来自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
周末,许知好和傅西辞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里,她不用再担心吃的有问题,喝的有问题。
这两天,是她过的最轻松的两天。
午后,两个人躺在阳台上的榻榻米上晒着太阳,手边放着一壶喜爱的水果茶。生活惬意而舒适。
但是今天的许知好并不那么全身心的投入这样美好的时光,反而总是发呆,显得心事重重。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傅西辞在第三次看她的时候,发现她一直保持一个神情,所以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最近很忙,对她似乎没有关心到位。
许知好回了回神,偏过脸来看他一眼,“最近遇到一件事,有点茫然。”
“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傅西辞侧过身来,单手枕在脑袋下,看上去很诚心的想帮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