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屿呼吸一重,身体内刚刚被抑制下去的火焰又凶猛的烧起来。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丝质睡袍,两人身体相触的那一瞬,房间里的气温好似都跟着飙升了好几度。
白翩跹稳着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朝他探寻过去,去摸索他的腰带,欲要帮他将睡袍解开。床上伴侣应该都是要做这些的吧?
只听男人闷哼一声,白翩跹倒抽一口凉气,本能的抬目看他,他眼底的火苗像是要从眼底喷射出来了,只一眼,便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白翩跹的小脸一下红到了耳根,红到就差滴血。她仓皇的要将手抽回来,而萧明屿像是知道她要这么做似得,先一步将她的手摁住。
白翩跹撑着双目,又羞又窘的看着他。
“想做床上伴侣,这些就怕了?”萧明屿挑眉。脸不红气不喘。
白翩跹僵着的手,渐渐地松了松。她现在是人家的床上伴侣,取悦他是最基本的事,怎么还能光顾着难为情呢?
在他面前,她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是的,玩物。
所以,她也应该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想方设法的把他伺候满意了,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也想着,她也没那么害羞了。
萧明屿气息明显在加重,俊逸魅惑的脸,被浓浓的情-欲笼罩着,矜贵又性感。
白翩跹竟邪恶的觉得,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吻我。”萧明屿定着她的眸光有些涣散,有点像刚才回来时的感觉。似乎是醉意又上来了。
白翩跹愣了一瞬,只是听他这么说而已,她便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舌探出来在下唇上舔了一下,抬起眸,落在他的下颔和唇上。
不敢再看上去,不敢看他那双危险而又野性的眼睛。
凭着前两次的感觉,她轻轻浮上他的唇。他的唇很烫,像是被火灼一样,吻上去,那股火热便直窜她体内,烧的她浑身燥热。
奈何她接吻的经验都来自于他一个人,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又强势,突然让她主动,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偏偏他又无动于衷,看上去是打算把主动权都交给她。
白翩跹也彻底豁出去了,照着他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她现在就学着还回去。
最后,萧明屿被她弄得浑身血管都要爆开了,而她还气喘吁吁,好像辛苦的很。
最后的最后,不知道是谁忍无可忍,打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交织着女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越发的暧昧,撩人。
白翩跹咬着唇,闷哼一声。
“还要不要搬出去了?嗯?”萧明屿忽然开口,语气超不急不好,甚至还带着一味威胁。
“我……”
“当我家是你的私人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语气越来越不好。
白翩跹摇头,“我只是不想打扰你……”
“谁说你打扰了?你以为你是谁?”自作多情。
白翩跹努努嘴,“那天晚上,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是因为我发现我的住处不安全,所以才逃回来的。”
“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
白翩跹不做声。当然,答案也不置可否。
“那天她心情不好,喝多了。”再开口,萧明屿的语气低沉了许多,也没有刚才那么恼火了。
“我知道。”白翩跹胸口一荡,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知道什么?”
白翩跹不说话。当然是知道应玥那晚喝多了。
“嗯?”他显得很不耐烦,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白翩跹拧着眉,这人真的是有暴力倾向,“我知道你喜欢她。”
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给你们之间造成误会。”
萧明屿低哼,“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是!”
他翻身下来。白翩跹感觉如释重负,喘息都顺畅了起来。
又陷入一阵安静后,白翩跹觑了眼躺在旁边的男人,他对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这个人的心思也是让人捉摸不透,她不敢去深究。
只道,“我先去洗澡了。”
刚刚出了不少汗,想去冲洗一下。
“我说结束了吗?”萧明屿却凉凉的开口。
“……”白翩跹错愕的看他,难道他还想……
“把刚刚的话说完。”萧明屿一把将她捞过来抱在他自己身上。
白翩跹惊呼一声,意识到自己趴在他身上,姿势暧昧,她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你放我下去。”
“别乱动!动出火来,你负责灭。”
白翩跹不敢乱动了,“你到底想怎样?”
“还走不走?”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不是已经同意了么。”这人,都同意了,还在这里问。
“想走可以,你哥的案子别再来找我。”
“喂,我已经……你这是出尔反尔。”白翩跹急了,这个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你已经什么?”萧明屿定着她,眸色忽深忽浅。
“……”白翩跹不敢看他,眸光飘了飘,“已经答应做你的床上伴侣。”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但是你做的并不合格。”
白翩跹张了张唇,“什么叫不合格?什么又叫合格?”
这种事,哪有什么合格不合格的?再说了,就算有,还都是他说的算。
“你刚刚那样就是不合格。”
“我……”白翩跹语塞。她刚刚都那么主动卖力了,居然还嫌她做的不好。她就是想问,什么叫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