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搬去了傅家,不过我打算回家住几天。”
“这样也好,不会觉得厌烦。”可是,想对她下手的话,那就难了。
“厌烦倒是不会。不过我妈不放心把我交给别人照顾,而且傅家的佣人那么多,总有照顾不当的地方。”
这话说的,应该是再明显不过了。
“说的也是。”应玥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再说下去的话,可能就要撕破脸了。
“那我就先走了。”许知好看出她已经聊不下去了,总不能把人家逼到绝境。
“路上小心。”应玥勉勉强强跟她挥手。
许知好跟应玥道了别,从医院出来。外面的阳光无限好,她却只觉得冷,说不出的冷。
跟一个心机深重的聊两句,就是哪哪都不舒服的那种。
……
三天后,许知好回了傅家。
在主楼果然是看不到张嫂这个人了。但是这样就可以放心了么?答案是,当然不可以。
这日吃了午饭,许知好和平时一样,喜欢睡个午觉的她,在房间里睡午觉。刚睡着不久,就察觉到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佣人贼眉鼠眼的进来。
许知好睡得并不沉。或者说,因为有人要害自己,心里总是不踏实,睡觉也是不敢睡得太沉。
她一翻身,眼眸一眯,便发现一个人影。心底其实是惊骇的,但是她还是镇住了内心的紧张,让自己镇定下来。
张嫂不在了,居然还有帮手。不过,这个人好像没见过,难道是这几天新来的?
不应该呀。
新来的人,傅母不会让她上来伺候的。
许知好不管那么多,她不动声色,悄悄的眯着眼睛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对方倒是也没做什么,手里端着一杯水,然后走到她床头柜前,将她床头柜那杯水给换走了。
她喜欢喝水,而且习惯性起床都会喝点水。
看样子,又开始换做在水里下手了。
真是顽固呀!
她就是想知道,应玥到底是怎么收买这些人的?又给了这些人多大的好处?宁可违背傅家的规矩,也要替应玥办事。
要知道,想进傅家工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人挤破头没机会进来,有人进来了去不珍惜。
那人换了水之后,没有逗留,又慌张的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许知好闭上眼,在床上酝酿了一会。
这个家,真的太危险了。处处都存在危险。然而,这个家的主人却无人发觉。没办法,那个幕后黑手针对的是她一个人。
她们绝对不敢在傅家所有人的食物里动手脚。据说管家会时不时的对食物进行严格检查,所以没人敢轻易乱来。
良久之后,许知好睁开眼,看向床头柜上那个水杯。从床上坐起来,端过那个水杯闻了闻。
用药手法很老练,几乎是无色无味。
许知好在心底盘算着,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引渡出来。否则她防得过初一,也未必能防得过十五。
就在她想办法的时候,床上的电话乍然响了起来。她回了回神,拿起电话看了一下。
是白翩跹的电话。
这丫的,要么失踪一阵子,要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喂,翩跹。”她接起电话贴在耳边。
“知好,你在干嘛呢?在家吗?”电话里,白翩跹的充满愉悦的声音传来。
许知好一听她这声音,便察觉到心情很好的样子。小妮子,最近情绪起伏貌似有点大呀。有情况!
不过她选择先回答白翩跹的话,“我现在还能干嘛?还不是在家养胎呗。”
“我待会正好要路过你们家那边,我可以上来坐一会吗?”
“稀客,当然欢迎了。”正好她无聊,这个午觉估计也睡不下去了,翩跹来的正是时候。
“你就别挖苦我了。那我大概十五分钟能到。”
“ok,我亲自泡茶等你。”听说她能来,许知好心情一下子也好多了。
“别,你现在可是傅家少太太,我哪敢要你亲自泡茶呀。”可别累着了。
“那行吧,你来了自己泡。”
“喂,你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跟你我还客气,你想多了。”
“好吧,我就不该跟你客气的。”
“行了,见面再说。”
“好。”
结束了跟白翩跹的电话,许知好心底忽然有了想法。或许,可以借翩跹来帮个忙。
……
另一边。
白翩跹挂了电话后,面上还是藏不住笑意。
“要去傅家?”驾驶座里的萧明屿一边开车,一边问她。
白翩跹点头,“上次让知好帮我找地方住,但是找好了,我又没有去,得去跟她说一声。”
“原来是她帮你找的房子。”回头他得让傅西辞把她老婆管管,不牵线搭桥就算了,居然还搞破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翩跹虽然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听出猫腻来了。
萧明屿不语。
“你不会是有意见吧?”他不说话,白翩跹就自己猜。
“你觉得呢?”萧明屿侧目看了她一眼。
“喂,房子的事,是我请她帮忙找的。刚好她公司那边有现成空下来的房子,人家是好心才让我去住的,换做是别人,人家才懒得管你呢。”
“经过我同意了么?”好歹也是从他家里要离开的人,起码也该征求一下他的意思吧?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房子给她安排好,这是几个意思?
不赞同他们在一起?
“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这人,搞得他是她什么人似得。
萧明屿抿着唇,俊脸马上就沉了下去。
他不语,白翩跹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知道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在意,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在意的。
虽然他威胁她做他的床上伴侣,但是她知道,他这是变相的挽留她。再或者,即便真的只是让她做床上伴侣,她其实也并不排斥的。
有时候,当你在意一个人的时候,自身的尊卑就已经被降低了。
“你在前面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白翩跹又道。
“没人打算送你。”再开口,他的语气都凉了几度。
“……”白翩跹有些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