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去看看呀。这消化不好,吸收肯定就不好,不看怎么能行呢?”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消化不好,就适当少吃一点,不会影响太大的。”主要还是吃得太多了,在傅家,基本上没有时隔四小时进食。
其实人体最合理的进食时间是两餐之间间隔4-6小时最佳。而她几乎都是两三个小时就要吃点这个,喝点那个,不积食才怪了。
“网上查的怎么能相信呢。明天一早妈陪你去医院看看。”许母还是不放心。对于网上的那些言论,就更加不敢相信了。
许知好拉着母亲坐下来,但许母不敢靠近她,连忙道:“妈手上都是油,你先坐着,妈把骨头下锅炖起来,马上就过来。”
“妈,您别弄那么多了,我对肉没什么食欲的。”
“这话你可别说那么早,待会妈做出来你保证想吃。”许母倒是对自己的手艺自信的不得了。
“好吧,那您弄完这个可千万别在弄了,我真的吃不了多少。”许知好原本想回来让自己的肠胃休息一下的,结果母亲比傅家弄得还要多,她也是无语了。
“知道了。你难得回来,妈给你多做几个菜,你还不乐意了。”这丫头,一点都不懂为人母的心情。
“妈,我这次回来还打算多过两天呢,你要是一顿都给我做了,以后可能还要学新菜谱,所以你还是留着慢慢给我做吧。”
“多过两天?”许母微惊。孩子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回来多过两天了?难道是在人家过的不舒心?“你等一下,妈去洗个手。”
许母匆匆的回厨房洗了手,然后又匆匆的折回客厅,在许知好旁边坐在来,拉着她的手,一脸严肃的问她,“知好,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在他们家过的不习惯呀?”
许知好一愣,“没有呀,我在那边跟在家一样,而且比在家还要舒服。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看看书什么的,基本上什么事没有。一天四顿都是佣人做好的,想吃什么都有,您不用担心的。”
“那你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回家过几天了?”既然在那边过的这么舒服,按理来说,孩子不应该要回家住的呀。
许知好笑,知道母亲是想多了,“还不是想您和爸了。再说了,我还没嫁出去呢,回家不是很正常么?”
怎么感觉母亲已经把她当成嫁出去的闺女了似得。回个家,居然担心那么多。
许母狐疑的打量着她,似乎还有点不太相信女儿的话,“你可要跟妈说实话。要是你在那边过的不习惯,或者不舒心的话,妈可不会让着他们傅家。我这么大一个女儿还没嫁过去就给他们家生儿育女,他们要是敢让你受委屈的话,妈立马把你接回来,让他们以后都别想再见到你和孩子。”
许母气呼呼的说着。许知好也相信,母亲绝对是说到做到。当然,不管母亲怎么做,终归是为了她这个女儿好。
站在许母的立场,前段时间发生那多对自己女儿不好的传言,傅家人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负面影响。许母是担心因为那些事,让傅家人对自己女儿有看法。
但是许知好肯定的说道:“妈,您真的想多了。他们对我真的真的很好。说实话,傅姨有时候比您照顾的还贴心,老爷子也是每天都派人问我想吃什么,西辞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工作忙,但是每天给我打几个电话是必定的。我觉得人家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对于傅家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许知好确实是没得挑剔。唯一一点不足之处,就是佣人不靠谱,所以她不得不回来避一阵子。
听了女儿的话,许母这才放心一点,“那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瞒着妈。不管过的好也罢,不好也罢,在妈这里,你什么都可以说,而且妈任何时候都会为你做主,保证不允许任何欺负我女儿。”
“妈,您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许知好感动极了,靠进母亲怀里撒娇。
“不是妈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是全世界的母亲对子女都是怀着一样的心情。要知道,你们都是母亲身上掉下里的肉,没有母亲不疼自己儿女的。”许母搂着女儿,心窝里也是暖洋洋的。
许知好将手悄然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母亲对子女的那份心情。是的,子女是母亲一生最大的寄托和期盼。
所以当母亲担心自己受委屈的时候,那种心情是无法形容的。
感动,感恩,根本不能诉说什么。
……
许父回来的时候,看到许知好,也是颇为惊奇似得。
“知好今天怎么回来了?”许父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许知好竟有点无语。
自己不过是最平常的回家而已,怎么在父母的眼里,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似得。
她就是想说,人家还没有嫁出去呢!
“爸,您这是不欢迎您女儿回家吗?”许知好靠在展示架上,不太愉快的语气。
许父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笑了,没说话。
但是这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许母却拉着个脸,道:“你女儿被人欺负了,回家找你给你去打抱不平来了。”
许父脸色陡变,目光投向许知好,紧张的问:“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傅西辞?”
许知好看着父亲紧张又严肃的样子,笑了,“妈,您就别拿我爸开心了,人家工作了一天,已经够累了。”
刚回到家就把老爸吓成这样,怪过意不去的。
许母这才笑了,“不吓唬他一下,他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了。”
“都是不好,把公司开起来又没时间管理。爸,辛苦您啦。”许知好真心实意的跟父亲道了个谢。
其实这个公司也不是想开的,只是阴差阳错就给开起来的。
“开公司没什么不好,闲着反而让人越来越懒惰了。现在生意上的朋友都重新联系起来了,也没什么不好的。”许父将手里的公文包交给女儿,脱下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