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知好则是呆木的盯着他,像似惊吓过度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傅西辞看她的样子,心疼极了,把她搂过来抱在怀里。
他五官凌厉,绷着牙关,克制内心的愤恨。
这件事,他绝不能忍。
他见怀里的人久久都回不过神来,估计是被吓得不轻。他扶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将她护在怀里。
此时此刻,他感觉只有这样把她时时刻刻都护在身边,才能安全。不,不仅要时时刻刻保护她,而且还要为她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
过了一会,白翩跹做好检查的时候,许知好才回过神来。听说白翩跹没什么大碍,大家都才松了口气。
“医生,我朋友现在需要做什么治疗吗?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妨碍?”许知好不放心的问医生。
“你朋友的情况极有可能是正常人对滑胎药的不良反应,这种现象也是极少会出现的。现在病人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病人在观察一下,如果疼痛缓解或消失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好,谢谢医生。”许知好到了谢之后,就进了病房。看到白翩跹靠在床上,“翩跹,你感觉怎么样了,还好吗?”
傅西辞和傅母都跟着进来了。毕竟人家是在他们家发生的意外,而且还帮许知好逃过一劫,不管出于哪方面,都不能马虎。
白翩跹摇摇头,“已经好多了。让你们都担心了。”
傅母走到床边坐下来,对白翩跹感激不尽的说道:“小白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喝了知好的那杯水,没准现在遭殃的就是我们知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这……这怎么回事?”白翩跹也佯装的很惊愕又不明的样子。
许知好道:“刚刚你喝的那杯水被人下了滑胎药。我每天睡觉前,都会在床头备一杯水,习惯性的醒来后喝。今天因为下去接你,所以就没有喝水,没想到被你误打误撞的给喝了,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你们家居然有人要害你?”白翩跹满脸震惊。
傅母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我们家人绝对不会对知好不利的,毕竟她怀得是我们傅家的骨肉,我们担心还来不及呢。”
“傅姨,您别着急,翩跹不是那个意思。”许知好见傅母着急的样子,看得出,是误会白翩跹的话意了。
白翩跹也道:“阿姨,我不是说你们要害知好,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家里有人要害知好。比如家里的佣人之类的。”
傅母犹如恍然大悟,“对对对,肯定是佣人。肯定是哪个居心不良的佣人在暗中动的手脚。不行,我得回去一个一个严查。”
说罢,傅母就站起来要走。
“妈,这件事不用您操心,我亲自审查。”一直没说话的傅西辞开口。
“儿子,你可一定要把那个恶毒的凶手给揪出来,不然咱们家可就不得安宁了。”傅母已经严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把人抓出来,不保证这种事今后不会再发生。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没有人比傅西辞更加注重这件事。要知道,那个人要害的何止是许知好,而是他的孩子。
“要我觉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处理吧,我没事的。”白翩跹说道。
“不着急这么一会。医生说,你的情况还需要再观察一下。”许知好的意思是不放心她。
“我是担心那个害你的人若是知道被发现了之后,没准会逃跑。”白翩跹看似无心的话,其实是最好的提醒。
许知好听了这话,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看向傅西辞,征求他的意思。
傅母惊了一下,“对对对,小白姑娘说的有道理,我得回去把家里的佣人全部给控制起来,谁要是敢逃跑的话,我就报警把她们抓起来。”
“妈,那您先回去,我会通知管家将佣人都召集起来,我们晚些回来一一审查。”这句话是傅西辞说的。
他觉得白翩跹说的有道理。这么大的事被发现了,暗中的下药的人没准真的会选择逃跑。如果人跑了,比较麻烦。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一个佣人跟许知好无冤无仇,绝对不会无端端的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所以,这件事的背后必然有隐情。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你跟知好在这里照顾小白姑娘,千万不能到处乱走知道吗?”傅母走得时候还不忘叮嘱儿子。
“我知道,您路上注意安全。”傅西辞道。
“我是没事。知好,小白姑娘,你们别着急,不会有事的,啊。”傅母还不忘安抚两个女孩子家。
“谢谢阿姨,您路上注意安全。”白翩跹礼貌的说道。
“好嘞。待会没事了,再跟西辞知好他们回去,今天一定要给你报仇雪恨。”傅母那恨恨的样子,有点可爱。
“谢谢阿姨。”白翩跹被傅母给逗笑了。
……
傅母离开之后,许知好就一直守在白翩跹身边。傅西辞这是坐在沙发那边,一个人傻乎乎的坐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知好,要不你跟傅少也回去吧,待会我自己回去就好。”白翩跹刚才其实是装出来的配合她演戏的,这会让他们俩都耽误在这里,觉得挺浪费,于是就小声的跟许知好说话。
“那怎么能行呢?晚一点说不定还有好戏可以看呢。”许知好也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只能两个人听到的样子。
“说不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我可不敢看你家傅少要大开杀戒的样子。”白翩跹调侃她。
“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许知好不自觉的觑了眼那边的傅西辞。他现在心情肯定糟糕透了,她却还能拿他开玩笑。
但是没办法,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保住自己安全。
“还说没有?刚才他的样子已经吓到我了,我觉得要是那个害你的人站在他面前的话,可能会被他捏死。”
白翩跹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从傅西辞回到傅家,再到刚才进来,脸一直是阴沉着的。也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糟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