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可从来都不敢想,自己有生之年能等来孙媳妇,不久的将来还能等来了大尊孙。
这辈子,真的是值了。
“爷爷,前段时间让您操心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争取不让您再操心。”许知好说道。
“爷爷年纪大了,以后也精力操心你们的事了。你们以后,都好自为之吧。”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今孩子都有了,相信他们也该成熟了。
……
许知好上楼收拾一下他们的房间,傅西辞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也上来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房间都很干净。
傅西辞走上来,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是不是不太愿意回来住?”
“没有啊。”许知好表示很冤枉,“对我来说,住哪都一样的。”
“真的?”傅西辞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会以为我很想跟你去过二人世界吧?”许知好笑他。
“其实,我还是挺想过二人世界的。”傅西辞把她搂进怀里。他知道,她其实也想。
“那你刚才干嘛不说话呀?”害的她为难。
“所以,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猜中了她的心思,傅西辞颇为得意。
“之前确实毕竟向往二人世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可能会越来越不便,一家人住一起多少有个照应,主要是长辈们放心。”
许知好觉得,二人世界以后还可以创造。主要是她现在特殊时期,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住一起也没什么。
反而每天不会烦闷,家里也热闹。
“可以,那我们以后每个周末回自己那边去住。这样既不会觉得无聊,而且也有我们私人空间。”傅西辞已经打算好了。
“可以,我都听你的。”许知好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别收拾了,交给佣人就行了。”傅西辞看了看房间里,干净又整洁,基本上没什么需要收拾的。而且看着她手忙脚忙的,他也不放心。
许知好笑,“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都打理干净的很。”她就是想上来单独静一静。
“下去?”
许知好点头。
傅西辞牵着她准备下楼。许知好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昨天的采访是你故意安排的吗?”
傅西辞摇头,“巧合而已。他们既然问了,我当然要顺水推舟。”
许知好点头,却说道:“我觉得你的话有点过了。应玥心里只怕是已经心知明了了。”
“要的就是心知明了。”
“那你们以后还怎么见面啊?”
傅西辞叹了一声,“顺其自然吧。我觉得有些东西不需要刻意去维护,特别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当一旦有了破痕,不管是在心底,还是在表面,都无法恢复原来的样貌。就算应玥悔改,我也依然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信任她。这就是人心。”
“你是因为你对她太信任了,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傅西辞摇头,“不管是不能接受,还是已经失望,信任是很脆弱的东西,一旦被破坏,就很难再被修建。我不想去勉强维护一个我不再信任的关系,所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抱歉,给你带来那么多困扰。”许知好知道他心里一直很不好受。毕竟是十年的友情。一个陪伴在身边十年的人,想必早已经超越了友情,更像身边一个家人。
谁能接受一个自己信任的家人会对自己下黑手?
“别这么说。相反,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或许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那将才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早发现,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
许知好感慨,“她对你是没什么恶意的。只是被爱蒙蔽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恶劣的行为。”
“所以,即便是我们不在一起,将来我也不能找其他女人,除非是找她。”这才是让傅西辞觉得可怕的结果。
许知好笑他,觉得他这样子特别可爱,“可是她根本不能理解,如果你们之间有可能的话,根本无需等到今天。”
傅西辞点头,非常赞同她的话。但是他没有再继续下去,觉得这种话题太压抑了,“算了,不提她了,很扫兴。”
“那就下去帮忙吧,今天人多,有很多需要帮忙的。”他们俩这样躲在楼上,有点不像话了。
“不用你帮忙,我去就好。”他是舍不得让她做一丁点事。
“你会做什么?”
“……我可以学。”
许知好笑,“傅少这是要晋升男佣么?”
“你的全职男佣。”傅西辞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看着她的笑眼里溢着宠溺。
许知好努努嘴,“我可享受不起。还是留给你以后的儿子吧。”以前也没听他说要做她的全职男佣,还不是为了孩子。
“在我这,你们享受同样的待遇。”
“我发现傅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从以前专门把天聊死的人,到现在出口就是甜言蜜语,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必须会说话,不然以后儿子会不喜欢。”
“太会说话,我可能会不喜欢。”
“为什么?”傅西辞皱眉。刚刚明明就是在夸他会说话,这会怎么就变不喜欢了?
“傅少不会说话的时候,身边都是美人如云,这会要是会说话了,身边的美女还不围成山峰了。”这话说出来,醋意就散开了。
傅西辞笑的越发的迷人,“围成地球也没办法,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跟你贫嘴了,下去了。”许知好发现自己已经说不过他了。
傅西辞也没再说,两个人牵手下楼。
楼下可谓是热闹一片,满屋都是欢声笑语。特别是傅母的声音,最为洪亮。
那豁达的笑声里,完全挡不住喜悦的倾泻。
同意笑的合不拢嘴的还有许母。和傅母聊起未来的大孙子和大外孙,那简直就是滔滔不绝。
旁边正在下棋的傅父和许父,几次被她们夸张的笑声影响的侧目,甚至几度目瞪口呆。
最后,不得不把棋盘给搬到隔壁的偏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