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语眼底拂过一丝惊骇,“梁晨,你想做什么?”
梁晨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他真的以为秦语真的一点都不怕,或者说,她真的能坦然就这样把那件事个忘了?
然而,并没有,绝对没有。他笑道:“我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你我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知道就好。”秦语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心里并没有像表面那么平静。以往梁晨决口不提这件事,甚至因为她经常提起,两个人几次吵架,如今她不提了,他反倒是提起来了。
秦语认为,梁晨绝对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梁晨站起身来,一脸阴沉的对秦语警告,“但是秦语你给我记住了,我梁晨不但不是废物,而且还绝不做窝囊废。我们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秦语回过神来的时候,梁晨已经走了。
这个梁晨到底又想做什么?
明知道他在公司已经失去了地位,他却没有任何表态。以她对梁晨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忍的人。
特别是眼下这种情况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不能忍受被人利用后又一脚踢开的下场,更何况,梁晨从来也不是能忍的人。
所以,梁晨肯定是暗下里已经有了对付自己的计划,以后,她必须要处处小心点。
她拿起座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秦总有什么指示?”电话被接起,小秘书礼貌的叫人。
“梁晨如果询问新品上的事,不准任何人泄露消息。”秦语下警告。
“是,秦总。”
“还有,通知生产线那边,不准许梁晨进入。”
“是。”
秦语挂了电话,心里才稍微安心一点。
只要公司这边梁晨下不了手,就不怕他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
许知好有几天没有接到梁晨电话了。她猜,梁晨肯定是对自己有意见了。原本说好价格不能少,结果给季风优惠了两百万。
原本说好新原料下月初有货,结果这个月底就供货了。而且这件事直接跟季风这边签订了合同,她也没有跟梁晨打个招呼。
在梁晨认为,肯定觉得她跟秦语联合起来在玩他吧?
所以,许知好决定主动给梁晨打个电话。
梁晨正在酒吧里喝酒,一个人,找了一群女人。他今天是奔着买醉来的,偏偏不如他愿。
桌上的电话一闪一闪的亮着,听不到声音。梁晨原本没有打算要接电话,但是无意中瞥见屏幕上的来电名字,还是忍不住伸手将电话拿过来。
身边对他左拥右抱的女人,见他接电话都撒娇不高兴,最后被他全部给赶走了。
“知好,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梁晨也没有特意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接。
正如许知好所想,梁晨对许知好确实有不满。正常人都会有不满,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有跟她联系,主要是心情超级不好。
“梁晨,你怎么好像又在喝酒啊?”电话,许知好的声音传来。
“没错,我在酒吧喝酒。”
“你在哪个酒吧,我过来陪你喝一杯。”
“你能喝酒?”
“……我喝饮料。”
梁晨觉得超级没劲,不过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她。许知好说是马上就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梁晨将电话丢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酒杯,猛地喝干了杯中的大半杯酒。
……
大约半小时,许知好到了。
刚好酒吧里这会是歌手唱歌环节,没有那么吵。
“梁晨,你怎么又一个人在喝酒啊?”许知好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朋友比较少,你是知道的。”梁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也没有以前那样热情,也没有以前那样绅士。
“我最近一直都在外地出差,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昨天才刚刚回来。”
“你去出差了?”
“对呀。我那天给你打电话,想跟你说一声的,结果你又没接电话,我就第二天就走了。”
“你给我打过电话吗?”梁晨比较疑惑。可是,他怎么不知道她有打过电话?
“你没收到?”许知好也愣了一下,“我看看是哪天给你打的。”
她拿起手机就要查记录,梁晨见她说的似乎不像是假话,便连忙解释,“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开完会之后,就被客户拉去吃饭,最后酒喝多了,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
原来不是许知好一直没联系自己,而是自己没注意到。不过,他是确实没有看到许知好的未接来电;但是,这阵子都跟那些夜店的女人混在一起,没准是哪个女人动了手脚。
“我说呢……”许知好在心底暗笑,她那天确实有跟梁晨打电话,但是被人给切断了,而且是晚上,他又怎么可能是在开会?
大概是跟哪个女人在鬼混还差不多,而且那个女人绝对不是秦语。
梁晨心底对许知好的不满,总算是打消。不过,他忽然像似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公司,可我怎么好像听说,炫肤这边的新原料已经开始生产了?”
许知好不在公司,秦语哪来的新原料?
“这件事我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的。我不在这段时间,我爸爸已经回公司继续管理了;提前给炫肤供货,也是我爸爸的主意。你也知道,我爸爸跟秦语的父亲以前就有点交情,大概是想借此帮助炫肤吧。”许知好说道。
原来如此!
梁晨总算是彻底弄清楚了这件事,“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一声招呼都跟我打,就直接发货了呢!而且还提前了那么久。”
“这件事,我还真是冤枉。包括给炫肤优惠的两百万,也是我爸爸的意思,我只能听令;至于提前发货,我听说,只发了一小部分的货,后期的货,确实要等到下个月初才能有。不过,你们这批货先生产销售,到时候应该是接应得上。”
梁晨只是苦笑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