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跹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轻易放自己走。只是,走有走的好处,留下来,可以接近那个谷大勇。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白翩跹原本是想说‘我没事’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变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体内的那股燥热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被吵闹而引起烦躁。
“那我送你到门口。”阿斌已经站了起来。
白翩跹没有再拒绝,也跟着起身。就在这时,谷大勇突然也站起来了,“正好去车里拿东西,我帮你送她。”
他的语气没有征求谁同意的意思,是很直接的主动要相送。
阿斌即使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也不至于表达出来。最后,谷大勇送白翩跹离开。
……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男人的脚步很大,白翩跹穿了高跟鞋,走得很慢。她也是故意走得慢一点,跟那个男人错开距离。
她心里也一直忐忑不安的‘砰砰’乱跳。这个男人不应该只是想单纯的送她那么简单吧?或者说,他真的去车里拿东西?
白翩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到了外面,男人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白翩跹也跟着停下来。可能是因为打心底对这个男人有排斥,甚至还有怨恨,所以她对他笑不出来。
哪怕是表面伪装一下,她也做不到。
“谢谢你的相送。”白翩跹勉强能对他态度稍微温和一点。
“美女叫什么名。”对方态度轻佻。
“……我叫翩跹。”白翩跹不想说自己姓白,担心会引起这个的猜疑。
“名字不错。留个电话。”男人大喇喇的抽走她手里握着的电话,自觉的将自己电话输了进去。
白翩跹在旁看着,居然一点阻止的时间都没有。甚至,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她的电话还回来了。
“下次约你。”男人给她抛了个媚眼,转身折了回去。
白翩跹绷着牙关,狠狠的盯着那道背影。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个洞来。再看看被他摸过的手机,她嫌弃的用自己的衣服将手机擦了擦。
突然,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刚好一辆出租车送客人过来,等客人下车后,她就冲上去拦了车子上车。
“请问去哪?”出租车司机问她。
“去……去北昌大道。”白翩跹在意识浑浊中报了地点。
……
大约十五分钟,车子到了北昌大道。司机又询问具体位置,白翩跹看到一个熟悉的标志,她就让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后,她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浑身被一团火围着,烧的越来越旺,越来越烈。那种感觉,就好像要将她活活烧死似得。
她有点害怕。
害怕自己是不是也误吸了毒气,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可是,吸了毒不是应该亢奋,或者是幻想么?为什么她只有热,全身都在热,还喝,又好像不是单纯的喝。
自己这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
应玥难得单独来萧明屿家里做客。即使是来,也是结伴过来,今晚却破例单独在这边。
两个人的心情还不错,喝了点酒。
“对了,你猜我前几天在医院碰到谁了?”应玥问他。
萧明屿睨了她一眼,抿了口酒杯中的酒,看上去真的在认真的猜似得,最后却给出三个字,“猜不到。”
“猜都不猜就说猜不到,没劲。”应玥不满意他的回答,觉得太没有意思了。
其它男人好像也不像他们这样无趣的。
‘他们’指的是他和傅西辞。
两个人半斤八两,能用一个字形容的意思,绝对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加的。
“那我就猜猜。”萧明屿想了一下,第一个猜,“许知好?”
“为什么猜她?”
“随便猜的。”
“我现在是跟你说,你不应该猜跟你有关的人么?”
“跟我有关……还真猜不到。”毕竟,他想不起身边有什么病人。当然,感冒发烧这种另说。
“白翩跹。”
萧明屿皱眉,“她什么时候跟我有关了?”
要不是她提起,他几乎已经忘记有这个人了。
“你们不是在……”
“打住!”萧明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别把我跟她往一起绑。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
应玥看他一眼,喝了口酒,继续说:“她那天受了点伤,一个男人陪她去的医院。那个男人对她挺不错的,很体贴,反正肯定比你会照顾人。”
“能不能别扯到我?”萧明屿表示非常郁闷,搞得他跟白翩跹有一腿似得。心里超级不爽,仰头一口把杯中的酒给喝光了。
“关键是,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不感兴趣。”
“本市三大潇洒哥你应该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
只不过……白翩跹怎么跟这种人混到一起去了?
“其中的斌哥。”
萧明屿怔了一下。
那个本市第一色的男人……
本市三大潇洒哥,第一阔,人称阔少;第一色,人称斌哥;第一狠,人称老猫。
这三个人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其身后都有一定的背景。在本市混的小有名气。
只听应玥又道:“看在人家曾经追过你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劝劝她?”
萧明屿表示无语,将空酒杯重重的放桌上,“应玥,我看你今晚不像是来找我喝酒的,更像是来给我添堵的。”
应玥却笑,一点都不关心他生不生气,“怎么能说添堵呢?多好的事呀?有人追还不好?”
萧明屿给自己倒杯酒,不打算在接话了。
“你想想,当初要不是你狠心把人家给赶跑了,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至于跟那小流氓混到一起么?”
“我不是慈善家。”
“算了,不说了;反正你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应玥站起来,在他的展示架随便看了看。
“那你呢?回头了吗?”萧明屿望着她。
应玥眼底一怔。继而,很快就笑了,假装不懂的问:“我有什么好回头的?”
萧明屿深看了她一眼,将目光抽回来,落在手中的酒杯上,褐色的液-体将他修长的手指衬得特别白,“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嫌累。”